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潜走上前,伸手抓住鬼婴的后颈,像提小鸡一样将它拎了起来,鬼婴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尖利的嘶叫,却始终挣脱不开。
“这东西留在阳间害人,也该送回它该去的地方了。”
陶潜说着,手腕一翻,往地上轻轻一扔。
鬼婴的身体刚触及地面,脚下便凭空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缝隙里涌出浓重的阴气,伴随着无数哀嚎声,鬼婴惊恐的尖叫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吸入其中。
它拼命抓挠地面,指甲在地毯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却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吸力,眨眼间鬼婴连同那道裂缝一起消失,办公室里恢复了正常。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
曹文国和几名警员看的目瞪口呆,他们虽然知道陶潜本事高强,却没想到对付鬼物竟能如此轻描淡写。
上官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转头看向张远。
“还有什么手段,一起使出来吧。”
张远脸色惨白,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鬼婴是他最后的依仗,如今被陶潜轻易送去地府,他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资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看向陶潜的眼神充满恐惧。
陶潜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贫道云笈。”
张远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了。
曹文国上前一步,语气冰冷。
“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
张远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两名警员不再给他机会,直接上前将他双手反剪,铐上手铐。
“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个人确实是我父亲!他叫张机疯,是五脏神教的人!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你们保护我,神教不会放过我的!”
张远终于崩溃,声嘶力竭的喊道。
曹文国冷冷看着他。
“这些话,回去慢慢说。”
几名警员押着张远走出办公室,曹文国又安排人封锁现场,调取监控和公司资料。
上官清月走到陶潜身边,压低声音。
“您刚才把那鬼婴送去了哪里?”
“地府,阳间的恶鬼自有阴司审判。”
陶潜平静的说。
上官清月点点头,心中对陶潜的本事又多了几分敬畏。
一行人押着张远下楼,乘坐另一部电梯离开大厦,张远全程低着头,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
回到派出所后曹文国立即安排人对张远进行审讯。
审讯室内灯光白亮,张远戴着手铐颓丧的靠在椅背上,曹文国坐在桌子对面翻看案件材料,上官清月在一旁负责记录,陶潜则静静坐在角落的旁听席上,以防对方还有什么小动作。
曹文国合上卷宗,开口直入主题:“关于五脏神教,你了解多少,全都说出来。”
张远眼神躲闪,满脸畏惧:“曹警官,五脏神教那边,我真不是很了解,他们行事特别诡秘,我就知道对方非常厉害,远超你们想象,我爸张机疯确实是神教的成员,而且……他是民国时期的人,靠着教里的方术一直活到今天。”
当事人亲口证实了这件事,曹文国和上官清月心里皆是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