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我就得原谅吗?”

“凭什么?”

“杀了人你知道错了?孩子没了你知道喂了?媳妇跑了你知道跪了?晚了——”

“媳妇——”

“放开你的手,别叫我。我是个寡妇,我男人早死了。”

说着,看着霍战北的眼神如刀。

霍战北颓然松手。

眼睁睁看着苏圆圆走出去。

“呸,白瞎了这张脸,亏我刚才还想他这个相不成,我和他相一回呢?”

学生头朝地上吐一口,真真为刚才自己的想法难受。

“你也想难产躺床上等死时,被离婚,是不是?”

“有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死了来。”

“怪不得刚才那位漂亮姐姐说她是寡妇。这样的男人还真不如死了呢?”

旁边学生头和小辫子旁若无人的讨论。

石在捡起地上的钱,装到盒子里。

看着颓然坐在地上的首长,唉,首长这样看着好可怜。

但是,他又觉得好活该,怎么办?

……

唉,今天真倒霉。

好好得来相个亲,竟然相出个陈世美来。

苏圆圆出了电影院,深吸几口气,又骂骂咧咧骂了一阵子。

狗男人,心里和四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多,只不过比四年前更不要脸了。

看他这样子,他早就知道今天来相亲的是自己,还假装不认识,啊呸,真是脸够大的。

不管他怎么做?

苏圆圆冷哼,我是绝不会回头的。

人死一回就够了。

她在现实生活中死一回,在这书里世界又死一回。

事不过三,她可不想再死第三回。

死一回是意外,死两回是悲哀,死三回那就是活该了!

“你怎么还跟着我?”

她太过生气,又想得入神,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自己竟然走进电影院旁边的胡同了。

她转身想走回去,一眼看到胡同口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朝着她走过来。

该死的,她都那样对他了。

霍战北怎么脸皮这么厚,还敢跟着她。

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直到走近了,

“小美人,我可是跟你一路了。听你骂了一路子,咋得?被男人甩了。别怕,让哥哥来疼你。”

不是霍战北!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苏圆圆惊了。

居然是个陌生男人,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尾随着她有一会的登徒子。

“你可不是什么小美人,我警告你,你赶紧滚,姑奶奶我今天特不高兴。再吐黄腔,小心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苏圆圆可不是吓唬谁。

她是医生,她头上扎的马尾,上面就别着一根簪子,是尖头的,是装饰,也是她的工具。

她用它就可以直接戳到男人的穴道,让他第三条腿彻底废了。

“嘿嘿,小寡妇,我刚才听你骂人,你是个小寡妇。小心肝,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男人嬉皮笑脸,向苏圆圆凑过来。

“可惜你长得丑想得美。”

苏圆圆没有跑,反而径直对着他怀里撞去。

苏圆圆想好了,她就要直接趴他怀里,然后就计就计,直接用簪子扎他。

她人还没有冲到面前。

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突然冲过来。

对着花衬衫就是一顿狂扁。

霍战北?

哼,

果然,这家伙还真在后面跟着她。

打吧,反正不管我事。

苏圆圆旁若无人的从两个打架的男人身边走过。

才走几步,就听到倒地的花衬衫喊,

“我不演了,钱给你,你别打我了,你打的太狠了。”

啥?

这个花衬衫居然是霍战北花钱雇的?

这是啥意思?

苏圆圆站住,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单方面狂扁花衬衫的霍战北。

他这是自己设计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这是刚才在电影院那一出没成功,又来一计吗?

这当我是什么人了?

我是很瞎的人吗?

苏圆圆想到这,气不过。

大步走回来,冲着霍战北的俊脸,砰,一拳头捶了上去。

霍战北也不躲,生生受了这一拳头。

苏圆圆也不多话,打了霍战北一拳,又伸腿踢了花衬衫一脚,转身就走。

霍战北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苏圆圆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转身冲着缩在地上的花衬衫又是一顿疯狂输出。

打得花衬衫抱头大喊,

“不是我,我不是真的要找那小姐姐的麻烦。我是被人雇来的。”

雇?

这人还真是被雇的?

霍战北扬拳头还要再打,花衬衫吓得大叫,

“我都要被打死了,你还不出来吗?”

胡同岔口,慢慢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楚行止?

“楚医生,快救命。不然我就要被打死了。”

花衬衫叫着,

“咱当初说好的三十,我觉得你文弱打不疼才同意三十的。现在不行,谁知道这当兵的打人这么重,差点要了我半条命,你得加钱,五十,对,给我五十。”

霍战北冷冷看着楚行止,

“人真是你雇的?你居然用这种方法对圆圆,你真卑鄙。”

楚行止也同样冷冷望着霍战北。

他们一家子一起商量,才商量出这么一个好法子。花钱雇佣一个人拦圆圆,然后他再英雄救美,受点小伤。

虽然剧情老套了些,但这法子一试应该一个准。

只是楚行止没想到,他迟了一步,居然被霍战北截胡了。

“论卑鄙,我可比不上你!”

砰!

这一次,是霍战北的拳头落在了楚行止的脸上。

砰!

这一下,是楚行止还击了霍战北。

“你们两咋还打上了?别打了,你们还没给我补钱呢?你们——”

砰砰!

楚行止和霍战北同时打了花衬衫。

“哎哟,你们咋还都打上我了。给我钱,快给我钱?”

“滚,滚远点,再不滚,我把你屎都打出来。”

花衬衫对上霍战北杀神般的眼神,吓得全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外走,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终于两的互殴告一段落,像两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喘息。

“楚行止,你是个小人。当年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保护她和孩子,才那样做的。”

“那又如何?把她和孩子扔手术台上走的人,不还是你吗?”

“你知道的,我是出任务,没法子,才和她离的。我把她和孩子托给了你。你都是知道的。”

“和她离婚的是你,不要她的人还是你。我呢?我找了十四年,守了四年,整整十八年,凭什么,我要把她让给你?”

“她是我媳妇!”

“四年前就不是了。”

“你想英雄救美,你想屁吃呢?只要有我在,你永远当不了英雄。”

“那又如何?我是没救成,可不也让她误会了你。哈哈,比起你,我还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