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0难道有隐疾?

“吃了饭就该动一动。”

“你这不科学。”饭后半小时少运动才对身体好呢,这个男人哪里知道这些。

“那什么科学?”

“我想的科学啊……”

龙战没了声音,冯桥桥端着碗盘到了厨房之中,忽然道:“龙战,你弹首曲子给我听吧!”

“好。”

龙战抱着那把骨雕飞天筝,到了院内石桌边坐下,“你想听什么?”

“随便。”

洗衣服可以洗衣歌,洗碗不知道有没有歌?冯桥桥皱眉,手下加快了速度。

琴声起。

熟悉的调子,流水叮当,俨然是那日他们谈过的那首曲子。

曲子才一半,冯桥桥已经收拾好了厨房中的一切,小跑着走到了龙战面前,一把按住琴弦:“我不喜欢这个曲子!”

龙战挑眉,“那你说随便。”

“反正就是不喜欢这个曲子。”这曲子的歌词太悲了,上次和冯巧巧哼了起来,也是因为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儿,有感而发,说起来现在的心境,不太适合。

“你来?”他问。

“不来了,还得炼药呢!”说完,竟然不再理会龙战,直接咚咚咚的跑进了屋中,在药柜上爬上爬下。

龙战看着被丢下的琴和直接,又皱眉瞪了一眼忙碌的冯桥桥,一言不发的走进屋子去了,将那名贵的骨雕飞天筝丢在了桌上。

冯桥桥挑了几种药材放在桌上,想了想,还差一种,刚要转头,龙战的身子已经靠到了跟前,面色莫测。

“那什么,让一下,我要取药材。”

他不说话,不让,还又上前一步。

冯桥桥退无可退,逼不得已臀部翻上了桌面,她还得小心提防药材洒落一地,“喂,你又要干嘛?别闹了,乖一点,我很忙。”

他眯起眼,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身子又上前一步,与她的身子向契合。

“你忙?找我弹琴?”

“嗯,是啊,那不是洗碗无聊吗?有点音乐放松心情啊。”

“所以——”所以你洗完了碗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告诉我你不喜欢那曲子?

龙战眯起眼,后面的话没出口,不过言下之意很明显,冯桥桥清了清喉咙,“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我弹的不好?”

“我……”冯桥桥眼角抽搐,头皮发麻,“我们一定这样说话吗?”她看着自己无奈分开的双腿,和卡在中间精瘦的男人腰部。

“你不想跟我说话吗?”

什么跟什么?

冯桥桥翻了个白眼,“你又搞什么飞机,八竿子打不着好不好,什么叫做我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手上有点事情要做啊?”她气昏了头,说话都忘记注意,居然说出飞机这种词。

“做什么?我的药已经吃了,你还配药!”

“我是帮战不屈配药给阮清嫣吃的!”她没好气的大喊出声。“呃——”话才说完,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腰,强制往男人怀中扯去。

清晰的触感,冯桥桥脸色微红,“你……”

“我很生气!”他恶声恶气的道。

冯桥桥嘴角抖了抖,瞪着两人零距离接触的部位:“你生气的时候都这样吗?”

龙战挑眉:“偶尔。”

冯桥桥脸色大红,没想到这家伙现在还开的了这样的玩笑,嗔了他一眼,“别闹了!我真的要帮战不屈配药!”

“那是你的事情。”

“什么意思?”冯桥桥皱眉瞪他。

“战不屈又不是你的谁!”他能带她去帮战不屈看病人就已经够给面子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配药还把他丢在一边。

“你……你让开点……”真切的触感,逼得她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完整了。

龙战倾身,又靠近了些许,“不让!”声音沙哑魅惑,与下腹处抵着的某物相互辉映。

“别这样……”她咬紧下唇,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清呼出声。

“我真的很生气……”他低低的喃语,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

“龙战……”她有些可怜兮兮的开头,祈求他能大发慈悲,毕竟就算前段日子两人再怎么,也没有这么真切的感触。

“别——”话没说完,他的唇舌已经霸气的贴了上来。

她锤了他两下,被他霸道的吻弄的有些头晕,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先背叛了意志,捶打他的小手慢慢的扣住了他的肩膀,脸色也因情动,染上了粉红。

这个吻,深情而缠绵,与以往的都不一样,冯桥桥觉得他似乎霸占了自己的全部,甚至每一个呼吸,都是那熟悉的药草香味。

摊在桌面上的药材撒了下去,却没人理会,她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脖子,有些笨拙青涩的含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的啃咬,呼吸急促。

