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何浅浅的铺子封锁住。
望着烧得一片焦黑的小楼,钱老板心里愈发没底了。
火情控制住,何浅浅和店里的所有人,以及马建设、钱老板两口子、古大爷和孙大娘等相关人员都被带到了公安局。
马建设怕姓钱的甩锅给自己,一口咬定钱老板是幕后真凶。
加上有古大爷和孙大娘两个人证。
钱老板就算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钱富民,我们同事刚才查了一下,发现你在七年前也有纵火的案底。”
“当时你隔壁是开棺材铺的吧?”
“因为跟棺材铺老板吵了几句,你怀恨在心大半夜去烧人家的棺材板!”
“幸亏发现的及时才没伤及无辜。”
“这次你学聪明了,不自己动手,反而唆使他人故意放火。”
“我们粗略计算了一下,这次失火何老板算上房屋、货物、工具和店里的现金,以及其他杂物等等,足足损失了两万五千多元!”
钱老板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哪有那么多啊,她后院堆着的都是废品破烂,撑死也就几百块钱!”
他现在还没搞明白,放火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马建设那么鸡贼,知道后半夜人困马乏最容易得手。
可他却莫名其妙的被当场抓获了。
人都被抓了,这火就不可能失控到这种程度。
唯一的解释就是马建设被擒住后,火是何浅浅自己放的。
理是这么个理,奈何公安偏偏不信。
一个人就算再疯再傻,也没理由去烧自家的房子。
“人家何老板已经完整的列出损失的货物和财产,加在一起就是两万五千多块,甚至更多!”
公安把损失清单表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钱老板只看一眼就吓得全身打哆嗦。
何浅浅真够狠的,有的没的全往上写。
反正所有货物都烧成焦炭了,公安也无从取证到底损失了啥。
“公安同志,火是马建设放的,他才是主犯啊。我不过是跟他提了一嘴而已,整件事都跟我无关啊!”钱老板绝望地解释。
公安眯起眸子,“你提了一嘴害得何老板无家可归,在法律上将你跟马建设属于同犯,在公序良俗上看,你的做法比马建设更可恶!”
“我......我交罚款还不行吗?”钱老板彻底慌了。
“交罚款能解决问题的话,还要我们公安干什么?你现在最好祈祷何老板能出具谅解书,这样在你赔偿完人家经济损失后,还能少坐几年牢!”
钱老板瘫在椅子上,表情垮了,整个人都崩溃了。
那可是两万五千块啊。
不是两千五百块。
他刚从花城进了一批货,手里满打满算只有3000块现金。
就何浅浅那小肚鸡肠的性格,如果不一次性把钱还清,她是不可能出谅解书的。
钱老板越想越慌,哭丧着脸抬起头,“公安同志,我能跟何丫头谈谈吗?”
这会儿何浅浅在另一个审讯室坐着。
眼见钱老板戴着手铐脚镣走进来,何浅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