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暖风熏得游人醉

大周第一赘婿 天选之主

这七夕花榜,苏哲输定了!

赵锦瑟越想越觉得胜券在握,沉吟一下后,又向王氏吩咐道:“母亲,我让你帮我寻得那从宫里或是从京城教坊司里出来的乐工,可找到了吗?”

王氏点点头,然后有些肉痛道:“找到了,人在姑苏,是宫里告老还乡的乐工,可这人的排场却是有些大,听说了这事,开口便是两百两银子!锦瑟,既然已经请动了陆翰林,这排场已经够大了,是不是就不必再请他了?”

“不大。”赵锦瑟摇了摇头,断然道:“此番就是要大。词是陆翰林写的,曲是宫中乐工谱的,我要让春风阁这幅排场拿出来时,满秦淮河的人都哑口无言。柳如是有苏哲写词,秦妈妈有金风玉露,可她们拿什么跟翰林词、宫乐谱比?便是苏哲能写出和陆翰林平分秋色的词来,可他不过是个白身赘婿,可面对翰林清贵、宫中乐府,他拿什么来比?”

王氏立刻点了点头,便开始出去忙碌起来。

赵锦瑟目送王氏出去后,端起桌上的茶,啜了一口,眼底满是藏不住的自得笑意。

她要让苏哲看看她赵锦瑟的手段。

她要让苏哲知道,便是他才情再高,她赵锦瑟照样能压他一头,更要让苏哲知道,除了回来低头之外,再无旁的路可选。

这一次,她赢定了。

……

银子如水般使出去,那自然便没有办不成的事。

第二日,赵家便从姑苏请到了告老还乡的乐工。

紧跟着,陆翰林要为春风阁写词、宫中乐工要给春风阁谱曲的消息,立刻便在江宁城中流传开来。

“陆翰林?可是当年陛下亲口夸过‘词中清流’的那位?”

“正是正是!听说他已致仕回乡,路过江宁,听说了春风阁的盛事,特意留了下来!”

“翰林作词,宫中乐工谱曲!这是什么排场?便是京城的花魁大会,也不过如此了!”

“此番这花榜,只怕春风阁是稳操胜券了。苏哲便是再有才,也只是白身一个,拿什么跟翰林大人比?”

茶馆酒楼里议论纷纷,原本一面倒看好霓裳楼的舆论,一夜之间便掉了个。

那些原本挤破头往霓裳楼跑的书生秀才们,如今又挤破头往春风阁跑,都想提前探一探陆翰林那首词的风声。

春风阁的门槛,这回都要被踏破了。

秦妈妈见了这情况,嘴上都急得生了一圈燎泡。

虽说苏哲拿了词给柳如是,柳如是得了这两首词后,也是胜券在握。

可如今春风阁这排场,着实是太大了。

虽然说,花榜比的是品貌才情及那技艺,可是,这名头也是一大项。

霓裳楼若不做些什么,便是落后一步。

而且,她昨日也在石头送冰来时,给了石头一千两的银票,让石头带回去给苏哲,苏哲也接了,说是替她保管着,若是柳如是拿了花魁便收着,若是拿不到,便退回来。

可是,如果真拿不到,她哪有脸去找苏哲要回来。

秦妈妈思来想去,无计可施,只好又找了石头,托石头让苏哲给她拿个主意。

苏哲自然也已是听说了这消息。

他不得不承认,赵锦瑟这一手确实是玩得漂亮。

翰林次,宫乐谱,这两张牌一出来,可谓是乾坤扭转,将霓裳楼的风头都抢去了。

甚至他可以断定,那位贪财的陆翰林,就是赵锦瑟布下“一词千金”这盘棋时,就准备好的杀招。

先造势,再请神,环环相扣。

他这位未婚妻,当真是好手段,好算计。

她的目的,就是要用这种身份和排场压住他,让他知难而退,让他明白,他这个小赘婿和赵家小姐是不能比的。

可就苏哲看来,赵锦瑟忘了一件事。

做生意也好,争花魁也罢,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你身上时,你却忘了还有个对手没出招。

春风阁现在越是风光,每一双眼睛就盯得越紧。

捧得越高,摔得越响。

她以为她在搭台,却不知道她搭的这台子,是在帮他苏哲搭的。

苏哲听了秦妈妈的话后,便向石头吩咐了几句。

石头听得眼睛瞪得溜圆,然后重重一点头,撒腿就往霓裳楼跑。

当日晚上,霓裳楼门口招牌上便挂出了一幅红绸。

从二楼直垂到一楼,占据了正面半幅墙面。

红绸上绣着一个端端正正的大字——

定!

这阵仗,自然是引得无数人围观,追问此举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