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儿童节,各有各的过法

司乡停下手中工作,十指离开键盘,幽兰的屏幕瞬间熄灭,一旁助理不解的低头看了一眼。

“少爷...”

司乡双腿一蹬,椅子滑出老远:“过十二点了,今天我外甥女今天过节。”

助理看了一眼手机:“少爷我有必要提醒您,现在是纳西州十八点整,您刚吃晚餐不到半个小时,还有今天并不是小姐的生日,也不是任何纪念日。”

司乡穿着白色衬衫衣领大开,脖颈上戴着白妙妙用亚克力珠子给他串的项链,吊坠还是她最喜欢的猫猫图案。

“六一,儿童节。”说着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助理目光瞥了一眼关闭的设备:“...”

儿童节跟他有什么关系,上亿的交易就这么扔在一边不管了?

别看年龄不适合过儿童节,心智倒完全符合。

两个小时后,司乡坐上了私人飞机,金色刘海被青绿色发卡固定在头顶,手中的手机里传来稚嫩的嗓音。

白妙妙:[弟,弟弟,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妙妙她都想你啦。]

白妙妙:[弟,弟弟,你不要忘了给妙妙带冒泡的水水。]

白妙妙:[舅,弟弟,妙妙还要猫猫贴纸,你别忘了,多给她带些回,回来呀。]

司乡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着,俊美面庞漾起笑意。

“...”

白妙妙抱着玩偶躺在白桁怀里,圆溜溜的眼睛困倦的眨着,刚要合上就强迫自己撑住。

“爸爸,舅舅怎么还没来啊。”因佩戴氧气,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

白桁刚谈完生意回来,连澡都没来得及洗,他抱着她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睡醒,舅舅就来了。”

唯有在爱妻与女儿面前,他才会卸下锋芒,展露极致温柔。

白妙妙眼皮实在撑不住了,最后窝在白桁怀里睡着了,放到床上时,眼角还挂着泪痕。

主卧内,白桁轻手轻脚推开门,江怡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被子,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于是早早睡下了。

母女俩睡姿都是一样的。

白桁刚上床,身边人慢慢靠近,他转身将人搂在怀里,白皙的长腿顺势搭在了他的身上。

“...”

“哎呀--”

白桁轻轻捏了捏好不容易养圆润的脸蛋:“谁教你这么装睡的?”

“早知道不摸了。”江怡将手从裤子里拿了出来。

他不准她熬夜,可她白天睡多了,晚上根本睡不着。

白桁伸出手:“礼尚往来。”

“还博士呢,这词是这么用的吗?”江怡腰身向后,按着他的手,“你别臭流氓。”

“好...”白桁勾着唇角,“那我把它换个地方?”

江怡没反应过来,寻思换个地方就换个地方呗,反正长在身上,搁哪都能摸着。

白桁翻身:“放你身上。”

“不...唔...”

他将人圈在怀里鼻息相融,轻柔的吻落下来,辗转厮磨,电流窜遍全身,江怡忍不住发出细碎的低吟。

呼吸交叠,力道层层递进,白桁的大手落在她的腿上:“别紧张,我□轻□点。”

他的吻技太好了,江怡稀里糊涂点了头。

“...”

喘声逐渐变了调,江怡趴在床上,伸到后面的手被按在腰上动弹不得,高大的身体像不知疲惫似的,卖着力。

精劲的腰腹覆着一层薄汗,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每一寸都蓄满张力。

“宝贝...”白桁俯下身,“不是说要量长度吗?”

江怡骂了声“混蛋”无力地趴在了床上,身下床单皱的不成样子。

十二点多开始,两点多结束,白桁知道她身体不好,只要了一次。

江怡靠在他身上,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清早,白桁睡醒突然发现手腕上多了一块腕表。

他不缺表,其中不乏价值上亿的顶级腕表。

白桁起身摘下来仔细看了看,随后忍不住勾起唇角,表底刻着一家三口,最底下是年月日。

白妙妙趴在床上,小屁股撅的比嘴都高:“爸爸骗人,舅舅没来...”

说着说着,小腿跟着用力蹬了一下。

江怡倚着门框打着哈欠,现在才七点,小家伙就醒了:“你舅舅长膀飞过来,也得十个小时。”

“那你让他长膀。”白妙妙“哼”了一声,脸转向别处。

白桁穿着黑色衬衫,衣袖向上挽了两截。

江怡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白桁揽着她的肩膀:“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早知道她精力这么好...

江怡用手肘怼了怼他:“你还好意思问...”说完她努了努下巴。

“呜呜--”

白妙妙假哭两声,拿过一旁的氧气吸两口,然后摘掉在继续假哭...

白桁走过去将小人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他近一米九,她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小。

从小就喜欢舅舅,双面胶都没她能粘。

司乡下飞机,检查了一下助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里面有高定小裙子,发卡,贴纸,还有小瓶汽水。

还有两套过家家玩具礼盒。

这个点,小家伙应该还没醒...

他猜错了。

司乡一进门就看到白妙妙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手里遥控器按钮抠的变了形。

“谁这么不像话,惹我家小公主生气啊。”司乡找了个空档把玩具塞了进去。

白妙妙沉默两秒:“舅舅,舅舅,舅舅...”小蝴蝶似的下了沙发,要不是女佣拦着,她差点就跑过去了。

司乡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举过头顶放在了肩膀上:“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白妙妙双手抱着他的头,笑的别提多开心了,小腿跟着一晃一晃的。

白桁抬眸看了一眼:“...”

生了个没骨气的胶水。

江怡本来还想跟司乡聊几句,结果被白桁强行拉走,难得的二人世界,谁都别想打扰他们。

白妙妙拉着司乡进了衣帽间,拿出江怡的蓬蓬裙递给司乡:“你是大公主,我是小公主。”

司乡没比白桁矮多少,薄肌裹身,要是穿上这身衣服...

“舅舅--”

他就是大公主!

白妙妙拿出化妆工具,忙活得一头汗,司乡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马王子见了他,不喊“妖怪哪里逃”都算他见多识广。

“漂漂亮亮。”白妙妙拿着刷子,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司乡穿着蓬蓬裙,身后拉链根本拉不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俊美的脸上画着两抹红,眼睛是漂亮的紫色,上面还贴着星星亮片。

“...”

“哎呀,姐姐,我,我们到后花园赏花吧。”白妙妙拉着司乡站了起来。

她是入戏了。

司乡一起身,一双笔直的大长腿露在外面,皮肤白的不像话...

白妙妙掀开裙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肉腿:“哎呀姐姐,穿上裤子吧。”

蓬蓬裙,配着黑色西裤。

“...”

因为是小孩子的节日,游乐园,商场人满为患,白桁带着江怡去了郊外。

江怡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

溪水潺潺,野鸭自在戏水,一排排柳丝随风拂动,尘世喧嚣远去,天地间满是恬淡安宁。

白桁脱下外套铺在地上,江怡走过去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俩人在树荫下接着吻...

白妙妙玩了一天,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累的直揉眼睛。

司乡看着五彩缤纷的指甲忍不住笑着摇头,小淘气包。

从浴室出来,看到白妙妙双手撑着眼皮。

“舅舅,你回来了。”说着口水流了下来,她困得不得了...

司乡握着她的小手:“睡吧,舅舅不走,在这陪着你。”

“大,大朋友,节日,节日快乐...”

说完,小家伙吸了一下口水,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