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沉默的羔羊4

本杰明.拉斯培尔, 白种男性, 46岁, 巴尔的摩爱乐乐团首席长笛手,他是hannibal lecter医生的一名精神病患者。同时也是被巴尔的摩警方确认的lecter已知被害人中的第九个。

按照lecter的说法, 史达琳, jack和november在存放本杰明.拉斯培尔遗产的仓库中的汽车里找到了一个大号标本瓶。

瓶子里装着的是个人头,沿下巴底下整整齐齐被切割下来,防腐用的酒精早已将两只眼睛灼成乳白色,嘴巴张着舌头稍稍伸出,舌面发灰。年代很久了, 酒精已经挥发, 头已经沉落到瓶底, 露在液体表面之上的冠状部分已有一层腐烂, 头与瓶底呈一个角度, 像只猫头鹰似的呆呆的凝视着外面。

由于谋杀案不归联邦调查局管, 巴尔的摩警方接手了这起案件,除了这两件事之外,三个人还遇到了另外的三个麻烦。

第一, 当地记者和摄影师匆匆赶来拍下了一些画面, 而史达琳为了阻止摄影师进入现场, 用词有些激烈。这让史达琳,非常烦躁, 联邦调查局绝不想要他的探员或者说是学员在官方的记者招待会之外的电视上露面。

第二, 巴尔地摩警局的笔录, 这还算不上烦心事。

第三,因为他们并没有向croford隐瞒是lecter提供了这条线索,而且密格斯在他们离开后的一天吞下了自己的舌头,自杀而亡。巴尔的摩警方在前去询问lecter相关信息时允许三个人跟在后面,但却被赶来的oliver拦下了。

史达琳拧着眉毛注视着这位illiams老师,跟在他身后的探员去和巴尔的摩警方以及精神病院的管理人员简单地交谈了一番,出示了几张证件后,不只是三个年轻的fbi学员,所有的人都被暂时请了出去。

jack站在通道口向内张望,却被oliver一眼盯了回去。

“我应该留在这里吗?”kandy问。

“你应该自己做下判断,tom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你了。”oliver回答。

“那,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kandy松了一口气。

oliver哭笑不得,“tom已经就算是只为了写报告,也会留在这里听完全程,你确定你要走?”

kandy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确定。我一定不会打扰您。”

oliver轻轻地摇了摇头,朝他挥挥手,“去吧,去吧。”

oliver,沿着走廊朝里走去。那你把他隔壁密格斯的房间已经空了,但通风系统还在运作。一阵一阵的凉风,从里面吹出来。

oliver在hannibal的病房栅栏外站了几秒钟,lecter把刚才用纸叠的用来侮辱巴尔的摩高官的那只小鸡又拆开来,沿着折痕慢慢撕开,没有分给oliver一丝眼神。

oliver神色平静,四下转了转,从墙角拿过了一把折叠椅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后他开口道:“好久不见,hannibal lecter。”

“好久不见,”hannibal放下了手中的碎纸片,抬起头来凝视着oliver,“你看起来没有多少变化,顺带提一句,bal lecter。”

“我不是那些向你寄信件企图得到一两句话,方便把你写进论文里的心理学学生,或者是无聊的研究者。”oliver说。

“那你想要做什么呢?”hannibal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绅士而礼貌,但却让人不寒而栗,“你没有权利来插手地方警局的一起年代久远的谋杀案。”

“联邦调查局不会插手地方警局的谋杀案,”oliver说,“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三个学员。为了你的好奇心,还是兴趣?”

