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广寒收起的自己担忧,决定必须派人把太子平安护送回去,“殿下,我让犬子护送殿下回城。”
“不用,还是那句话,本宫能来就能回,要是没这点本事,本宫就不出门游历了。”小小年纪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自信和胆怯,难怪皇上对他如此放心,的密函上交代,让太子自己回去即可,无需护送。
不过沙广寒怕性子跳脱的太子不按照皇上的预想返程啊!于是就有了一个要送,一个不应。
程攸宁见如此行事,当日在军营里面用个午膳就带着乔榕走了,根本没等到第二日。
沙广寒亲眼看着太子骑上快马,一路向南,才放下心,然后又往奉营去了一封密函。
皇上见到密函笑了笑。
老管家陪着笑,“老奴就说太子是个懂分寸的,陛下您看,这人游历一圈,这不就要回来了吗!”
皇上笑着轻哼,“他要是懂分寸,就不该一声不吭的出门,知道多少人惦记他吗!”
老管家已经习惯帮太子说话了,不是太子给了他多少好处,而是这样可以少让皇上动气。
“皇上莫急,太子去的时候走走停停,见什么都新鲜,回来的时候就快了,不出一个月这人就能到家。”
“这还好说。”皇上摇摇头。
皇上一语中的,一个月过去了,皇上连个人影都没见到,随从传回的消息说,这人还在汴京里面游玩呢。
皇上一退再退,从最开始的半年,到后来一点一点宽限时日,到如今皇上不得不介入了。
乔榕摸摸自己的腰包,脸上闪过一抹慌张,“殿下,我身上的银钱被人偷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们所有的钱可都在乔榕的身上,要是没有钱,他们今日就得露宿街头。
想到这里,程攸宁也有些着急,他让乔榕仔细找找。
乔榕从上到下翻找了两遍,一无所获,都要急哭了,“殿下,没有啊!”
“刚才你都接触过什么人?”
这叫乔榕如何说,他刚才和太子挤在人群里看杂耍,钱一定是刚才丢的,他记得太子打赏的时候,他身上的钱还在呢。
“殿下,刚才看杂耍的时候丢的,杂耍已经散了,追不回来了。”乔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没保护好银钱,没了钱他们不但住店成了问题,回奉营也成了一大难题。
“哭什么,找不回来就另想办法,办法肯定是有的。”
程攸宁的语气里面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不过还是没能安抚住自责中的乔榕。
“殿下,我们在这里举目无亲,找谁帮忙啊!要不,要不我们去北疆找沙将军吧!”
程攸宁摇摇头,“不妥,这一去一回半月就过去了,我们没有盘缠,去北疆也是问题。还有本宫已经说了大话,本宫说自己能回奉营城,就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