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碧蟾妖尊惊恐万分。

眼见黛泠绾指尖仙力流转,杀机将至。

砰!

一声闷响,她竟是毫不犹豫地自爆了脑袋。

腥臭的墨绿血雾炸开,她也借机从黛泠绾的禁锢中挣脱。

无头残躯在地上连滚带爬,重新凝聚出脑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说!我说!我马上就说!”

黛泠绾神色清冷,不闪不避,只玉手微抬,便将那漫天污血尽数隔绝。

同境修士自爆肉身的冲击,别说伤人,连墨羽等人都未曾沾染半点血污。

墨羽很是惊讶,没料到这蛤蟆精会如此果决。

“愿意说就好,我还以为你活腻了呢。”

“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非想寻死呢。”

碧蟾妖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是有人暗中传信告诉我,说能给我一个亲手扳倒仇人的机会……”

“我一时鬼迷心窍,真……真不知道这是诬陷啊!”

“黛大人!小的知错了!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吧!”

墨羽微微一笑。

“行啊,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找到那个人,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你自己看着办吧。”

“多谢黛大人不杀之恩!”

碧蟾妖尊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小妖定将那人揪出,亲手交给大人发落!”

说罢连滚带爬,化作一道绿光狼狈遁走。

黛泠绾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转头看向墨羽,猫耳微动。

“殿下,若是她趁机逃了怎么办?”

墨羽负手而立,轻笑一声。

“只要她还想继续在堃沦妖界混下去,她就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即便真逃了也无妨,师尊会亲自出手。”

黛泠绾深以为然,收回目光。

“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哪?”

墨羽随口道。

“当然是都察司。”

一旁的裂空妖君闻言,面色一变,连忙拱手。

“这位公子,都察司也只是接到了下方的匿名举报,这才不得不派人前来核查……”

墨羽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正经人谁会闲着没事去举报?”

“还不是因为我们最近抄了几家蛀虫,某些人坐不住,狗急跳墙了。”

上官明烟眨了眨浅金色的美眸,有些不解。

“可是……既然是匿名的,我们即便去了都察司,也找不到他们呀。”

墨羽嘴角微扬。

“谁说要找他们了?”

“他们既然急了,便说明心里有鬼,是贪官。”

“贪官是谁在管?是都察司!”

“没有都察司内部的包庇,哪来这么多贪官?”

“咱们过去,自然是要先把都察司从里到外,彻底清洗一遍。”

黛泠绾听得心头剧震,美眸圆睁。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曾视为清流的都察司,内部竟已腐烂到了这等骇人的地步。

裂空妖君更是满眼震惊。

这青年,手段够狠,魄力够大!

那都察司,可是监察百官的帝国重器,他说洗便要洗!

他毫不犹豫地抱拳躬身。

“公子所言极是!下官愿效犬马之劳,鼎力相助!”

墨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不错,小伙子觉悟挺高。”

“朝廷正是需要你这等刚正不阿的栋梁之才。”

裂空妖君面色一僵。

小伙子……

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仙君!

被个天仙如此称呼,心头多少有些不得劲。

可碧蟾妖尊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心中暗暗猜测。

这人究竟是谁?

莫非是女帝陛下新收的关门弟子?公主殿下的师弟?

倒也说得通,方才说师尊出手,应该就是指陛下。

上官明烟却拉了拉墨羽的衣袖,满脸忧虑。

“这样会不会动作太大了?”

“师尊一直隐忍未发,没有处理都察司,肯定是有她的深远考量呀。”

墨羽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语气慵懒。

“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娘子就是想借我的手,直接清算他们呢?”

上官明烟一听,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对哦!”

“师尊她肯定早就知道了。”

“一来,这清缴都察司对皇夫你而言,是立威的大功一件。”

“二来,正好借你的手,狠狠打压一番那些不老实的家伙!”

她越说越兴奋,拽着墨羽就往前跑。

“咱们快点出发吧!”

一旁的裂空妖君如同被五雷轰顶,整个人彻底死机了。

娘、娘子?!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骇地盯着墨羽。

刚才这小子叫谁娘子?

竟然有人敢这般称呼女帝陛下?

最恐怖的是,一旁的公主殿下不仅没有动怒,甚至还顺口叫他……皇夫?

这一切荒诞得宛若幻梦,却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眼前。

那统御堃沦、艳绝天下的至高神女,竟然……竟然真的有了夫君?!

而且还是个人族!

裂空妖君只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一地,心痛到无法呼吸。

羲和女帝,那可是整个堃沦妖界无数男修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至高白月光啊!

如今,竟然被一个人族……

简直没天理!

不等他想明白其中缘由,墨羽几人已然化作流光,直奔都察司而去。

他连忙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撼,飞快追了上去。

此事干系重大,在女帝陛下没有昭告天下前,自己就是死,也得烂在肚子里!

……

体内世界,卧房内。

四女各自玩了几把扑克后。

桃夭夭与雪伶儿索性放飞了自我。

两女都跃上了木椅,臀瓣坐在椅背最上方的搭脑上,玉足则是踩在扶手两侧。

双腿大开,毫无半点淑女形象。

起因是桃夭夭提议,既然输了总得有些惩罚,便如此这般自罚。

雪伶儿觉得十分公平,有样学样,也跟着这般大敞着门户。

墨羽则姿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目光不加掩饰地投向二女腿根,肆意欣赏着那无限美好的风景。

另一边。

雪糯儿紧紧依偎在女儿怀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娘亲在干嘛。

看不见,神识也不敢放出分毫。

只能忐忑地缩着。

而雪玥儿,则继续着自己的事。

就在这时。

啪!

雪伶儿兴奋地将最后一张牌狠狠甩在桌上,娇呼出声。

“我赢啦!”

“羽儿!到你脱了!”

墨羽深吸一口气,无奈摊手。

“我早就输光了,全身上下一件不剩了。”

桃夭夭桃花眸一转,娇声提醒。

“夫君~还有桌布呢。”

雪玥儿被这话吓了一跳,娇躯猛地一颤。

桌布去掉,那还得了?

墨羽也有点慌。

“这……还是别……”

话未说完,雪伶儿已然出手,素手抓住桌布一角,用力一扯。

墨羽哪有那个实力去阻拦她。

桌布瞬间离体,飞到了一旁。

而扑克牌在仙力的控制下,依旧完好无损地摆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