“两者都有。”hannibal说着,他对于oliver的到来感到兴奋,但却又对现在的谈话内容兴致缺缺,甚至将这种情绪表现在了脸上。

oliver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见的人是croford。”

“好啦,illiams先生。让我给你节省一点时间,我知道你是为了jack hotchner来的,你不想让他和我接触太多,但为什么?我倒觉得他心智坚定。

他们三个孩子被你赶出去之后,一定会对于罐子里的那个人头感兴趣,年轻人的精力如此旺盛,他们不会因为巴尔的摩警方把案子抢了过去就放弃思考这个问题,而我呢?我想要的东西只有croford能给,我想同他做一个交易。

虽然你今天的排场让我惊讶,或许你也能做到,但你肯定不愿意做这个交易。野牛比尔的案子他不会自己来求我帮忙,我总得自己想想别的办法。我知道他们不会让我活着从这里出去。但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不需要动用你的权力,croford自己就能够搞到。”

lecter病房里的书和画都被搬走了,奇尔顿想要借此惩罚他——为了密格斯的事。

“我想要一扇能够看到风景的窗户,去一个联邦机构,再拿回我的书和画。”

“如果我记得,我会替你转告他。”

“那我想你的记忆会在今天出一些差错。看得出来,你不太喜欢croford。但我知道野牛比尔会一直干下去,等多年后,你们抓住他——如果你们还能抓住他的话,你们会明白我今天的话是对的。你们本可以在这一时想办法多救下几条人命。”hannibal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或者说,你不再在意这些大概是个位数的数字了。”

“你该谈一谈汽车里的那个罐子。”oliver冷淡的说。

hannibal没有拒绝,“那个头颅属于一个名叫克劳斯的斯堪迪纳维亚人,是拉斯培尔干的,但他没有告诉我他姓什么。

克劳斯在圣迭戈下了一艘瑞典船,拉斯培尔当时也在那儿的一所音乐学院教课,他疯狂的爱上了这个年轻人,那瑞典人倒也觉得不错,便偷偷的逃离了他所在的那条船,拉斯培尔说这个年轻人对他不忠,就把他勒死了。”

“拉斯培尔告诉你的?他过去是你的患者。”

“哦,是的,条件是我给他治疗期间保证严守秘密。我现在想那是个谎言。拉斯培尔总是给实际情形添枝加叶——但至少这好过你的抗拒与逃避,现在又加了一层封闭,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些年遇到了什么?可惜我很久没有在报纸上看到过你了——他想让人觉得他既危险又浪漫,那瑞典人很可能在性行为中死于某种千篇一律的庆窒息,拉斯培尔肌肉松散,软弱无力,是不可能将他勒死的。”

“然后你杀了拉斯培尔,因为他话多到让你厌倦。”

“可以这么说,他把我搞烦腻了。”

“你为乐团官员所设的晚宴是刻意而为吗?”

“你难道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人家上你这儿来,你却没有时间去买东西,,你知道吗?你现在听上去像是来做笔录的小警员。”

oliver摊了摊自己空空如也的两只手,“这只是一场非官方性质的对话,不会有任何记录。”

“那么november,graham呢?ill已经有了abigail,为什么还要去孤儿院再带一个孩子回去?”

oliver用快速的两次眨眼代替了皱眉这个动作,ill回到学院教书之后两人之间就没什么接触了,他见到,november的原因也只是jack和他走得很近。

但是从oliver的变种能力感知到的遗传信息序列来看,november是ill的亲生血脉,oliver没有询问过ill的妻子。

“因为那是他的孩子。”oliver快速地说道,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折叠椅被他留在了原地,他相信护理员会过来收走。

hannibal眯了眯眼睛,希望从oliver的任何一个动作和表情里分析出,他所指的到底是血缘还是仅仅是情感。

hannibal在他的身后大声说道,“你应该跟固执一些,illiams。”

“你们聊完了?”kandy快步走向表情严肃的oliver。

“嗯。”oliver应了一声,“那颗头属于克劳斯,一个斯堪迪纳维亚水手,告诉巴尔的摩警方去查他的身份,凶手是本杰明.拉斯培尔,你去和警方交接,然后关注后续报告,及时告诉我。”

“好的。”kandy也只是在面对oliver时有些发怵,但本人的工作能力很强,tom才放心让他来接手工作。

“行了,走吧。”oliver把在一旁等待的jack拉起来,又叫上了史达琳和november,“我送你们几个回匡提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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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jack把车钥匙交给了oliver,走上了副座,november和史达琳在后座。

史达琳用手机一遍一遍的刷着今天的新闻。

oliver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反射的光点,说道,“你们今天保护现场的行为做得很好。不要担心那些录像,都已经被删除了。”

