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寐不是一个习惯认输的男人。
他比大昭国的女子都要倔强,是个铁骨铮铮的娘们!
尤其是改头换面逃到江南以来,靳朝寐不想坐吃山空,所以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想要借助一些东西,重回阶级权贵的位置。
可偏偏,他只是一个男人,他既没办法出去做工,更没办法在外抛头露面。
所以他只能等,只能忍。
等他家女儿两岁之后,能站起来了,会走路了,就可以给他镇场子了。
他也能凭借着他女儿,哪怕只是一个两岁的女婴,也可以出门在外行走了。
靳朝寐如此美妙的想着,见怀里明显又滚圆了一圈的大胖闺女,使劲往上抛了抛,又搂在怀里,对着那圆滚滚的脸蛋亲了好多下。
而靳安确是比任何时候都要胖,是真正意义上圆滚滚的。
靳朝寐几乎听不得自家女儿哭,一哭就会心疼得掉眼泪,并给孩子喂奶。
仆男没有什么亲爹滤镜,看着自家圆滚滚的,甚至还越来越圆的小少主,忍不住焦急的开口。
“公子,小少主是不是太胖了一点?这哪有什么女子风度?咱们大昭国女子,追求的是高壮健硕,不是浑圆滚胖!”
靳朝寐不自觉的拧着眉,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压得他手臂都有些发麻小崽子,又看着她眨巴着眼睛,开心的咧着嘴巴哇哇叫,瞬间又收回了担心。
“女子嘛,肯定会能吃一点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又不是男子,男子才吃的少。”
话音落下,靳朝寐低头沉醉的亲了亲小崽子的小脸,又蹭了蹭她的小脖子,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黏着孩子。
“吃多了,长壮一点,大了才能保护爹爹,日后科举做了官,官服也能撑得起来,更有气场!”
“你看那些做官的女子,哪个不是高高壮壮或者是大腹便便的?不照样有许多男子像花蝴蝶一样往上扑吗?”
说着,靳朝寐看着咧着没牙的嘴,朝他脸上哼哧哼哧咬的小崽子,也不嫌弃脸上的口水,反而还得意又加了些嫉妒的道。
“等我女考上了科举,做了大官,也不知道哪家的儿,能有幸嫁进我女?真是便宜他了!”
靳朝寐有些咬牙切齿,精致的眉眼中显得有些阴森,嫉妒像是黑泥潭,将他整个人拉入其中。
在大昭国,因为父亲的弱势地位,大多会把女儿当做依靠,把儿子当做浮萍。
更有甚者,像靳朝寐这种,心里极端阴私,极端占有,极端疯狂,甚至能弑母弑父的家伙,对女儿的依赖性就会更强。
仆男看在眼里,心里却渐渐还染上了寒意。
自家公子,好像越来越疯了……
……
两年后。
靠着靳府拿来的金银细软,靳朝寐撑过了两年。
等到靳安好不容易两岁了,会走会站了,但还有些微微不稳的时候,靳朝寐就已经开始抱着她,在各个商户的女人堆里扎了。
靳朝寐一开始说要经商的时候,其他女人后因例外不是震撼,然后嘲讽。
“你一个男人扎在女人堆里算怎么回事?你还知不知道廉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