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带着柳小雅顺着甬道离开密室。
凭着感觉,他带着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房间。
房间内亮着灯,大门敞开。
陆川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
房间地面上是波斯地毯,房顶是水晶吊灯。
留声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洋文歌。
只是这房间里没人,氛围显得极为有些诡异。
“待在这别动。”
陆川把小雅按在沙发上,转身向着二楼的一个房间看去。
“啊?”柳小雅还没反应过来。
陆川已经一个闪身来到二楼的房门前。
“砰!”
他暴力地一脚踹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红木大门。
门虚掩着,从里面透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比地下室还要浓烈十倍。
陆川没敲门,直接抬脚。
“轰!”
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像纸糊的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客厅的墙壁上碎屑飞溅。
客厅很大。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餐桌,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银餐具和高脚杯。
一个穿着暗红色丝绒西装的洋人,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那酒液粘稠色泽暗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那不是红酒。
是人血!
洋人长得很英俊,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皮肤苍白得像大理石。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贵族气。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和贪婪。
在他脚边,躺着两具尸体。
是慈心堂的护卫,脖子被咬穿,血早已被吸干了。
听到动静洋人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陆川。
他并没有因为大门被踹飞而生气,反而露出一丝优雅的微笑,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这位先生,你的礼仪似乎有些欠缺。”
“如果在大英帝国的地界上,这样粗鲁可是会被绞死的。”
陆川没理他的废话,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酒杯上。
“刘皮特是你养的狗?”
洋人耸了耸肩抿了一口杯中的鲜血,舌尖舔过苍白的嘴唇,露出一丝陶醉。
“刘?哦,你是说那个黄皮猪?”
“他确实是我的仆人,虽然低贱但也算忠诚。”
“可惜他的生命力太弱了,连让我品尝第二口的资格都没有。”
洋人放下酒杯,眼神玩味地打量着陆川,“倒是你,身上有一股让我很喜欢的味道。”
“强壮,鲜活,充满了东方的神秘感。”
“吸干你,应该能让我舒服好几天。”
陆川笑了。
“想吸我?”
“那得看你的牙口够不够硬。”
洋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结,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晚宴。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爱德华三世,来自古老的高贵家族,伟大的血族伯爵。”
“在这片土地上,我就是神。”
“而你卑微的虫子,你刚刚杀了我的仆人,毁了我的祭品,还打扰了我的晚餐。”
爱德华三世张开双臂,身后的影子在烛光下瞬间拉长,化作一只巨大的蝙蝠虚影张牙舞爪。
“你必须付出代价。”
“现在跪下亲吻我的鞋面,或许我会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或者把你变成我忠诚的血奴。”
陆川掏了掏耳朵,随手弹飞指尖的耳屎。
“说完了?”
爱德华三世眉头微皱,显然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的红光大盛。
“很好。”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感受贵族的愤怒吧!”
话音未落。
爱德华三世的身影凭空消失。
下一秒。
一股腥风从陆川头顶袭来。
五根尖锐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抓陆川的天灵盖。
快!
比刚才那六个血奴快了不止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