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糯儿红着脸,却是勇敢地点了点头。

“嗯!羽儿你来吧!”

“唔!”

一声轻吟溢出唇角,雪糯儿娇躯猛地一颤,眼角瞬间凝起晶莹泪花。

太大了,这股灵力实在大得离谱,远超她的承受极限!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任由那股撕裂般的痛楚在体内蔓延开来。

少顷。

痛感逐渐消退,灵魂仿佛开始颤栗,竟生出几分奇异的舒爽。

“嘶……”

雪糯儿紧绷的身躯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软瘫在地,气息微促。

就在这时。

嗡——嗡——

墨羽放在床头的传讯符,忽然闪烁起刺目的光芒。

墨羽眉头微蹙,拿起来一看。

传讯符上显示的,赫然是黛泠绾的灵力印记。

这只小野猫……这时候找自己干嘛?

雪糯儿浑身娇软无力,却还是强撑着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捂住自己的樱唇。

“羽儿……你接吧。”

“绾姐姐现在找你……一定是有大事。”

“没关系的……我保证不出声。”

见她这般善解人意,墨羽心中微动,指尖一点,接通了传讯符。

“殿下!”

“属下需要您之前推演出的星魂散详细配方!”

“陛下刚刚发来了数十万年前那场动乱中地神丹的资料……我需要比对一下原料!”

墨羽闻言,动作并未停止,但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光幕那头。

黛泠绾见墨羽半天不说话,不由得蹙起了秀眉。

“殿下?”

隐隐约约间,似乎能听到传讯符那头,正传来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您……还在听吗?”

“是遇到麻烦了吗?”

声音怎么这么喘?还在不停地换气?

“哦,没事。”

墨羽颇为淡定。

“你现在拿纸笔记一下,我说,你记。”

闻言,黛泠绾也打消了疑虑。

“殿下请说!”

……

而此时此刻,对比空间内。

战斗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霜娥早早地败下阵来,狼狈伏地,再无半分往日清绝风姿。

雪白如玉的娇躯微微颤栗,香汗涔涔,顺着绝美容颜与玲珑曲线蜿蜒而下,滴落在纯白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浅浅水渍。

小脸涨得绯红,气息奄奄,浑身气力已耗竭殆尽。

另一侧,夏凝冰的境遇亦好不到哪里去。

墨羽死咬着不放,在她屁股后面步步紧逼,疯狂追击。

每一次对碰,都让她的神魂一阵颤栗。

一时间,她唯有勉力招架之功,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不过,她阵营中还有一个超强外挂,冰凰!

好歹曾是跟随最强仙帝征战九天的顶级帝兵,战力自然非同凡响。

此时的她,褪去了那副娇软的萝莉伪装,显露出当年巅峰时期的无上风华。

化作一位身姿高挑、丰腴婀娜、兼具逆天大长腿的绝世御姐,周身萦绕着亘古冰寒的帝威。

凭借帝兵那强悍的基础属性,她甚至能直接狠狠地骑脸输出墨羽。

墨羽猝不及防,双拳难敌四手。

战况一时间陷入了胶着。

他虽仗着自身变态至极的体质不至于短时间内落败。

但也暂时被压制,找不到突破重围、锁定胜局的机会。

“呼……”

墨羽微微侧头,避开冰凰攻势。

他喘着粗气,看着狼狈的夏凝冰,调笑道。

“师姐……”

“你还撑得住吗?”

夏凝冰闻言,贝齿紧咬红唇,娇喘连连。

被汗水浸透的黑衣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雪白丰腴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波澜壮阔。

纵然已是强弩之末,她清冷的眸子里依旧燃着不屈之火。

“自然……”

头顶上方,冰凰那独具韵味的御姐音冷冷响起。

“笨学生,认真点。”

下一秒。

墨羽只觉眼前一花,大片耀眼的雪白瞬间占据了所有的视线。

避无可避。

那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冰凉的玉露,毫不留情地拍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

他连忙收敛心神,迎接这劈头盖脸的攻势。

……

鸿蒙食府后厨。

武嫙溟光洁额间已沁满细密香汗,鬓边发丝被濡湿,贴在白皙颊侧。

她执掌铁锅,手腕翻飞间不断颠动,同时以神识调控阵火,不敢有半分懈怠。

终于。

她手腕轻旋,锅中灵膳裹挟着浓郁异香,稳稳落入白玉盘中,品相无半分瑕疵。

放下锅铲,她用手帕拭去额角汗珠,长长舒了口气。

虽然烹饪这道高阶灵膳的过程极为曲折,数次险遭炸锅之祸。

但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和悟性,她硬是把场面给救了回来。

而且这卖相和气味,她自己觉得还算不错。

对于一个第一次尝试处理这种高难度未知原料的人来说……这绝对能算是很出众的表现了。

甄饴安走上前,拿起玉筷,夹起一小块浅尝了一口。

细细咀嚼后。

微微点头,给出了评价。

“还行。”

随后,她手腕一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本足有半尺来厚的厚重古籍,递给武嫙溟。

“从第二篇开始看起吧。”

“你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

“完全没有经过成体系的厨道学习,全是野路子。”

“一旦遇上从未见过的食材,你便毫无头绪,全靠本能在乱炒,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激发食材本身的灵性与药力。”

武嫙溟闻言,秀眉微蹙。

自己练了几千年的厨艺,却被这看起来年纪轻轻的食府掌柜批得一文不值?

但寄人篱下,她还是乖巧地欠身道。

“是。”

甄饴安看着她的神情,淡淡道。

“你是不是心里很不服气?”

武嫙溟坦然道。

“甄姑娘这般笼统定论,我确实很难信服。”

“行吧。”

甄饴安也不生气,挽起袖子,走到另一个灶台前。

“既然如此,那我便亲自给你演示一遍。”

“同时,也让你清楚地知道……你自己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武嫙溟退后半步,目光紧紧盯着她。

她倒要看看……

这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掌柜,在厨艺上能有多深的造诣,能做到何种地步。

甄饴安看向她,道。

“若是做拿手菜,怕你说我做过无数次,熟能生巧。”

“你……随便从你的储物戒里,挑一个你觉得能做菜的材料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