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冥沉默,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顾圣铭笑了,他轻轻摇头:
“人尽皆知的答案,我又问些什么呢?”
他端详着眼前的女人。
按照道理来说,她是他的前辈。
他听着她与那个男人的传说长大,后续也谱写出了自己的传说。
可当他也来到了这里,遇见了他们后,这才发现,想象中的人,终究只存在于想象。
人人都说冥神是冷酷而漠然的,将万事万物都收容进轮回的框架,看着一切凋零又重生,循环往复,永不更替。
可是实际上呢?
他笑了笑:
“你太软弱了。”
林冥不语,只是默然。
顾圣铭叹了口气:
“害,本想着陆逆那小子是叛徒就好了,这小子天天待在那什么杭城隐寺里,还混成了副主持......鬼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去那里拜佛?
说是拜佛,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什么鬼还不知道呢,多的是我给佛祖一炷香,佛祖给我两百万的人,要我说别去拜他了,来拜我吧,两百万洒洒水的事......”
他说着,忽然停下, 洒然一笑:
“抱歉,跑题了——你和‘它们’联手了?”
林冥本不愿作答,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顾圣铭也不愿再停留,摆了摆手,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悠悠长叹:
“情天恨海,天难登,苦海更无涯,早日回头,何处无岸?若是还没有与‘它们’联手,早点收了这样的心思吧。”
林冥站在原地良久。
她轻声喃喃:
“我可以不回头,我只要他回头。”
她的身形渐渐隐去,消失在了原地。
......
......
内宇宙。
冥域。
张正清好奇道:
“好像又是星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黑皇嘀咕道:
“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啥,三界六天也有,听说每隔一段岁月,也会异动一下,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奶奶的,本皇不会一语成谶吧?”
它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群魔乱舞的未定界吓的,搞得它都有点不相信自己了。
“......”
上官梦收回目光,没有再去关注星门的异变,她看向黑皇:
“我需要去一趟妖族的浮屠古路,可是凭借我自己做不到——我打算借助冥域里那些人的力量,你有没有办法能够拿捏得住他们?”
黑皇嘀咕道:
“你自己就是冥王族的人,还问我?说起来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两边都不讨好......”
上官梦摇头道:
“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我只知道他们称我为‘神嗣’,现在的正被‘劫主’流放到这个宇宙,戴罪立功。”
黑皇听了,眼睛一瞪:
“神嗣?”
它几乎要叫出声来。
在冥族,只有唯一的神,那便是冥神。
那是与古祖并列的超脱者,是神话的缔造者。
传闻冥神超脱而去,灵魂不朽,唯有遗蜕消解于世间,为各大轮回之所吸收,蕴得真灵,便可诞生神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