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日老日,你之前在匹诺康尼维持梦境世界,现在这翁法罗斯的情况和匹诺康尼差不多吧,你有什么招能把我们送到希维尔面前吗?”
星目光希冀,期待的看着星期日,星期日只是觉得脑壳疼。
他没招啊!
“在下早已不是同谐的家主,曾经或许可以仰仗同谐之威,呼唤齐响诗班尝试一下,但现在…”
他并未深言,但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世界往往就是一场轮回。
在翁法罗斯内的时候,得知真相的黄金裔愁眉苦脸了起来。
现在。
轮到列车组愁眉苦脸了起来。
无他。
那笼罩在翁法罗斯之上的忆质着实有够浓郁,和匹诺康尼相比也不遑多让。
更何况权杖内还有万千的世界,恰好和匹诺康尼的梦境极其相似。
别说走到权杖面前了,就是让他们靠近过去,也能顷刻间把他们拉入翁法罗斯的世界里。
而且…
因为世界数量变多,说不准他们都会被分散开。
靠过去?
哈哈。
就他们现在的这情况,跟送没什么区别。
“诶,比起我,或许有个人更适合此事呢。”
星期日笑眯眯的看向了黑天鹅。
“你说是吧,黑天鹅女士。”
正在看戏的黑天鹅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的眼底闪过一道愕然的神色。
不是?
你认真的吗?
星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左手的手掌上,灵光一闪。
“对啊,牢鹅是忆者啊,忆者不就擅长这种活吗!”
“反正都是忆质,没差的!”
众人顿时将目光放在角落里的黑天鹅身上。
黑天鹅不笑了。
半晌,她强扯一抹笑容。
“那个…在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忆者,那有能耐化解天才做出的防御措施啊。”
这可是来古士专门找的藏权杖的地方!
她一个小小的忆者,何德何能?
饶了她吧。
“如果加上我呢?”
三月七忽然开口,手中一抹琉璃冰晶绽放。
黑天鹅沉默了,眼底闪过意外的神色,上下打量着三月七。
记忆的波动?
有趣。
黑天鹅扭头,视线透过车窗,看着那笼罩在权杖周边浓郁如汪洋的忆质,眼底闪过一道思索的神色。
说实在的,其实她也好奇希维尔在干什么。
在从希维尔体内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抹画面。
金色的丝线于天才的指尖纷飞。
如果加上小三月,就算自己领着列车组进去…
那些个天才应该也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或许可以一试。”
牢鹅的嘴角上挂起了一丝自信的弧度。
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那还说什么,上!”
三月七抬手就朝着缩在角落里的牢鹅冲了过去,想要拉她起来。
哪知黑天鹅直接惊得窜了起来!
“等等,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冲过去的动作一停,茫然的看着黑天鹅。
“啊?”
只见黑天鹅迅速开口。
“咱们或许可以稍微保持那么一丢丢的安全距离。”
三月七满脑袋问号。
“…哈?”
看着满心困惑的三月七,黑天鹅心底苦笑。
她躲在角落里不就是为了躲着三月七吗!
之前为了给黄泉她们留美好记忆的光锥时,她差点被三月七体内的那道意识吊起来!
“算了,随你…”
三月七见黑天鹅如此防备自己,也只是无奈的叉起了腰,用着一副嫌弃的眼神看着黑天鹅。
自己咋了?
二人同时站在观景车窗前,对着那片笼罩在权杖上的忆质伸出了手。
“三月七小姐,可以开始了。”
黑天鹅忍不住轻声开口。
三月七点了点头,记忆的力量于指尖涌现!
黑天鹅急忙跟上。
那笼罩在翁法罗斯上的忆质宛若云层一般迅速翻涌起来!
明亮的光顿时照耀整个车厢!
就在黑天鹅想要伸手撕开忆质时,一道轻笑声突然在她的脑海响了起来!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黑天鹅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了。
“等…”
她刚想求饶,但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迫咽了回去!
下一秒,一条忆质的空洞打开,帕姆抓住机会,开着列车朝着权杖驶了过去!
三月七收回手,长舒一口气。
“嘿,搞定,不愧是本姑娘!”
她刚想扭头夸赞黑天鹅,一道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愕然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黑天鹅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两眼一闭就是睡。
“黑天鹅小姐?”
丹恒眨了眨眼,蹲到了黑天鹅身边,轻轻推了推她。
睡的很死。
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星期日蹲在黑天鹅身边,同谐的力量笼罩黑天鹅。
丹恒默不作声的看着星期日。
半晌,星期日抬起了头,狐疑的看了眼三月七,犹豫片刻。
“她…脱力了。”
“仅此而已。”
“哈?”
数道困惑的声音自车厢内响了起来。
就连杨叔也是满脸震惊的模样。
不是?
这对吗?
三月七也是满脸写满了无语。
“不是,好歹也是个强大的忆者吧,怎么我还没倒下,她自己先跪了啊?”
姬子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先把这位…黑天鹅小姐送到她的房间内吧,让她先睡一觉。”
补充补充体力。
“也好。”
瓦尔特·杨点头,赞同了姬子的安排,星当仁不让,窜到黑天鹅身边,直接抱起了黑天鹅,随后把她丢到了沙发上。
“一会儿再给她送进房间里,现在还是希维尔更重要。”
众人皆是没有反驳。
毕竟…也好。
列车在彩色的无限符号内穿行,待众人跨过那笼罩在权杖之上的忆质后,翁法罗斯真正的模样才赫然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眼前哪是什么瑰丽繁华的世界。
分明是一个庞大的机械单元的集合!
数不清的复杂线路杂糅在一起,无数众人看不懂的线路板相互交织,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猫抓过的毛线球的模样!
或许是本体是被遗弃的神经单元的缘故,那复杂的线路毫无美感可言!
星啧了啧舌。
而在那庞大的机器单元上,五个矮小的身影宛若技艺精湛的工匠,目不转睛的修缮者这神经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