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这话对白狼马而言,却如同晴天霹雳,内心掀起轩然大波。
白狼马激动得几乎要失声惊呼,但顾忌场合,只能压抑着嗓音低吼了一声,即便如此,天台上的修仙者们也被他的动静吸引,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不过,在修仙界,奇异之事屡见不鲜,众人也只是片刻惊讶,便又各忙各的去了。
白狼马连忙以密音之术向姬祁炫耀,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与狡猾:“大哥,别忘了哈,今晚你请客哦,我多叫几个姐妹来助兴,如何?”
姬祁笑着应允,眼中闪烁着玩味的笑意:“好……就当作是对你的奖赏吧。”
他心里明白,这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小小玩笑,别无他意。
白狼马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他追问起这对母子之间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虽然母子关系在修仙界并不少见,甚至有些畸形的关系也屡见不鲜,但姬祁为何会对这对母子如此上心,显然其中必有隐情。
当姬祁缓缓揭露真相时,白狼马的脸色变得异常精彩,几乎要作呕。原来,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与诡异。他们名义上为母子,实则其中曲折离奇,远超常人想象。
由于一种神秘法术的施展,他们的身形与性别竟颠倒错位——母亲的面容保持着女性的柔美,躯体却转化为男性的阳刚;相反,儿子的脸庞酷似男性,内里却藏着女性的娇躯。
更令人诧异的是,承担繁衍后嗣重任的,竟是那位形似儿子的“女性”之躯。白狼马听闻此事,只觉得如坠雾中,一头雾水,姬祁目睹此景,也只能苦笑摇头,修行界中的这些隐秘与乱象,早已司空见惯,他早已失去了逐一解释的兴趣。
恰在此时,小二引领着两位英俊潇洒的青年步入,那位“母亲”竟毫无顾忌,径直将二人拥入怀抱,享受着左右拥趸的欢愉,此举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瞠目结舌。
“此情此景,真是有违常理,咱们还是避而远之吧。”白狼马与姬祁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皆是五味杂陈,原本悠然的心境被这一幕彻底破坏,二人决定抽身离去。夜色深沉,酒楼八楼的一间奢华厢房内,姬祁并未沉醉于夜生活的浮华,而是择一幽静角落,盘膝而坐,开始了他的修行之旅。
厢房内,十六道金色光环将他环绕,宛如忠实的守护者,将外界的纷扰隔绝于外。五行之气如同细水长流,不断汇入姬祁的气海之中,他正在修炼的,是不灭金身诀,这是他踏上修仙之路、追求无上力量的关键一步。
距离浩瀚仙城传送阵的开启,尚有一个月的时光,姬祁深知,这段时间是他提升修为的绝佳时机。历经数载的刻苦修炼,不灭金身已臻第七重中期,每一次的突破都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消耗,但姬祁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
他汲取了海量的魔兽血气,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吞噬古老巨龟的精血,只为在修仙路上渐行渐远。当东方天际的第一缕曙光悄然绽放,姬祁猛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眸,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仿佛能够洞穿世间的虚伪与假象。
他敏锐地察觉到,附近有一股强烈的杀意正悄然逼近,这股气息,无疑是对他而来的。
“小白……”姬祁的脸色倏地一沉,心中腾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激活了瞬移之能,身形一晃,已至隔壁白狼马的居所。
室内,白狼马与数位佳人正沉浸在一片温柔的光晕中,对外界潜藏的危机浑然无知。
姬祁行动迅捷,逐一揽起他们,轻吟咒语间,已将众人安然移送至自己随身的神秘芥子空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姬祁刚安置妥当,屋外便响起了沉重的步履声,伴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威压。转瞬之间,两位身着华美白袍的中年男子步入了他的视线,他们目光如炬,周身灵力澎湃,气势惊人。
“动手!”其中一名白袍男子低喝,两人联手,竟轻易撕破了姬祁精心构筑的防御法阵,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入。
“人呢?”领头的白袍男子面色阴沉,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他愤怒地转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此刻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回答:“老……老爷,我们的情报应该不会出错啊,他们进了仙城后,确实来了这里……”
“或许……或许是得到风声逃走了……”管家面色愈发惨白,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这位家主迁怒于己。
就在这时,白袍男子右手轻挥,一道白光自掌心迸发,迅速凝聚成一枚璀璨的光球。他低吟一声,光球猛然爆裂,化作一张精致的烙影。
他轻触烙影,滴落一滴鲜血,烙影上随即显现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面——正是姬祁先前的修炼情景,以及他警觉危险后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果然跑了!”白袍管家失声喊道,“好像就是刚才,他可能精通隐遁之术……”“就算他能上天入地,也休想逃脱!”白袍男子眼中黑火闪烁,犹如两片燃烧的暗林,他怒视苍穹,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胆敢杀害我儿战儿,我定让你血债血偿,灭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