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食府,后厨。

月望舒抬起手背,随意地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好了!”

案板上,萝卜丝被切得细如牛毛,长短均匀,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刀工练习得极其顺利。

就连一向清冷的甄饴安,也不禁对她展露出的恐怖天赋感到惊讶。

月望舒丢下菜刀,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看吧,我早说了,这些基础的都没难度!”

“咱们还是继续学习火候方面的吧!”

她感觉自己又行了。

刚才烧穿铁锅,绝对只是初来乍到,状态不好罢了!

甄饴安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这只小兔子,怎么跟小孩儿一样好胜心极强。

“你先去休息吧。”

“等找墨公子要到了合适的功法,再来谈火候的事。”

“不行!”

月望舒一听,顿时急了,红着脸拍着胸脯保证。

“一定没问题的!”

“我平时战斗的时候,也经常用火焰法术呢!”

“控制那点火苗还不是轻而易举?”

见她这般信誓旦旦,甄饴安也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

“好吧。”

“那你……再试一次。”

……

体内世界,翠微峰。

“不行了……真不行了……”

桃夭夭软烂如泥地瘫在墨羽怀里。

那张娇媚入骨的脸蛋贴着他的肩膀,浑身大汗淋漓,肌肤透着熟透的粉红。

娇躯不受控制地细细抽搐着,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呼……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继续下去……夭夭真的要坏掉了……”

墨羽一手托着她那丰腴挺翘的蜜桃雪臀,有些无奈地轻笑。

“谁让你刚才那么亢奋的?”

“跟磕了兴奋药一样,上蹿下跳个不停,拦都拦不住。”

桃夭夭委屈地嘟起水润的红唇,桃花眸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那……那也没办法嘛……”

“一想到夫君在外面,被那大老虎欺负……夭夭就忍不住嘛……”

她软绵绵地勾着墨羽的脖颈,撒起娇来。

“夫君……夭夭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把我抱到床上好不好~”

墨羽轻笑一声,双手发力,将她那绵软惹火的娇躯抱起。

啵。

一声轻响。

墨羽抱着她走到床榻边,轻柔地将她放下。

此时,宽大的锦榻上,梦澜音睡在最外侧,清荷睡在最里面,两女皆是香汗淋漓,沉沉睡去。

墨羽便将桃夭夭安置在了中间。

桃夭夭乖巧地蜷缩在锦被里,粉眸半阖,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衣角。

“夫君……等外面的事情结束了,一定、一定要进来叫夭夭哦~”

墨羽笑着点头答应。

刚直起身准备离开。

谁知,桃夭夭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玉手猛地一拉!

墨羽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横着砸进了床榻。

直接撞入了三女那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

脸颊更是不偏不倚,埋进了大片的绵软之中。

鼻息间瞬间被浓郁的少女幽香填满。

“呀!”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惊醒了梦澜音和清荷。

清荷迷迷糊糊地睁开星眸,只觉胸口压了一座大山,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好重……师姐你……”

彻底睁开眼,她才愕然发现。

压着自己的根本不是师姐。

而是墨羽。

清荷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羞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梦澜音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墨羽,妩媚娇笑。

“小师叔,你怎么突然扑进来了……”

“音儿还以为是有什么歹人闯进来了呢。”

墨羽被夭夭这么一搞,被三具香喷喷、软乎乎的玉体包围着,也懒得起来了。

深陷在这极致的温柔乡里,只觉浑身舒坦。

他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桃夭夭大腿上。

惹得她娇呼连连。

“竟然暗算为夫,真坏。”

“算了,让我在这儿先睡一会儿。”

……

外界,房间内。

厉羲和显然并不满足于刚才的被动。

她凤眸微眯,玉臂发力,一把将墨羽拉了出来些许。

紧接着,双腿猛地一蹬,丰腴的娇躯直接凌空跃起,如八爪鱼般跳到了墨羽身上!

墨羽反应极快,双手稳稳托住她那两瓣沉甸甸的浑圆雪臀。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顺势死死缠住了墨羽的腰身。

被困在门板上的彩澪,只觉压在胸口的沉重感骤然一松。

她如释重负地喘了口粗气,下意识地微微回头。

视线越过肩膀。

她看到了墨羽那宽阔挺拔的背影。

而厉羲和,正从墨羽的肩头探出那张绝美倾城的玉颜。

此刻的女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威严的模样?

面颊绯红如潮,凤眸迷离若水,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欲。

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紧紧环着墨羽的脖颈,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彩澪:……

她闭上眼,欲哭无泪。

果然!之前全都是骗自己!

这两人根本就是在……

她的视线不甘地下移,落在了那两条死死缠着墨羽腰肢的玉腿上。

白皙,修长,紧实。

切……

彩澪咬着银牙,在心底酸溜溜地腹诽。

这腿……也不怎么样嘛!

根本就不如老娘的腿长!也不如老娘的结实!

还堃沦女帝呢,就这?

她拼命在心底贬低着对方,试图找回点面子。

可耳畔那此起彼伏、甜腻销魂的娇吟,却如魔音穿脑,丝毫不受控制地钻入耳中。

太坏了!这两人实在太坏了!

彩澪吓得连忙别过头,死死贴着冰凉的门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可周遭的声音,却让她的身躯愈发滚烫燥热起来。

热得她想哭。

……

门外。

走廊里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月望舒耷拉着脑袋,头顶的雪白兔耳委屈地垂在两边,一脸沮丧地走到了墨羽房门前。

又失败了!

她身后,跟着一袭青裙的粟甜芯。

“喏,这儿就是墨公子的卧房了。”

粟甜芯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你去找他要一本合适的功法吧。”

“我是灵植,甄姐姐又是用的独门传承功法,我们的手段都没法传授给你。”

“只有找墨公子想办法啦。”

正蹲在门口画圈圈的墨荧禾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月望舒。

“这是……”

“甄姐姐说,她是墨公子刚从外面带回来的。”

粟甜芯解释道。

墨荧禾闻言,美眸微睁。

又带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