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涵,给我泡杯解酒茶!”他大爷似的使唤兰子涵。
兰子涵听了,没说话,但人却是乖乖出了包厢,找服务员要材料泡茶去了。
解酒茶很好做,材料也简单,就只要薰衣草、紫罗兰和鲜薄荷三样东西,再拿沸水冲泡就行了。
这三样刚好酒吧里都有,兰子涵跟着服务员去茶水间泡好,又亲自端进了包厢。
“你要的解酒茶。”她将杯子放到苏靖年跟前。
苏靖年冷淡地坐在那里,和谁都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玻璃杯中绿莹莹的茶水,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就端起喝了一口。
酒吧里没有茶具,兰子涵用的是透明的玻璃杯,所以苏靖年只一口,她就看见大半杯没了。
她以为他喜欢喝,就又给他添了一些。
安娜见了,便拿走兰子涵手里的泡壶,“这个还是我来吧。我以前在日本学过茶道,比你要专业些。苏总这样的大总裁,就应该要专业的服务。”
兰子涵被安娜挤开,索性就坐到另一边去了,她并不在乎有别的女人伺候苏靖年。
苏靖年刚想开口对兰子涵问一句“我让你把泡壶给安娜吗”,包厢门就被推开,原来是酒吧的酒托来推销酒水了。
夏欣荣一看推脱是个美女,顿时来了精神,还没等苏靖年撵人,就拉着人家小姑娘套近乎。
那小姑娘也不怕生,毕竟推销员就是要有脸厚大胆的本领爷,你劫错花轿了。
她一张口,就甜甜的叫了夏欣荣一声:“欣荣哥哥”
夏欣荣只觉得自己浑身都酥软了,再也不顾其他,就笑拉着人家,说:“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要推销的酒水,要是好,哥哥我今晚把你的酒全买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欣荣哥哥!”小姑娘笑得甜,声音也甜,“这里好多男士哦!男人就该要八面威风,不能在女人面前掉链子,我们这个酒啊,就是专门为男人们准备的!保准男人们喝了,能补肾,治肾亏!”
“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夏欣荣大笑,然后玩味的说道,“苏总今晚需要喝点这个酒,不然两个女人玩下来,那多累啊!”
“你才肾亏!”苏靖年踢了踢离自己不远的夏欣荣一脚。
安娜很高兴大家误会了她和苏靖年的关系,自然是乐的不去解释。
而兰子涵脸红红的,坐在一边,又拿出手机来掩饰尴尬,再也不抬头了。
“你不肾亏,那你证明个看看!”夏欣荣不怕死的看着苏靖年,一副有种你就来真的的表情,“兰子涵和安娜,你选哪个证明?”
苏靖年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兰子涵,心里那叫一个气氛。
他和安娜两手演戏,都演到悉尼去了,就是想看看兰子涵心里有没有他,会不会为了他吃醋。
结果呢,她压根没反应!
苏靖年觉得自己真丢人,居然演了一出独角戏!
“我选兰子涵!”他愠怒地喊了兰子涵的名字。
兰子涵吓了一跳,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刚才大家的话,她都听见了,特别是夏欣荣的,这会子苏靖年喊她,她就毛骨悚然的——只怕他又想出来了什么幺蛾子来在众人面前羞辱她,让她难堪,来折磨她了。
兰子涵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他从让她泡茶开始,就一直很生气的样子。所以她后来就一直默不作声,以降低自己的存在度,却不想还是被他抓着不放。
“看什么!”苏靖年嫌弃兰子涵警惕的模样,对她一招手,“过来脱衣服!没听说我要给大家证明我肾不亏?!”
兰子涵的脸刷一下煞白煞白的,却又不敢反抗,就只好走到苏靖年跟前去,脚步都不敢慢一拍。
走到他跟前,她愣是没有勇气动手脱衣服,毕竟这包厢里,男男女女十几个人呢!
“让你脱衣服!”苏靖年大吼一声。
包厢里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苏靖年会突然发怒,就都安静下来,看着他和兰子涵二人。
苏靖年确然已经发现,兰子涵的心里是没有他的,纵然她也关心他,但那都是做样子,为了讨好他才不得已而做的。
自打重新遇见兰子涵,他就一直不确定她是不是还爱着他。
他将她禁锢在身边,以苏靖年的身份逼迫她对他好,以至于后来他自己都迷失了。
他知她还想着苏柯宇,却不懂她只是想苏柯宇回来给她解释一下不告而别的原因,还是是想再续前缘。
苏靖年最担心的,就是前者,那样一来,他就真的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