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们双腿猛地一磕马腹。

早就憋坏了的辽东战马,携带着恐怖到极点的动能,从矮坡上轰然冲下!

大地的震颤,让整个备前平原都在发抖!

这是一场根本没有任何悬念的降维对撞!

“砰!咔嚓!”

燕山重骑兵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黑色重锤,毫不留情地撞入了幕府军混乱的步兵方阵!

巨大的冲击力下。

前排的幕府足轻甚至连举起长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包裹着铁甲的战马撞得离地飞起!

“嘎吱!”

战马的铁蹄重重地践踏在倒地士兵的胸腔上。

劣质的竹甲瞬间爆裂。

碎裂的肋骨直接扎穿了肺管,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从他们嘴里狂喷而出。

“列阵!挡住他们!”

几个幕府武士红着眼,双手握着太刀,企图砍断明军战马的马腿。

可他们刚冲上来。

迎接他们的,是大明骑兵居高临下劈来的锋利马刀!

“噗嗤!”

一颗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体像喷泉一样往外滋着血,被身后的战马瞬间踩成了一滩烂肉。

这是一座彻头彻尾的血肉磨盘。

兵器碰撞的火星,在夜空中疯狂闪烁。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挽歌。

厮杀,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幕府军的劣势,终于被无限放大。

这四万人,前半夜还在山地里急行军迂回,体力早就消耗了大半。

此刻被重骑兵反冲锋,手里的太刀挥舞得越来越慢。

“开火!快开火!”

后方的幕府火枪队军官,声嘶力竭地踢打着手下的足轻。

火枪手们手指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他们哆哆嗦嗦地往枪管里填装火药,动作完全变形,甚至有人把火药洒了一地。

“砰!砰!”

零星的铁炮终于打响。

可是。

那些粗糙的铅弹,打在大明重骑兵厚重的山文甲和马铠上。

直接崩出一溜火星,然后无力地弹开!

连个深点的凹坑都没能留下!

绝望。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在幕府军中疯狂蔓延。

战场的最中心。

朱高煦就像是一头杀疯了的魔神。

他浑身上下全被鲜血染透,连战马的皮毛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死!”

朱高煦狂吼一声。

手里的百斤斩马刀带着刺耳的恶风,一个大范围横扫!

“噗嗤——!”

面前那个举着幕府指挥大旗的将领。

连人带旗杆,再加那一身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铠甲。

被朱高煦这一刀,硬生生地劈成了两截!

肠子和鲜血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敌将已死!”

大明骑兵们顺势大吼。

两万铁骑迅速分成数十个锋利的楔形阵列,犹如一把把尖刀,在幕府军的阵营里疯狂穿插、切割!

防线。

彻底土崩瓦解!

近万具幕府军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积在这片并不宽敞的营地里,血水甚至汇聚成了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