三人去的时候开的是oliver的这一辆车,如果不是那个倒霉蛋摄影师把镜头一不小心拍到了车牌号,还传上新闻,或许上面还不急着这么把这个视频删除。

november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问道:“有人受伤了吗?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oliver愣了愣,“没有——”可当他紧接着打开变种能力扫描时,传来的信息让他咬了咬牙,将车开到路边停下。

“在车上呆着。”oliver嘱咐了一声,下车走向后备箱。

这辆车有完善的安保措施,oliver也就没有每次上车前的检查习惯,导致了他没有发现窝在他后备箱里的死侍。

oliver拉起后备箱盖,看见浑身是血,怀里还抱着两把□□的死侍以一种风骚又辣眼睛的姿势,蜷缩在他的后备箱里,右腿的肌肉被撕裂了,身上有着爆炸后的伤口,怀里抱着的□□没有刀鞘,刀刃随着他的动作割开了死侍身上破破烂烂的制服。

“瞬移腰带又坏了?”oliver几乎有些绝望了。

死侍掐着嗓子说,“不是它坏了,哥的宝贝儿一直都这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哥会以为你爱上我了,虽然我不介意【哔——】还有【哔——】【哔——】。”

当年的协商之后,超能力者和政府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该打击的超级罪犯还是要打击的,只不过死侍游走于两者之间,邀请他加入,他不愿意,让政府逮捕他又逮不到。但几个来回,oliver也算认识这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雇佣兵了。

“你先给我滚出来。”

“我不。”死侍抱着刀像个少女一样,在不算宽敞的后备箱里滚来滚去,“我本来想在纽约去找小蜘蛛,结果那个不只名字有点绿,说不定我会让他头上也有点绿的小绿魔在纽约上空追着我打,虽然哥的身手如【哔——】一样英勇,但是我还是决定瞬移啦。”

“你少去骚扰人家小情侣,小心tony用你测试他的掌心炮。”oliver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个穿着黑红色制服的话唠,“你就躺着吧。”

他一把关上了后备箱,死侍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去,被砸断了一根手指,手指孤苦伶仃地啪叽一下掉在地面上。

“虽然【哔——】是又黑又热的,但是这里的空间太小,不适合【哔——哔——】呀。”死侍欢快地叫道。

oliver打开车门,“出了点事情,先下车,我让hotch过来送你们走。”

november下车后冲着血腥味传来的地方看了看,一只断掉了的却仍然顽强不息的在地面上爬的大概是中指的东西让他抽了抽嘴角,收回目光,扯着jack的衣袖问:“illiams老师除了bau的工作之外,还有什么工作。”

jack顺着他目光看了一眼,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和死侍有过几面之缘,虽然大部分时候死侍都是被tasha给打得又开始瞬移,然后在原地留下一滩血肉模糊。

“……这很难解释”

“你的嗅觉很好。”oliver突然问了一句。

“对。天生的。”november还没有缓过神来。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ill吗?”

“不,我也不知道。”

“那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november?”

“很简单,听着有点普通,但很少有人会直接用月份来取名字。但要我说的话,还不错,november graham,念起来很押韵。”

oliver点了点头,抛给jack一个录音笔。“hanniba llecter的录音。”

oliver想起了hannibal最后说的那一句,‘做一个固执的人’。他不会无的放矢,“拉斯培尔可能和野牛比尔的案子有些关系。”

“但他没有看过野牛比尔的案件报告。”史达琳说。

“那是他对同类的敏锐感知,对同一种思维方式的推断,你们可以去问ill graham,他知道这种情况。或者问问你自己。”oliver,隐隐地看了november一眼,“但最好不要,做人不要太固执,有些时候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知道怎么做就够了。”

三个人和hotch一起离开之后,oliver靠着还在往外滴血的后备箱,给跟在后面的kandy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善后,顺便又安排了新的工作,“去帮我查一下november graham当年的收养手续,不,只需要收养的手续就够了,然后想办法弄一点儿hannibal lecter的dna样本,我有用。”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