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邬宏达面露惊恐。
他思忖着,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能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好像面对自己这个当地风云人物毫无畏惧。
这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
想到这些,邬宏达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回铃声响了十几声才被接听,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人声音:
“邬老板,你去你沙场看过了吗?现在那边的情况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
闻言,邬宏达尽量调整好自己状态,然后说道:
“张署出事了,就在刚才你挂断我电话之后。
一开始,我和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来到我办公室了。
现在正在我办公室里,大放厥词,扬言要把我们所有人都收拾了……”。
听邬宏达这样说,本来是抱着无所谓心情,接电话的张乾岱。
猛然一下从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好似是重复邬宏达的意思说道:
“邬老板,你所说是真的,什么样的年轻人,如此猖狂。
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看一看,如果真是上京来的纨绔三代。
那还真的要小心伺候,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如果是一个冒牌货的话,那他就逃走不出我们的一亩三分地。”
……,挂断电话之后,邬宏达好像感觉自己又行了。
看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李慕白一眼,还是用戏谑和挑衅的眼神……
他心想,老子倒要看看等一会,你小子要如何收场。
不过,他没敢现在就挑衅李慕白。
李慕白好像能看出他心思似的,于是淡淡地说道:
“邬老板,电话打完了,找到你底牌了。
如果你认为刚才电话里找的那个家伙,是你对付我王炸的话。
那恐怕你和底牌一样都会完蛋……”。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邬宏达彻底不淡定了,他鼓起勇气,大声吼道: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大言不惭。
难道你有什么倚仗不成?”
“啪!”
就在邬宏达,大声吼叫的话音未落之时,李慕白抬手扇他一个大巴掌。
感觉没有用力,就把大混混头子打翻在地。
只见他嘴角开裂、口鼻流血,半边耳朵嗡嗡作响。
抬手捂住自己半边肿起的腮帮子。
惊恐地呵斥道:
“小子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本来有些事情是可以商量的。
现在是你自己把路都走绝了,我不介意把你碎尸万段,让你消失在这美好的人世间。”
“啪!”
邬宏达壮着胆子说出的话音未落,李慕白又一个巴掌扇到他另一边脸上。
这下好了,左右脸全肿胀起来,妥妥的一个猪头。
李慕白冷哼一声,然后不屑地说道:
“看来你很狠,这些年让你碎尸万段的普通人恐怕不少吧。
不过遇到我,就是你罪恶的终结,从此以后,我会让你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相信等你底牌出完之后,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卖后悔药!”
就在李慕白的话音未落之际,邬宏达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冲进来十几个捕快,其中一个中年捕快走在最前面,冷着脸说道:
“邬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邬宏达好像还阳草,刚才还蔫了吧唧的。
现在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支棱起来了。
只见他很恭敬地说道:
“张署,你可来了,就是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
跑到我办公室里胡说八道,我好话说尽,他依然是不知好歹,不依不饶。”
邬宏达的话音未落,张乾岱上前一步来到李慕白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年轻人,你姓啥名谁来自哪里?你到邬老板办公室里有什么事情?
说出来听听,如果合理合规的话,我给你做主,如果你是……”。
闻言,李慕白斜睨张乾岱一眼,只是这一眼,张乾岱顿时感觉后脊背凉飕飕的。
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年轻人?他的眼光怎么犀利如刀。
比自己见到过的,那些省部级大佬还要可怕。
就在张乾岱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你叫张乾岱对吧?我姓甚名谁,你没有资格知道。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就一普通老百姓,你是来给邬宏达,这个大混混头子站台的?
还是来秉公办事的,如果你是来秉公办事的话,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
为什么大混混头子,打一个电话你就来了?如果你是秉公办事的话。
那前几天一个村民家十几岁的小男孩,被大混混头子司机故意压死之后。
你们为什么不按照法律法规去处理,而是逼迫那家人草草签下一份和解协议。
赔几万块钱就算了事了,我来问你,一个十几岁男孩子的生命就这么廉价了吗?
所以我劝你,把所有屁都憋回去,再把你这么多年来,所作所为如实向苍天交代清楚。
否则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将生不如死……”。
听了李慕白的话,张乾岱气得发抖,他手伸向腰间掏出一个黑黝黝的家伙。
只听他冷冰冰的说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闻言,李慕白同样是冷冷的说道:
“我信你有这种胆量,你过去不知崩了多少无辜的人。
可是遇到我后,就是你这种特权的终结之时,从此以后,你不但拿不动枪。
甚至连筷子都拿不动,我会让你过着,生不如死的分分秒秒。
让你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
让你明白别伸手,伸手一定会得到报应的铁律!”
听李慕白这样说,张乾岱气的暴跳如雷,站在一边的邬宏达心中窃喜。
邬宏达在心里呼喊:
打吧、打吧,打死年轻人给老子出气了。
年轻人打死张乾岱,对老子也没有什么损失。
老子现在羽翼可谓丰满,这些王八蛋都有把柄握在老子手里。
即便没有这些保护伞,老子一样可以叱咤风云,那样老子还能少一份支出……
就在邬宏达心中窃喜、盘算的时候,办公室里好似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只见张乾岱一挥手,大声命令道:
“你们几个,上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徒。
制服带回署里好好审审,这小子也太猖狂了。
我不管他来自哪里,不管他背后家族是什么样的?
在老子的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一切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否则的话,还要我这个巡捕署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