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爷死!”大白发出一声嚣张的怒吼。

他小脸涨红,满是狂热。

六管重型灵力加特林,在他怀里剧烈震颤。

在每秒钟数千发的射速下,特制的子弹化作金属弹幕,朝着下方那群不知死活的黄皮子压了过去。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吱!”

“救命!啊啊啊!”

在化神境大妖妖力的全力催动下,这挺价值千万极品灵石的重火器,展露出了它狰狞的威力。

成片成片的黄皮子,连逃跑的念头都还没生出,就被灵力子弹当场撕裂。

它们的妖气护盾,在这专为杀戮而生的武器面前,不堪一击。

触之即碎!

鲜血横飞,骨断筋折!

子弹的动能和灵力爆破,将一只只半人高的黄鼠狼精撕成了碎片。

碎肉、断肢与血雾混作一团,纷纷扬扬地洒下,将这片山林染成了一片腥红。

那些练气、筑基,甚至金丹境的黄皮子,在这片弹幕中,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被气化,成了血雾。

“挡住!快挡住!”

为首的几只元婴期黄皮子长老见势不妙,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它们压榨着体内的妖丹,凄厉地尖叫着,联手布下防御屏障。

几头老黄皮子浑身妖气暴涨,浓郁妖力在它们身前凝聚护盾。

“轰轰轰轰!”

可惜,这半点用都没有。

加特林的子弹宣泄在那层厚重的妖气护盾上。

仅仅撑了不到三秒钟。

“咔嚓!”

护盾轰然粉碎!

“噗嗤!”

“啊!我的手!”

一只冲在最前面的元婴黄皮子长老,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一连串的灵力子弹扫中。

它的肉身被撕裂,左臂齐根而断,半边肩膀都被轰得粉碎。

暗红色的鲜血从它的断臂处喷涌而出,疼得它在地上疯狂打滚。

“妖术!这是什么妖术!!!”

剩下的几个元婴黄皮子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它们活了几百年,在十万大山外围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大妖了。

可它发誓,自己漫长的妖生中,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

“嘎嘎嘎!爽!太他娘的爽了!”

半空中的大白发出狂妄的鹅叫。

“颤抖吧,杂毛们!在白爷的火力覆盖下,都给我化为灰烬吧!”

就在大白杀红了眼,准备调转枪口,把那几只残废的元婴长老也一起送上西天的时候。

“咔……咔咔……”

加特林疯狂转动的枪管,突然停住了。

“嘎?”

大白一愣,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

“我靠!这破枪是吃灵力的祖宗啊!”大白气得直跳脚。

他连忙摸出两颗妖丹,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疯狂补充干涸的妖力。

战场,因为大白的断电获得了短暂的喘息。

但这片曾经茂密的岐山,已经被犁成了一片焦黑的平地。

成百上千具黄皮子的尸体碎块铺满了地面,血流成河。

陈邪靠在车门上,嫌弃地撇了撇嘴:“这死鹅,一点不知道节约子弹,这得扫进去几十万发了吧……”

可就在大白嚼着妖丹,陈邪吐槽的这片刻空当。

岐山的最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

“住手!!!”

“轰隆!”

恐怖的威压,笼罩了方圆数十里的山脉!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是化神境的恐怖大能!

一团黄色妖雾在战场中央翻滚凝聚,片刻后,一只巨大的黄鼠狼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它死死地盯着满地的同族碎尸,充满了怒火。

这便是岐山黄氏一族的现任族长!

仅存的那两只元婴黄皮子长老,看到这尊巨大的身影,连忙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族长!您终于来了!”

那只断了左臂的元婴长老,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凄惨无比。

“族长啊!这群人类欺我黄氏太甚!他们屠戮我族上千子弟啊!”

它咬牙切齿地喊道:“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将这些狂徒剥皮抽筋,生吞活剥啊!”

按照常理,看着自己的族人被屠戮成这副惨状,任何一位族长都会陷入疯狂,直接动手撕碎眼前的敌人。

但这位黄氏族长,并没有失去理智冲上去动手。

它死死地盯着那个悬在半空、正抱着加特林喘气、嘴里还嚼着妖丹的白发小男孩。

因为,它能感觉到,眼前的小屁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跟它一样,也是化神境!

黄氏族长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黄光一闪,巨大的黄皮子消失不见。

一个中年男子出现。

这男子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锦袍,面容清瘦,下颌留着三缕长须。

他阴沉着脸,扫了一眼满地残缺不全的族人尸体,脸颊上的肌肉抽搐。

随后,他看向大白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

“同为化神境大妖,小友何必对我这群不成器的晚辈赶尽杀绝?”

黄氏族长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语气中带着质问与憋屈。

他拱了拱手:“我岐山黄氏一族,749局登记在册已有数百年,向来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出格的事情。”

“可今日,你们带着重火器强行闯我山门,连句交代都没有,就屠我族人上千!”

黄氏族长的脸色冷了下来,声音提高了几分:“这笔血债,这笔账,你们人类该怎么跟我岐山黄氏算?!”

陈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狙击枪,回了一句。

“算你大爷。”

陈邪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黄氏族长:“749办案,只看证据。”

“你岐山黄氏暗中下山,绑架掠夺我大夏人类百姓,数量多达数十人。如今证据确凿,就埋在你们这山的坑里!”

陈邪冷笑:“怎么着?偷偷把人当血食吃了,现在还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跟小爷我讲道理?”

听到“绑架人类”和“血食”这几个字,黄氏族长的表情僵住了。

但它活了几百年,老奸巨猾,随即便挺直了腰板,矢口否认。

“一派胡言!”

黄氏族长一甩袖子,义正辞严地怒斥道:“我黄氏一族自从登记在册,就严守749的规矩,从不食人!”

“你们说的那什么人类骸骨,老夫根本毫不知情!那些东西从何而来,又与我黄氏一族何干?!”

“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陷害?”

就在这时,老苏走上前来。

他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从何而来?管我屁事。”

老苏的语气,透着749局特有的霸道与蛮横。

“老子只知道一件事。”

“几十具人类的骸骨,在你们岐山黄皮子的地盘上出现。那这事,就是你们这群畜生干的!”

“老子说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

黄氏族长听到这番毫不讲理的霸道言论,表情又是一僵,肺都快气炸了。

它仔细打量了老苏一眼,忽然认出了这张熟悉的面孔。

“苏处长!是你?!”

黄氏族长指着老苏,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身为749的处长,凡事都要讲求真凭实据!你现在是想红口白牙,直接诬陷我黄氏一族吗!!!”

“你们749办事,现在已经这么不讲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