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开口:
“大婶儿,你这就没意思了。”
嚼着嘴里的菜,含含糊糊地说:
“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堂主吗?手底下几百号人?”
“那你应该最擅长管这些事才对,于你而言是手到擒来。”
他咽下嘴里的东西,笑了笑:
“我要是你,我就接了这活,干出个样子来给大家看看。”
“省得人家说你光会吹牛,真让你干点啥,你就炸毛。”
艳九娘咬牙:“林阳!你他妈……”
可林阳没给她机会,继续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
“再说了,你不是想留在这吗?”
“让你干活是给你名正言顺留下来的理由,不然沈老凭啥养着你这个懒货?”
艳九娘被他一连串的话堵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候。
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站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沈苍一眼,轻声细语地劝道:
“沈老,您别生气,九娘姐姐也是一时想不通,给她点时间就好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她话还没说完。
沈苍猛地一拍桌子。
“谁跟她一家人?”
他转过头,盯着那个红裙女人,眼神冷得吓人: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在这说话?”
红裙女人脸色一白。
沈苍指着门口,“收拾你的东西,现在就给我滚!”
“沈老,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劝劝……”
“我让你滚!”
“再让我说一遍,你就不是自己走出去了。”
红裙女人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饭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那些女人一个个低着头。
谁都不敢再看沈苍一眼,更不敢再吭声。
艳九娘看着那个红裙女人跑出去的背影,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当然看得出来,沈苍这是在杀鸡儆猴。
那只鸡,是那个红裙女人。
那只猴,就是她。
可她能走吗?
龙脉还没到手。
她今天要是这么一走了之,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全白费了。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转过头,看向林阳。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小子,你今天这么针对我,到底图什么?”
林阳笑了笑:“我没针对你,我是在帮你,我给你指条路,让你在这有个正经事干,有了事干,你就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
艳九娘气得胸口发闷。
她盯着林阳那张笑呵呵的脸,越看越觉得来气。
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指着他:
“你小子别得意,我告诉你,我艳九娘可不是好惹的。”
“我可是玉衡……”
话说到一半。
林阳忽然站起来。
抬起脚,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啊!”
艳九娘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一把椅子,摔在地上。
她捂着肚子,疼得蜷缩起来,脸都白了。
林阳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没数吗?”
“我去,刚才差点就让你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