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禾连忙道谢:“谢过相爷,念禾更习惯在清静的环境中默写。”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里面装的东西太多,先让它沉淀沉淀。”
不少人听完后摇了摇头,觉得苏念禾的方法不可取。
“老话说得好打铁要趁热,不趁着现在印象深刻写下来,路上颠簸,没准就得忘个精光。”
“到底是年纪轻,经验不足!”
“等回去了,发现啥也没记住,那才是追悔莫及……”
有人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再多聊两句,我这就得断片了。”
“背书背的头昏脑胀,也不知道自己都写了点啥?”
“什么破记性,这才刚出来一会儿,后面是啥,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没一会儿,院子里又哀声四起。
孩子们看到苏念禾出来,仿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跟撒野的小马驹似的跑了过来。
小月龄的宝宝也不甘落后,被抱在怀里也不老实,身子开始朝着苏念禾咕蛹。
小公子唯恐自己失宠,跟个活鱼一样,左右摆动,“指挥”着雯婧一马当先。
雯婧跟老夫人才看了一天孩子,现在已经体力告罄,你说一个将近四个月的宝宝能有多重?
也就十五六斤。
可抱他比搬砖还要累。
一来他又不似砖头、石头一动不动;二来他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还跟着你较劲儿。
现在她们的胳膊又酸又疼,比负重训练还要严重。
看到苏念禾的那一刻,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忙不迭的就把宋彦洲给丢进了苏念禾的怀里。
当然这里自然也有雯婧帮儿子争宠的成分:
小洲洲,娘亲只能帮你到这里,剩下的就要看你的美色了!
宋彦洲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类型,重新回到苏念禾的怀里,那不得顺势宣誓下主权。
【窝的奶娘姐,你看了那么多书眼睛累坏了吧?等窝给你呼呼,立马就不涩了。
你要是累了,本公子的肩头借给你靠,想靠多久靠多久!
反正咱们一个床,整宿靠着也不碍事!】
其他的孩子仿佛听到了鬼故事,瞳孔里皆是惊悚。
他们的天又塌了一遍,心也有碎了一地。
哪怕是二十四妃中自带免疫的宝宝,都不免心头震颤。
【小公子,不带这样的!】
【是啊!大可不必把这种打击挂在嘴边,会酸死人的!】
【好好好,已经知道你跟苏苏姐天下第一最最好了,咱就别再强调了!】
而今日刚见过苏念禾的萌娃们刚升起希望的小火苗,就被小公子一盆冷水给泼灭了。
【苏苏姐是小公子的?!!!】
【还是衡哥儿、小元宝、小婉宁、柯哥儿、华逸尘……的……】
【那……那苏苏姐什么时候才能是窝的?】
完球!
喝汤都不带剩的!
【娘亲,窝要苏苏姐,我要想让苏苏姐抱!】
【明天就把窝打包送到太平侯府吧!】
【跪求,把窝也打包过去吧!】
【窝也……】
夫人们听不懂婴语,但她们无比清晰,孩子们只要靠近苏奶娘,甭管什么皮猴子、爱哭郎、撒泼打滚的主,立马变脸成史上无敌大乖宝。
也都在心里各自盘算,一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
多她们家一个娃,应该也没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