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战退文殊身带创 四神归途遭伏击

西行纪之寻回玉盘 相遇相知到相爱

“我来开路!诸位稳住阵脚!”

刀光如雪、澄澈浩然,裹挟玉盘初生的苍生正气,一往无前劈向文殊莲台!

这一刀不带半分私怨杀伐,只为守护天命、护住至宝、护住同伴、护住苍生大道!

文殊眸光微凝,赞叹之余杀意更盛:

“刀意清正、道心纯粹、的确是天授奇才!可惜,错生外道、不入佛门、注定陨落!”

他抬手结印,莲台爆发万丈金光,硬生生接住陈学西绝杀一刀。

双重巨力相撞,气浪横扫八荒!

陈学西虎口崩裂、手臂发麻、身躯倒飞数丈,落地之时脚下踉跄,肩头袈裟破碎、皮肉翻裂,赫然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佛伤!

唯有宁洋北依仗青木生机大道,擅长自愈续航,尚且维持全胜状态,可孤身一人,根本补不齐三人负伤留下的巨大破绽。

四神大阵,自此残破不全、岌岌可危!

文殊见四神尽数带伤、战力大跌、阵法崩坏,终于面露冷笑,缓缓收势:

“呵呵,耗到此刻,你们力竭伤重、破绽百出,再无半分抗衡之力!

本座再说最后一次!

交出玉盘、自废神基、皈依灵山!

否则,今日便尽数镇杀于此,让你们这所谓的天命四神,化作空山枯骨!”

宁洋北挺身而立,强忍全员负伤的沉重压力,声虽疲惫,却字字铿锵:

“我等身可伤、体可残、道可灭,唯独苍生至宝、天命大道,绝不可拱手予私心霸道之佛!

想要玉盘,先踏过我四人尸身!”

“冥顽不灵,死不足惜!”

文殊眼中杀意在无保留,正要催动最强禅法,彻底镇压四神、强夺玉盘!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

虚空之上,忽然隐隐泛起一丝天道桎梏、一丝圣规制衡。

无形无质的天道威压悄然降临,隐隐锁死文殊绝杀之力。

文殊动作骤然一滞,眉头紧锁,面露不甘:

“可恶!太清圣判犹在、天命道音未散!

天道制衡,不许我当众斩杀天命承命之人!

公然弑神,必遭天谴、损我佛门气运、伤我自身道果!”

他修行万古、深知天道规则,今日可以阻挠、可以挫败、可以重伤、可以打散道基,却不能当众斩杀四神君、不能明目张胆掠夺天命至宝!

这是太清留下的底线,是天道公允的铁规!

文殊心中震怒,却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咬牙,厉声喝道:

“算你们命大!天道护短、圣规制衡,今日本座留你们残命离去!

但你们记住——

今日之伤、今日之辱、今日之败,本座记下了!

你们带伤逃亡、根基残破、神力不济,前路漫漫,绝无安稳归途!

灵山杀机已布、天罗地网已成,你们护不住玉盘、守不住天命、走不出西牛!

今日退去,来日必亡!”

话音落,文殊狠狠一挥衣袖,漫天禅兵罗汉尽数收势,莲台缓缓后撤。

他不再强攻绝杀,却牢牢封锁高空,冷眼俯瞰,目送四神离去,如同猫戏老鼠,静待他们踏入更深的杀局。

四神皆知此刻已是极限,再战必全军覆没。

宁洋北沉声决断:“撤!立刻离开镇灵禅院,先寻安稳之地调息养伤!”

“走!”

四人不再恋战,强忍周身剧痛、压下体内翻涌的伤势,合力撕裂侧边虚空禁锢,化作四道流光,脱离禅院战场,向西牛贺洲边境疾飞而去。

身后禅院之内,文殊冷眼凝望背影,杀意深藏、不言不追,只淡淡自语:

“我不杀你们,自有佛尊杀你们!

我不夺盘,自有尊者夺盘!

且让你们带伤奔走、疲于奔命、心神俱疲、道力耗空,

待到你们最弱之时,便是灵山收宝灭神之时!”

……

长空万里,流云飞逝。

四神一路疾驰、不敢停留、不敢落地、不敢松懈半分。

晚风扑面、伤势彻骨、气血不断流逝、道力持续衰败。

张忠东胸口佛伤隐隐作痛,气息紊乱,沉声开口:

“好一个文殊!果然不愧佛门菩萨之首,今日若非天道制衡、圣规拦阻,我们四人,恐怕真要陨灭禅院之前。”

王学南边走边调息,厚土道力缓慢抚平内伤,神色凝重至极:

“我们今日看似脱身,实则已然落入灵山算计之中。

如来根本没指望文殊一战绝杀夺宝,他的目的,就是耗我们战力、破我们阵法、伤我们根基、疲我们道躯!

故意留我们残命奔走,让我们带伤归途、无力设防、无力再战!”

陈学西肩头流血不止,一路疾驰,鲜血浸透衣衫,目光却愈发冷冽:

“没错。这是连环杀局。

先以文殊正面强攻、重创我等,再伏下后手强者,等我们力竭伤重、最虚弱之时,骤然截杀、强行夺盘!

这才是如来真正的阴狠算计!”

宁洋北一边运转青木生机替三人缓缓疗伤,一边警惕四方虚空,沉声警示:

“大家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西牛贺洲全境皆是灵山掌控之地,山川有佛印、草木藏杀机、虚空隐佛踪!

我们此刻重伤在身、神力残缺、阵法破碎、道基不稳,

正是千载难逢的夺宝良机,灵山绝不会轻易放过!

危险,才刚刚开始!”

四人一路奔逃、一路调息、一路戒备。

玉盘悬浮四人身周,清辉温柔流转,不断散发苍生生机,缓缓抚平众人伤势,可终究灵宝初认主、力量有限,只能微弱修复皮肉外伤,内里震碎的经脉、受损的道基、崩坏的神府,短时间根本无法复原。

越向西牛边境行去,天地氛围越是压抑诡异。

原本散落山间的妖邪、伏僧、暗棋尽数消失一空,天地一片死寂。

无伏扰、无截杀、无动静,

死寂得令人心悸、安静得令人绝望。

张忠东眉头紧锁:“不对劲,太安静了。一路行来,连半点暗藏杀机都感知不到,绝非好事。”

王学南脚下一顿,厚土道心推演千里气机,骤然脸色大变!

“不好!千里之内,地气尽锁、虚空尽封、天机尽隐!

灵山撤去所有小打小闹的暗棋伏兵,清场封域、布绝杀大局!

这是要断绝一切变数、杜绝一切外人窥探,在此地布下绝对死局,强行夺盘!”

陈学西骤然止步,握刀凝神,目光穿透层层云海,望向四方天际:

“来了!四面八方,同时升起浩瀚佛威!

不是罗汉、不是金刚、不是普通尊者,

是真正的灵山高位佛尊!”

嗡——!

四股浩瀚无边、镇压天地、笼罩万里的恐怖佛威,骤然自四方虚空同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