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是家族的小儿子,也就是刚才在外面骂父母迷信的那位,王忆辰的弟弟,王忆文。
“你们又不是警察,至于搞得这么严肃吗?我哥死了我看看都不行?”
宋秋挡在门口动都没动一下:“等我们调查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王忆文气笑了:“不是,你算哪根葱?不就是我父母给你们委托费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别逼我……”宋秋咬牙切齿,还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拍了一下。
是喻北出来了,他对着王忆文微微点头,表示抱歉:“您是客户,我们理应照顾,小秋。”
宋秋很不高兴,但又得听喻北的话,只能苦着一张脸让开。
喻北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她。
王忆辰就倒在房间中间,身上已经开始出现尸体反应,身上各处出现尸僵,溺亡的尸体腐败较快,已经开始慢慢出现尸体自溶情况。
王忆文只是看了一眼,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喻北手还搭在宋秋肩膀上,此时点了点,宋秋扭头去看他,表情变得有些憋笑。
你喻北哥哥不是不站在自己人身边,只是假意不站,实则整蛊。
秦轻舟一脸复杂地在旁边看了全过程,觉得他们更是不可理喻。
王忆文缓了好半天才恢复正常,强忍着自己不再去看房间的尸体。
“爸妈还真是迷信,这种还用得着请侦探吗?”
“无非就是他在国外的习惯带到国内了,磕了或者喝多了不小心掉浴室了呗,怎么可能会有人平地溺死。”
“你说的有道理。”秦轻舟摘下手套出来。
难得有个正常人能沟通,小少爷高兴极了,开始上下打量秦轻舟。
行啊现在的侦探被养得很好啊,帅的帅富的富。
秦轻舟丝毫不在意王忆文的打量:“我有点问题想问问你,方便吗?”
王忆文挠挠下巴:“这算审问吗?行呗。”
于是秦轻舟就把王忆文带到楼下。
这期间喻北找管家要了家里的监控,以及别墅安保的进出人员登记表。
白知之则适应了充满水汽的房间,开始慢慢在房间里面转,由宋秋在外面守着。
王忆文大马金刀地坐在卧室的电竞椅上,秦轻舟坐在对面的书桌旁。
书桌上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不是会看书学习的类型。
“听你刚刚说的话,你跟你哥哥很熟?”
王忆文没什么耐心,一坐在电脑旁边就有点想打游戏,鼠标在电脑上乱点一通:“不是很熟,他常年在国外。”
说完他还自嘲一声:“而且我们这种家族,都是竞争对手,哪有什么熟不熟的。”
“但是这种竞争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反正也懒得继承家里的公司,只要他们给我的零花钱够用就行。”
秦轻舟视线落在他的侧脸,判断他有没有说谎:“这么说的话,你们家里那个大的也和他关系不好?”
“差不多吧。”王忆文回答得得敷衍。
“那你们父母呢?我看你妈妈还挺关心他的。”
“害,都是装的。”王忆文没有他父母立人设那一套,有什么说什么:“她把我哥送去国外,不就是不想养吗?谁知道我哥突然回来了,而且我哥现在的德行,父亲母亲早就把他当成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