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不让啊!她说她们要谈什么东南亚资金流向的深度合作,说我去了只会碍事,让我自己找地方玩去……
“哥,你听听她这说的是什么话?新婚夜,让我自己找地方玩去……哥,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季辰委屈巴巴。
沈御神色不动。
他才不管安雅拐走谁的老婆,只要不拐走他的就行。
“我跟你嫂子现在要去吃晚饭。”沈御牵紧了夏知遥的手,直接越过季辰,“你怎么说?跟我们去吗?”
“哥,你也太无情了!”季辰在后面哀嚎耍赖,“你真不打算管啦?我不是你最亲爱的弟弟了吗!”
见沈御确实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又转向夏知遥,
“嫂子,你管管我哥,你说话他肯定听。”
夏知遥求助地看向沈御。
“走。”沈御依旧没搭理季辰,牵着夏知遥继续向外走去。
夏知遥转头给了季辰一个抱歉的眼神。
穿过宴会厅,前往顶层餐厅需要经过一段长长的欧式穹顶长廊。
长廊顶部悬挂着捷克水晶吊灯,成千上万颗切割完美的棱面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中,高脚杯里残存的酒液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夏知遥走在沈御身侧,一束光线突然从杯子侧面折射过来,晃过她的眼睛。
夏知遥闭了闭眼,脚步微停,抬手揉了揉眼角。
“怎么了?”沈御也停了下来。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总是被光晃到。”夏知遥放下手,眨巴眨巴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指着不远处侍者手里的水塔杯,
“刚才应该是那个杯子反光。”
沈御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是普通的玻璃折射。
夏知遥又顺口接了一句,“刚刚在空中花园,还被外面的光晃了一下。”
“外面的光?什么光?”沈御警惕起来。
“没什么啦。”夏知遥赶紧解释,“应该就是外面的玻璃反光吧,今天太阳挺大的。”
“哪里的玻璃?”沈御略一沉吟,追问道,“对面那个博物馆的?”
夏知遥老老实实回答,“嗯。就是那个像莲花一样的艺术科学博物馆。刚刚在顶层平台上,有一点光闪了一下。”
沈御眼眸微眯。
在普通人眼里,那或许只是一次偶然的玻璃反光。
但在沈御这种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眼里,任何出现在制高点,对准他或他身边人的反光,都属于异常。
值得任何小题大做。
“阿KEN。”沈御回头唤道。
一直跟在后面的阿KEN立即上前,“老板。”
“听见了?”沈御下达指令,
“排查博物馆,查清楚刚刚那个时间点,谁在上面,带了什么设备。另外,通知外围狼卫,全面接管酒店所有制高点盲区,提升安保等级。”
“是。”阿KEN转身按住耳麦,迅速走向一旁开始布置。
“怎么了?”夏知遥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没什么事吧?”
“没事,你很敏锐。”沈御温声道,“查一下,也安心些。”
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在帕孔,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但在新加坡,虽然他有足够的权势,但这里毕竟不是他的绝对主场。
杜托虽然倒了,MOJO也死了,但西方财团的触手依然存在。
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鬣狗,随时可能趁他不备咬上一口。
而夏知遥,是他现在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软肋。
他绝不允许任何未知因素,对她有一点点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