第一卷 第55章 萧澈:不许勾引!

宋嬷嬷忧心忡忡,朝着金陵的方向望去。

眼下只能盼着老爷,能够早点回来,有个人能压制住夫人。

否则,大姑娘一个小小的女郎,如何能与在后宅浸淫四十年的精明夫人相斗?

只怕死了,都要被冠以脏名!

她单独进去,打算跟夫人再好好聊一聊。

“夫人……”

朝华居。

姜瑞宁回到住处。

院子里很安静。

乳娘在敲打眼神活泛的小丫鬟。

锦玉在寝屋外守着,低头在刺绣。

见她回来,忙起身从青铜冰瓮里取出冰镇茶壶,倒了杯沁凉茶饮递上去:“这一趟走,可热坏了吧?快吃盏查降降温。”

“今日出去,可还顺利?”

云宓表情复杂:“一整日就没消停过,不过姑娘玩得很开心。就是夫人太可气了!”

锦玉正狐疑,不消停怎么会开心?

一听后半句,皱起了眉:“夫人又冲姑娘说难听话了?是不是矜姑娘身边那讨厌鬼,暗戳戳在夫人面前告黑状了?”

云宓点头,又摇头:“姑娘在诗会上出了风头,压了矜姑娘一头,夫人晓得了,又看姑娘不爽……唉,一两句讲不清楚,待会儿与你说,去传水来,先服侍姑娘沐浴。”

“唉!”锦玉手脚麻利,立时转身去吩咐人。

姜瑞宁吃了凉饮,身上热量降下来些。

进了寝屋。

冰鉴已经置上,凉爽的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极淡的旃檀香气。

是萧澈身上残留下来的。

将上裳脱了,丢在通炕上,往玉簟席上一趟,放松喟叹:“跟一群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待一块儿,真是受罪!还是家里躺着舒服~”

云宓拾起一旁的团扇,给她扇风。

锦玉折回来,瞧见她一身清凉,两条抹胸以上全都露在外头,吓得不轻:“好姑娘,可脱不得!”

姜瑞宁像是冬日炭盆取暖似的,探出手在冰鉴前纳凉:“阎王爷都走了,我在自己屋里,有什么脱不得的?”

“姑娘!”锦玉头皮都麻了!

拿了件料子清凉的杏色罩纱披在主子身上,眼神一直在用力往半透明屏风后扭曲!

姜瑞宁正享受凉风,瞧她一副嘴眼抽筋的样子,视线往她撇的方向一瞧,后窗那儿坐着个男人身影!

脑子嗡了一下。

猛地翻起身,绕过屏风,冲了进去。

就见萧澈席地坐在矮几后,只着了一身素白中衣,卸了玉冠,以发带拢着乌黑发丝,一派随性自在的样子。

她简直要晕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萧澈左手拿着一块木料,右手拿着小刀,在雕刻着什么,眉也没抬:“爷的伤还没好。”

姜瑞宁叉腰,深深吸了口气:“您是王爷,怎么可能没有地方好好养伤?”

萧澈理所当然道:“爷是在给你表忠心的机会。”

姜瑞宁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说得可真好听!

分明就是得罪了太多人,即便有些大臣被他引以为心腹,也未见得敢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交托后背罢了!

会折回她这儿继续养伤,自然不是什么信任,是心术。

当初他中药,她恰好就出现,只与他云雨,却并未动手,那么便说明两个可能。

一、她单纯就是冲着他的身子去的。

二、的目是为了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从他处得到更多更深的秘密。

所以,不管是哪个原因,她都不可能趁他重伤动手,为了得他感激之情,亦或来日信任,都会好好照顾、极力遮掩他的行踪。

“王爷确定回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察觉吗?”

萧澈雕得专注,抵着磕到的骨节愈发修长分明:“爷像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

姜瑞宁见识到了大反派的变态之处。

太后和崔太傅的刺杀,除了让他吃了一次暗亏,并未对他的实力造成一丝一毫的折损,他依然可以做到在对手全方位的监视下,来无影去无踪!

在诗会上时,她隐约听到萧澈说去了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