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刀慧的说法,她明天就会离开曲水镇前往草原深处。
只要大巴车能按时赶到,我们就有机会逮住她。
除非,她们凌晨五点就离开曲水出发,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我坐在大巴车上,有些恍惚,前几天我和小瑶还在武夷山呢,现在竟然赶到了草原。
如此漫长的路程,本来绝无可能,但未料到航班、火车、汽车衔接的如此好。
运气,非常罕见地站在了我们这一边。
前往曲水的路全是土路,但架不住草原上路平,汽车晃来晃去竟然有些舒适。
我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站在一块百米余高,几十米宽的墓碑面前,墓碑上刻着硕大的字。
我很想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仰着脖子仔细看,但看了好久都看不清楚,反而因为脖子仰得太久有些头晕。
正准备低头缓解一下头晕,忽然之间,瞅见这块天石一样的墓碑竟然倒了下来。
这玩意儿要是砸在身上,肯定连渣子都不剩!
我吓尿了,转身就疯跑。
可人越跑,发现墓碑好似越来越长,无论怎么样都跑不出墓碑的阴影范围......
“嘭!”
一声响动出来。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人还在汽车上,额头上全是汗。
不对!
怎么车上的人全部躁动不已?
司机骂骂咧咧熄火了,打开了驾驶室的门,跳下了车。
我转头问小瑶。
“瑶,怎么回事?”
小瑶说:“汽车爆胎了!”
我傻眼了。
刚才我还觉得这次行动运气全站我们这边呢,怎么就突然爆胎了?
董胖子挠了挠头。
“我刚才梦中放了个响屁,然后就听到一声巨响,还以为是自己的屁炸烂了轮胎呢......”
我有些着急,赶忙从座位上起身,下车去查看。
果然,左后轮的轮胎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爆了。
司机将大家赶下了车,手拿着扳手,一边脚踩千斤顶,一边焦躁地埋怨。
“真是越穷越见鬼,越病越起风,老子辛辛苦苦开夜车,这一爆胎,几天白干了!”
我问:“师傅,车上有没有备胎?”
司机正恼火呢,回了一句。
“关你屁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