绵长缱绻的吻,从唇瓣移动到鼻尖,脸颊,辗转缠绵,再转到了白玉一般的小耳垂,轻砰。

冯桥桥轻哼一声,手臂收紧,将他抱的更近,也更为紧贴,一手捏着他的发尾,一手慢慢探着他的领口些微的清凉,指尖微动,试探着摩挲。

他双眸火热的看向她,克制着自己想要将她紧紧的嵌入怀中的欲念,“丫头——”他唤了一声。

冯桥桥听的迷糊,意识之中,他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除非被气过了头。

“嗯……”她轻应,如一尾羽毛滑过水面,也划破了龙战心中最后一片宁静。

这些试探和亲吻,早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拖抱起冯桥桥,几个大步,便来到了床边,行走间,亲吻不断,迷惑的冯桥桥的身子,更迷惑了她的心。

她贪着龙战身上的冰凉,虽然意识有些迷蒙,但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不是那么排斥,也有一些些期待。

布衣散开,腰带轻解。

炙热的物事,虽然是隔着衣物抵着女儿香,依然让冯桥桥身子颤了一下,握住了手下粗壮的手臂。

“不怕。”龙战悬在她身上,轻哄着她,唇瓣轻碰着她的,耳鬓厮磨,大手游弋,处处点火。

冯桥桥咬着下唇,抱住了他的脖子,感受他身上的处处疤痕,忽然心疼了起来,他从来就是让她心疼的男人。

即便到了现在这一刻,都小心翼翼的那么让人心疼。

“不怕……”他低语,凑到她耳边,中衣半褪,肌肤微露,更是掩盖不了让人采拮的魔力。

“不怕……”

冯桥桥渐渐放松了身子,小心的探向他的后背,龙战唇角带起浓浓的笑意,温柔满满的像是要溢出。

忽然,他面色微变,扯过外衫包住两人的身子,手腕一抖,窗边的竹帘全部落了下来。

“龙……龙战……”她的声音微喘,十分沙哑,透着别样的魅惑,觉得他的动作有些奇怪,“怎么了?”

龙战皱眉闭眼,强自抑制那些澎湃的欲火和怒火,没有想到自己差一点点就要了她,更没想到熊震在这个时候居然回来,听他脚步急促,定然是有大事,否则,他也不敢打扰他们。

“没事。”他道,牢牢的抱着她,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轻拍着她的背部,一边帮她系上衣带。

冯桥桥小嘴微张,愣了一下。

这……就这样?就……就没了?

他将她的头颅按在自己胸前,让她体会那乱了规律的心跳,慢慢平稳自己的呼吸。

“龙战……”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这个时候都停的下来,她……她现在……

冯桥桥红了脸,暗暗鄙视自己一把,妈的!都看光光了,忽然踩刹车!这男人怎么回事啊!

龙战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这么抱着她。

半晌,他翻身而起,拉过地上凌乱的中衣外衫穿好。

冯桥桥坐起身来,神色莫测了一下,哪知龙战又捡起她的衣物走到床边,惹的她脸色大红,伸手要抢,“给我!”

龙战却不许,转身坐上床榻,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的她面色酡红,心跳又再次加快,这种感觉,让她想到方才在龙战的怀中……那种……

“我帮你。”他道,拉过她的身子,却覆上她的唇,轻轻的安抚着那些红肿,两手却帮她穿衣系带。

须臾。

他放开她,看着她迷蒙的眼神,神色满意,“下次再继续。”说完,话锋一转,对着外面轻道:“给我爬进来。”

熊震头皮发麻,只听唰的一声,床榻和内室之间也吊下一道竹帘。

“我不进去,就在这里说吧。”

龙战声音冰冷,被打断这种事情,谁的心情能好起来?冯桥桥一听熊震声音,想到自己二人刚才那等情况,居然有人在外面,又羞又气,狠狠的瞪了龙战一眼。

“有屁快放!”睨了一眼尚且有些情动的女子,龙战冷声道。

熊震轻咳一声,“是冯二姑娘的事情……”

屋中二人对看一眼,冯桥桥冲龙战点头,龙战道:“继续。”

“今日冯二姑娘和西京公子,秦云雅小姐一起去天香楼用午饭,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个江湖术士,声称孽缘,西京公子便上前询问,那术士摇头晃脑,却说孽缘是指冯二姑娘。冯二姑娘天生孤绝命,克父克母,所以冯家多年贫困,姐姐疯癫,如今冯大姑娘逆天改命,才让家中生活好了起来,但改不了冯二姑娘的命,她命中带煞,十八岁前不可成亲,一旦成婚势必克夫毁家。”

冯桥桥面色大变!

混账,这本是她早已想好的计策,没想到被人先下手为强,那阮夫人是个姓命的,这种话要是传了出去……

“继续。”龙战道。

熊震仔细措辞之后,才道:“当时街上人众多,一传十十传百,这话就传了出去,如今阮家一品夫人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我来的时候正打算亲自上冯家一趟……只怕这婚事……”

果然狠毒,不但让冯巧巧不能嫁给西京,也让整个茶山的人对她敬谢不敏,她以后要怎么在这茶山立足?

她猛然翻身要下床,龙战扯住她的身子,道:“把人给我带来,立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