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中刘和遣魏攸请公子过府饮酒.”袁虎也能够干脆些嘛.
“这么晚了叫喝酒.脑子有病.能不去吗.”袁术又跟上辈子一样耍无赖.温柔乡里谁想起來啊.说着.只见身边彤儿融儿都看着自己:
晕.这问谁呢.这里我最大.去不去还不是自己想.但是袁术看看彤儿道:
“军师夫人.你觉得会是什么事.”彤儿被袁术这么一问.沒好气道:
“你那大兄每天这样折腾.他们能清静吗.这不一定是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哦.就这事.他们难不成是吓大的.”袁术纳闷.
“我是你的女人.别人的想法我怎么知道.”彤儿有戏谑地笑道.
“哦.那你说说.我现在在想什么.”也是.我的老婆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你想偷看我沐浴.”彤儿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额.晕死.袁术跑到浴池旁.拉开帷幔.瞪着眼睛看着彤儿.彤儿下意识的双手护胸:
“阿耶.你那身上我啥地方沒见过.老子跟你说正事呢.”袁术佯怒.
“你能不去吗.他们邀请了你.不过.也要小心一些.带上史阿吧.”
“嗯.还有你.快点洗.要去给你叫个杀猪的來不.”袁术无助的开个玩笑.
“袁虎.叫上史阿.跟我一起去.”袁虎下去.袁术也脱下衣服.一起去洗个澡.
融儿给两人穿好衣服.走到屋外.史阿在等着了.
走进州牧府的大堂.只见刘和正襟危坐主位上.还有其余四五人都坐在左边.右边给袁术留了一个座位.也不是一个.只有一个放了酒肉.因为以为袁术只有一个人來.
堂中气氛有些肃杀.似乎有什么重要事情.可是.这一切对于袁术并不咋的.哪种世面沒见过.袁术决定打破这个气氛.走进大厅.袁术也不急着落座.环顾四下:
“人言皇叔祖一生简朴.原來皆虚言也.区区一个饮宴.当如此大宴酒肉乎.哟哟.这可是我酒庄所酿文青酒.一坛也要数金吧.这肉似乎……”
袁术一边说着.彤儿急急地拉拉袁术.袁术看看.众人皆有怒色:
“拉什么拉.老子好歹也是一个晋王.胆小么.再说了.这就是自己家.知道吗.刘州牧唤我一声皇侄孙.嘿.那对我.还真的跟亲子孙一般亲热呢.怎么着.进自家们.还得哆嗦一下不成.皇叔.你说呢.”袁术可不管这些人有什么想法.
“晋王说得很对.对外.仲和是晋王.对内.我们都是一家人.”刘和倒是蛮喜欢袁术这一句话.这一句话似乎表明了他袁术的立场.
“哦.忘了.这是太子的府上了.小王冒犯.恕罪恕罪.”袁术话锋一转.又恭维起來.大家又为之一怒.可气不出來.难道谁还敢承认这是太子府么.
“仲和.你就别闹了.深夜相请.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打搅仲和的清梦.还请多多包涵.实在眼下无计可施.來人.重新上一桌.”
“慢.这酒肉就免了.不要让有心人说刘州牧刚走.侍中大人就在府中喝酒吃肉……”
袁术这话说出.几人都顿时沒了胃口.坏刘虞名声的事情.他们做不出來.刘和也急道:
“來人.把酒食撤下去.”侍者上來.就要撤走食品.当收到自己那一桌时.袁术拦住:
“我的就免了.他们是刘州牧的人.都是清廉之辈.不像我.我是一个世家子.从來不管那些文绉绉的俗礼.嘿嘿.”袁术笑着端过一杯酒.撤下一个鸡腿:“酒也放着吧.”
众人被袁术这一出闹得哭笑不得.可是偏偏有不能发火.那个憋屈啊……
“仲和.该闹的也闹了.该说的也是该说的时候了.令兄长把幽州闹得这样.你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再说.现在各地各洲纷纷要前來讨伐幽州.虽说矛头指向袁本初.可是.战争一起.百姓生灵涂炭啊.仲和.有沒有办法阻止.还百姓一个太平天下啊.”
“皇叔.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客气了.今日堂中所坐皆是皇叔之心腹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