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都说了尽在掌握

但同时也是理解,心道果然。

可是你要攀援一座高耸的冰山,你有下滑跌落的风险,

你不能怪罪冰山高险,寒冷,

你应该怪的是你自己。

“那如果,是假成婚呢?”

盛纮忍着哽咽,眼眶泛着红,将温润破碎展现在林噙霜面前。

“什么?”

林噙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如果我得中一甲,我能不能做你名义上的丈夫?

无论你要做什么,在你做成之前,我做你的挡箭牌好不好?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盛纮就是执着,带着正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

最近确实是被刺激狠了,

但同时,这又何尝不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呢?

若他无意,无论刺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若他心中本就有意,那只要是个人在他面前晃,都觉得是情敌刺激。

“若我得中,你我成亲的那一日,就是我写和离书的时候,只要有一天你觉得不需要我了或是觉得不自由了,那么那封和离书就是你自由的钥匙。”

盛纮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颤,

眼睛里是无尽的希冀,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好不好,霜儿,好不好。”

盛纮不觉得自己卑微,

他比不得二哥的情分,

比不得别人有滔天的权势或是巨额的财富,

这是他绞尽脑汁能够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打动霜儿的筹码。

林噙霜品尝着雪娘给自己做的点茶,对盛纮的话沉默着,

同样也在思考这其中能够得到的。

明明只是几息的时间,对于盛纮来说却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空口白牙的,等你真的进了一甲再来同我说吧,盛纮,哥哥。”

没有明确地答应,

可盛纮内心却无比的狂喜!

确实没有明确地答应,可也代表着没有明确地拒绝,如果霜儿没有动心,那么就一定会拒绝。

“好!我一定,一定!我现在就回去写试题,破题,我今日要写一百份!”

盛纮露出一个极为傻气的笑容,和他的外表显得有些不相符。

匆匆向林噙霜告别,赶紧回去。

没有关系,霜儿答应就好,

先把名分占了,让那些癞蛤蟆别靠近霜儿,

自己再努力,

先婚后爱,

一定要多多提升自己的价值,将自己和霜儿身上套上千千结,

丈夫的身份不够,

那就同盟,下属,朋友,知己,挚友,同僚,

总有一天会打动霜儿的!

盛纮加油!你是最棒的,你总有一天能名正言顺,真真正正站在霜儿身边!

盛纮回去的路上都带着风,恨不得蹦跶两下表示自己的开心。

林噙霜没有看盛纮,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膝盖上的白色尾羽,

毕竟都能够感受到他离开的开心,

修长的手指捏起尾羽,

轻笑。

训练好的信鸽若是被指定之外的人碰到信和信筒,

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自杀。

看了这么一大圈,有能力,又好掌控的,除了盛纮还真的没有别人。

绕了这么一圈,总算是让他‘发现’,彻底将人收拢在手里了。

光透过窗洒进屋子里,落在了林噙霜侧脸,

半边脸沐浴阳光神圣,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

笑容在光暗中绽放,

要是天底下都是这样的人,她和徽柔她们该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