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北也是第一次听这个人:“m国吗?叫什么名字?”
“陈舟。”
能让秦轻舟都在意的人,也许真的有些奇怪。
喻北点点头,没阻止秦轻舟联系信息科。
“舅舅你在说什么呀?”白知之突然加入两人的对话。
原本他们还在说案件的时候,白知之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但她知道听不懂的话不乱插话。
“陈舟”这个名字一出来,她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仰天看他们。
“这个哥哥已经死了呀~你们为什么要说他?”
小家伙蹦起来:“要破这个哥哥的案子吗?可以带上知之吗?”
“死了?”秦轻舟和喻北同时出声。
“对呀~这个哥哥淹死的。”
“淹死?”他们随后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一起离开了房间。
白知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挠挠小脑袋:“怎么不带知之呀……”
老管家听见敲门声,慢条斯理去开门,看见是秦轻舟和喻北站在门口,礼貌的鞠躬。
“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秦轻舟率先说话:“我们想问问关于你儿子的事情。”
“这样啊,请进。”老管家似乎并不意外,将两位带进房间。
管家房没有王忆辰的房间大,除了在书桌上堆积的资料外一览无遗。
喻北留意了一下,没有在他的房间里发现相同的镜子。
询问相关的事情喻北就不参与了,以秦轻舟为主。
秦轻舟拿出笔记本,问道:“先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你的儿子在国外,他现在还好吗?”
“嗯,还好。”管家的声音依旧平静。
秦轻舟低头拿出手机,把刚才信息科调查的资料给他看。
“可是我查到你在三天前给你儿子登记了死亡,你儿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管家没想到他们查得这么快,谎话也说不下去了:“是,我骗了您,我的儿子在一个星期前死了。”
“死因是什么?”
管家沉默了。
过了半晌,他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我不知道死因是什么。”
秦轻舟没有给他留任何情面:“是不知道,还是想隐瞒?”
“我不知道。”管家还是坚称他不知道。
秦轻舟没有拆穿他,因为他现在也不算有证据。
他不能光凭白知之说的话拿去逼问管家。
“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管家的脸色甚至都没有变:“这不是骗,只是现在各位先生在处理我家少爷的事情,我贸然地说我儿子去世了,这不是在耽误各位的工作吗?”
“而且死亡乃是人之常情,我儿子死了,也不用到处宣扬,这只是我们普通人的家事。”
“行。”秦轻舟笔尖慢慢停在笔记本写着“镜子”的字迹上。
“别墅里的家具都是由你置办的是吗?”
“是,我这边会记好所有人的需求,然后统一去家具城定制。”
“我看王忆辰的房间很奇怪啊,有很多面镜子,这也是他的需求吗?”秦轻舟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的,少爷比较在意形象,会有经常照镜子的需求。”管家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