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实力的提升,虽说法相的品阶无法改变,但其规模却会在武者的蕴养下不断扩大。
就拿青玉宫那位深不可测的沈翀长老举例,曾经于北冥幽域出剑斩落那三位半步天境之时,显露出过自身的道渊法相。
真可谓是日月凌空。
两轮近乎百万丈的法相极具冲击力,向世人毫不遮掩的展示着自身那浑厚到恐怖的底蕴。
正因如此,它如今什么事都不用做,却依旧能在青玉宫担任太上长老的职务,享受着宫内最上等的修行资源,并且无人会对此表示不满。
而那些半步天境的宫内长老,则根本无法获得如此级别的待遇。
足以见得天境大能的地位之超然,亦是能看出真正的武道大能和半步天境间那鸿沟般的差距!
若是眼前的万幽宫主这都能让那位散修溜掉,那沈妩甚至要认真思考两人是不是一伙的了。
“放心。”
敖苍生嗓音沙哑,眉眼间却没有半点慌乱的情绪,他缓缓的道:
“凝练出一道法相的半步天境而已,比较麻烦的只有他那飘忽不定的行踪,只要天衍长老能找到其具体行踪,镇压不过是翻掌间的事情。”
闻言,沈妩并未回答。
只是径直起身,缓步走出了这方偏殿。
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
这位万幽宫主忽然有所感应,侧眸向着偏殿深处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片刻后,他喃喃自语:
“天衍长老……受伤了?”
由于隔着数个法阵的缘故,他的言语间带着几分不甚确定的味道。
但见殿内推演的两人,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
敖苍生也有些拿捏不准,因此也并未擅闯,只得继续静坐在此地等候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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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深处。
一位仙风道骨的卦袍老太眉头紧锁,眼眸中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手上紧紧攥着一件通体澄澈的星象仪。
其上的繁琐纹路已被血浆染成红色,就连其中蕴藏的核心都是出现了数道细小裂纹。
仿佛是擅自推演了位格极高的事物,从而导致了格外严重的天机反噬。
而在这位卦袍老太的身侧,一位黑衣女子端坐在木椅上,神情冰冷,整个人仿佛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它身形修长,一头墨色长发以一根骨簪高高绾起,发间探出一对漆黑的蛟龙短角,角身上流转着如同冰裂般的暗蓝纹路。
它的双瞳呈冰蓝色,瞳孔竖立如刃,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漠然。
此刻的它将渡去气机的手指收起,一双眼眸平静的看了过去:
“天衍,你算到什么了?”
“一轮大日!我看到了一轮大日!”
“沈翀长老!这个散修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卦袍老太气喘如牛,嗓音略微惊惧的道:
“老身不过是想先卜算清楚他所擅长的手段法门都有哪些,居然就遭到了如此严重的反噬,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