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制正好的裙子，叶枝已经熬了两个通宵。

中午的时候她实在挺不住，就在沙发上小憩了一会儿。

叶枝睡得有些沉，连有人进来都没听到。

睡梦中，她忽然觉得眼前一暗，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好像有人在抱她。

叶枝瞬间睁开了眼睛。

程砚清的脸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

叶枝看着程砚清的脸，眨了眨眼睛半天没有动。

她的大脑有些空白。

程砚清？

这是在做梦？

与此同时，程砚清不动声色地抽回双手。

这个动作成功地让叶枝分清了现实和梦境。

这不是梦。

是真实的程砚清。

可程砚清不是应该在沪市？

叶枝立马意识到什么。

今天是程砚清回京的日子。

昨天他还发了航班号和落地时间。

叶枝连忙看向墙上的钟表。

已经是下午两点。

距离程砚清落地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她睡过了。

叶枝有些心虚的笑了一声，慢慢起身：“你，回来了。”

程砚清点头。

拿了把椅子坐在叶枝面前。

“那个，我……”

“睡饱了？”

叶枝点点头：“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程砚清脱口而出，却面无表情。

叶枝看着他，不自觉地向后靠去。

她认为这句“我知道”，并不代表“没关系”。

“连着两晚凌晨回家？”

程砚清开始发问。

“有人告状？”

这是叶枝的第一反应。

但话说出口后她又觉得用“告状”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妥。

“他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叶枝低下头没说话。

“还有，你这样很危险。”

程砚清看向店门处：“你在这里休息，进了人都不知道。如果是有歹念的人，你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叶枝自知理亏，很乖巧地回答：“我下次会锁上门。”

叶枝的认错态度良好，程砚清也没再指责什么。

“有顾客了？”

叶枝点头：“嗯，有些急，所以最近都回家很晚……”

说到这叶枝才注意程砚清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你还没回家？”

“有人没来接机，也不接电话，我当然要先确认她的安全。”

话题又绕了回来。

叶枝继续笑着赔礼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程砚清一本正经地回答。

叶枝咧嘴一笑，这件事算是翻篇了。

她忽然觉得，程砚清这个人还挺好说话的。

“我现在要回家，你要回吗？”

“不。”叶枝立马拒绝：“我的衣服还没做完。程砚清，我最近都会晚些时候回去，行吗？”

程砚清看了叶枝一会儿，视线落在她眼下的一点乌青后才开口：“凌晨十二点前，必须到家。”

“没问题。”

“还有，从明天开始司机会给你送饭，保证你的按时用餐。”

“我……”

“不能拒绝。”

程砚清直接打断叶枝的话。

叶枝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算了，谁让人家是甲方呢。

“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