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拂过,将泳池的水面带起涟漪。

泳池中,深长的一吻结束。

夏知遥浑身发软,靠在沈御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眼眸迷离。

沈御拥着怀里的女孩,黑眸深邃。

“走。”男人嗓音喑哑,“我带着你游。”

夏知遥还没完全从刚刚窒息的长吻中缓过神来,身体便被男人沉稳的力量托起。

水波在两人身侧温柔地荡漾开来,沈御揽着她的纤腰,两人紧紧相贴,浮在湛蓝的水中。

肌肤相触,方寸之间,尽数传递着男人灼热的体温。

男人带着女孩,慢慢从浅水区域向着深水区游去。

“带你游向,更深处。”

沈御薄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低声呢喃。

水流逐渐没过锁骨,距离泳池边缘越来越远,脚下的池底也越来越深。

女孩的失重感越来越明显,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垠的深蓝吞噬。。

“不行……”夏知遥慌乱地伸出双臂,抱住沈御的脖颈,双腿也本能盘上他精壮的腰身,

“沈先生,这里,这里太深了……我害怕。”

沈御没有停下,他收紧手臂,将女孩牢牢嵌在自己怀中。

“那……这里呢?”他带着她又往前游了一段距离,语调玩味。

水流的阻力在两人身侧无声拉扯,水面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下巴。

“这,这里也不行……”女孩染着哭腔,娇软哀求,“我们,我们还是回到岸边吧……”

“跟着我的节奏。”男人的薄唇擦过她的耳侧,气息稍喘,“我刚刚教过你的。”

刚刚在浅水区,他教她如何放松,如何换气,如何将自己完全交给这片水域。

夏知遥双眸紧闭,男人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穿过水流,与她的脉搏渐渐同频。

她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水池里的水将她的身躯包裹,托举。

沈御的大手始终稳稳托在她的腰腹处,给予她支撑。

水池里的水有节奏地拍打着池壁。

“蹬腿。”沈御低声命令。

女孩顺从地跟着男人的节奏,双腿在水中交缠,划动。

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换气,他都耐心而强势地引导着她。

水花翻涌,漫天星河揉碎一池波光。

女孩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跟着男人的节奏,在这片属于他的深海里尽情游弋,彻底沉溺其中……

……

四层,SPA馆。

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飘散,轻音乐舒缓,灯光昏暗迷离。

林凤栖和季辰分别躺在两张并排的按摩床上,正享受着顶级技师的服务。

季辰趴在床上,偏过头,看向林凤栖美丽的侧脸。

“女王大人。”季辰漫不经心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会想我吗?”

林凤栖眼皮都没掀一下,慵懒回绝,

“不会。”

回答得干脆利落,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季辰低笑一声,似乎毫不意外。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嘴硬程度了。

他撑着床垫坐了起来,朝两个技师摆了摆手。

两个技师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季辰盘腿坐在床边,欣赏着林凤栖白皙纤薄的后背,继续说道,

“所以……我已经买通了阿SU,让她每天在你耳边,念叨我的名字一百遍。早中晚各三十三遍,睡前再加一遍。”

林凤栖终于缓缓睁开眼,也坐了起来,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披好。

“我的阿SU会被你买通?”林凤栖挑起眉毛,“那我也不用混了,趁早卷铺盖回老家吧。”

“我可是给了一千万美金。”季辰笑道,

“就让她每天念叨念叨我的名字,不值吗?这世上,有谁会拒绝一千万?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罢了。”

林凤栖轻笑道,

“不是给了五百万定金,事成后再给五百万尾款吗?

“她早就告诉我了。我说,季少既然这么大方给的,不拿白不拿。权当是你替我给员工发年终奖金了。省了我一笔开销。”

“我知道她会告诉你。”季辰凑近了几分,“那不正好?”

“哪里好了?”

“要是你趁我不在,春心萌动,想找别的男人解闷。”季辰酸溜溜地说,

“阿SU拿了我的钱,到时候肯定会给你找些歪瓜裂枣,直接断了你的念想。就算不断,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女人。”

“找男人?”林凤栖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我可没兴趣。”

这些天,她可是被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体力惊人的疯狗折磨得够呛。

好不容易他要滚回帕孔了,她只求能好好歇几天,实在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了。

“是……对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没兴趣了吧?”季辰邪邪一笑,顺杆往上爬。

林凤栖懒得搭理这个自恋狂。

季辰起身走到茶几前,用银签戳了一块切好的蜜瓜,又重新坐回林凤栖的床边,将蜜瓜递到她唇边。

他难得认真了几分,说道,“我觉得,我哥今天说得没错。”

“说什么?”林凤栖咽下果肉,汁水清甜。

“他让我回去,接手欧洲的渠道。”季辰道,

“我哥的脾气我知道,嗜权如命。

“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这样放权过,

“所以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只让丹猜回去了。

“可他现在笃定了要放权给我,你说,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林凤栖随口接道。

“说明……”他眼珠转了转,又开始没正形,“说明他对我的爱,已经超越了权势和地位。”

林凤栖不屑地嗤笑一声。

话虽然这么说,但季辰其实心里明白,他哥冷硬的内心,已经被楼上那个小白花松动融化了。现在属于是老铁树开花,终于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义。

“再说,我总不能让我的女王大人,觉得她的男人拿不出手吧。”季辰望着林凤栖的眼睛,严肃了些许。

林凤栖斜他一眼,“谁男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不耐烦地赶人,“你要走赶紧走,让我清静清静。看着你就烦。”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季辰嘿嘿一笑,脸皮比城墙还厚。

“放心,过几天我就回来了。把欧洲那条线理顺了,我就回来找你,不用太想我。”

“你耳朵聋?”林凤栖简直要被气笑了,“我哪句话说舍不得你了?”

“每一句。”

话音未落,季辰便毫不犹豫倾身而上,对着女人的红唇便重重吻了下去。

林凤栖被压在床垫上,伸手去挡他的嘴,

“停停停……唔……你别每时每刻都发情好不好?”

她好不容易偏过头,喘着气警告道,

“你哥和遥遥还在上面呢!万一他们一会儿有什么事找我们……”

季辰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耳垂,笃定又暧昧,

“放心。”

“我哥现在,肯定比咱俩还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