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叹了一口气。

“到了那种境界，一无所获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元初点头。

“确实如此。但那些真圣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他们觉得，盘既然能在那个地方突破，那里肯定有着某种特殊之处，或者残留着某些超脱境的规则韵理。”

“于是，他们便留在了盘突破的地方，在那里闭关修行，以期能够找到突破超脱境的契机。”

周铭心头一跳。

“结果如何？”

元初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殿的穹顶，看向了无尽遥远的虚空。

“结果，那九位留在那里修行的真圣，陆续尝试突破超脱境，最终全部失败。”

“九人，无一成功，尽数道陨。”

大殿内陷入了死寂。

九位站在外界顶点的真圣，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前赴后继地倒在了同一条路上。

“从那以后，盘突破的地方，便被外界称作‘道陨之地’。”

元初收回目光，看着三人。

“后来，外界以后每位想要突破超脱境的真圣，基本都会前往那里去进行最后的尝试。”

“我当年，也是在道陨之地突破失败，最终道陨的。”

盘古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不仅没有觉得那些真圣愚蠢，反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共鸣。

“换做是我，我也会去。”盘古沉声开口，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能修炼到真圣那个层次的，哪一个不是道心坚如磐石之辈？”

“哪一个不是一个时代的宠儿？”

“已经站在了巅峰，知道了前面还有更高的境界，谁能甘心永远停留在原地？”

武握紧了双拳，眼中燃烧着战意。

“没错。”

“朝闻道，夕死可矣。如果前面没路了也就罢了，既然知道有人走通过，哪怕是死路，也要拿命去蹚一蹚。”

周铭也点了点头。

在永恒道界的时候，太易、太初等先天五太，为了突破归一境，宁愿大道寂灭也要去尝试。

外界的真圣为了突破超脱境，选择去道陨之地拼死一搏，完全合乎常理。

元初看着三人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你们能明白这种选择，说明你们的道心已经足够稳固了。”

元初背负双手，继续讲述。

“洪荒世界破碎后，洪荒纪元便宣告结束。“

“整个外界失去了一个完整的核心世界，陷入了漫长的混乱之中。”

“那个时代，被称为混乱纪元。”

“混乱纪元？”周铭重复了一遍。

“对。”元初解释道。

“洪荒破碎成无数碎片。”

“没有了真圣的压制，那些大罗真境的强者，为了争夺洪荒碎片上的本源和气运，四处征战厮杀。”

“整个外界战火连天，所有大罗真境都想借此机会，突破到真圣境界。”

元初指了指自己。

“我就是混乱纪元末期出世的人。”

“成长于太古纪元，成道于远古纪元。”

“之后，外界又经历了中古纪元、近古纪元，以及如今的混沌宇宙纪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