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自然会有。”曹文国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几个问题。”
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凝固下来。
上官清月取出一张照片,放到办公桌上。
照片正是张机疯的正面照。尸体已经经过简单整理,脸上的血污也被擦去,五官十分清楚。
“认识这个人吗?”
张远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曹文国的眼睛。
张远很快移开目光:“不认识。”
上官清月盯着他:“看清楚再回答。这个人是不是你的父亲?”
“我说了,我不认识他。”张远举着双手,语气渐渐强硬起来,“你们闯进我的公司,用枪指着我,现在又拿一张莫名其妙的照片盘问。而且这个人看上去至少比我小二十岁,你们警察都是这么办案的吗,他怎么可能是我父亲,我要请律师,在律师到场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民国时期的人?”上官清月继续问道。
他随即咬紧牙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这是我的合法权利。”
“当然可以。”曹文国收起证件,绕过办公桌,站到张远面前,“不过,你最好先弄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张远冷声道:“不管什么处境,我都有权请律师。你们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给我定罪。”
“没有证据?”
曹文国指了指门外的电梯间:“我们进入大楼以后,电梯缆绳被人为破坏。你刚才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们怎么还没死。屋里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想抵赖也没用。”
张远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我只是随口一说。电梯出了什么事,我根本不知道。”
“是不是随口一说,回去查清楚便知道。”曹文国说道,“电梯是公共设施,现场会留下痕迹,楼里也有监控。你既然敢动手,就别指望一句不知道便能蒙混过去。”
张远仍不松口:“我要请律师。”
“你尽管请。”曹文国语气加重,“不过今天就算你把律师请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你涉嫌袭警,而且可能与一个危险的恐怖组织有关。仅凭这两条,我们便有足够理由带你回去调查。”
“什么恐怖组织?”张远急忙反问,“我根本不知道!”
“知不知道,不是由你一句话决定。”
曹文国拿起桌上的照片,重新递到他眼前。
“照片里的人已经死了。DNA鉴定结果表明,他就是你的生父。张远,你可以继续装糊涂,也可以等律师来了再开口,但你逃不掉。”
办公室里一时无人说话。
张远盯着照片,额头渐渐渗出冷汗,举在头顶的双手也开始发颤。可他仍旧咬着牙,不肯承认。
“我要见律师。”他重复道,“律师没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