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1美人出浴,傻人眼福

满脸的络腮胡子又长了起来,冯桥桥视若无睹,夹起一块清真鱼,放到了白氏碗中,“娘,您吃这个,对您身子好。”

“好……”白氏小心的看了龙战一眼,见冯桥桥来打量,又低下头去。

桌上其余人也是一样,哪里有平日里的有说有笑,都被龙战这副冰雕脸给煞到了。

冯桥桥翻了个白眼,见龙战要进食,赶紧道:“等等!”

众人都是一惊,抬眼瞪她。

冯桥桥从腰间掏出一粒药丸,在一桌人的瞪视之中,光明正大的放进了龙战的碗中,“先吃这个在吃饭。”

白氏倒抽一口气,没想到女儿现在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拿莫名其妙的药丸给龙战吃,连忙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以眼神示意,收敛一点。

冯巧巧虽然诧异,不过是早见过了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低头当没看到,冯海一直正襟危坐,像是士兵看到将军的模样,就差没下跪行礼了,想到自己以前居然和他称兄道弟,额头又是一阵冷汗,四爷爷倒是没什么太大变化,该吃吃该喝喝。

冯桥桥瞥了白氏一眼,投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头道:“这是才弄的,要吃半个月呢,你快点吧。”

龙战正要低头,冯桥桥道:“不准闻。”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四爷爷花白的胡子一动,倒是微笑起来,战不屈则是下颚紧绷,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个女人,胆子大也就罢了,都不看面对的是谁。

哪知,龙战紧紧是眉毛一动,果然不再低头,将那药丸咽了下去,看的大家面面相觑。

龙战拿起冯桥桥的筷子,夹了一块鱼,放到了她碗中,没有说话。

冯桥桥还没动作,白氏已经站起身来,将整盘鱼全部换到了龙战面前,见龙战有些疑惑的抬头,面色尴尬道:“龙将军……吃鱼。”

这样子搞的冯桥桥莫名其妙,妹妹冯巧巧却扑哧一声不客气的笑了出来,继而整桌情绪都缓解不少,白氏尴尬的坐下,不发一语。

龙战瞪着面前的鱼,面色莫测了半晌。

冯桥桥莫名其妙的看着妹妹,见妹妹冲她眨了眨眼,然后点了点头,冯桥桥想着,这样也是好的,总比一桌人大眼瞪小眼好很多。

龙战瞪了一会儿,拿起筷子挑了挑刺,将鱼肉大部分放进了冯桥桥的碗中,又是让满桌的人瞪大了眼睛。

这一顿饭,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之下结束,龙战一脸冰雕像,别人即便是笑,也不敢笑的太大声,只有冯桥桥和四爷爷还是如以往一样。

吃罢饭,冯巧巧来找她。

“大姐,本要上山去找你,可是路口见了熊大哥,就让他帮忙带了话。”

“嗯,知道你要上去呢,到底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吗?”

“你来,我带你看点东西。”冯巧巧道,然后拉着冯桥桥转身出了门,龙战顿了一下,回身坐到了院内。

冯桥桥想着,倒是个识时务的,心情更是愉快了。

不过,当她看到冯巧巧领她去看的东西时,心中那点点的愉快,也慢慢转化成了郁闷。

“阮清嫣小姐送来的,还有一封信交给你。”

冯桥桥瞪着眼前的一堆礼品,眼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拿来我看看。”

“给你。”

冯桥桥接下,拆开一个,只有十一个字,篆花小楷,十分秀丽,“谨祝冯桥桥姑娘生辰之喜。”再无其他。

冯桥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这阮清嫣是真的把她当姐妹了,等着和龙战共事一夫呢,“战不屈呢?”

“我去叫他。”冯巧巧道,小心的看了一眼大姐,知道她现在定然是有些郁闷的。

战不屈,不过一会儿就到了跟前,他当冯巧巧是妹子,自然是很给面子的,来了却才知道原来是冯桥桥那个可恶的女人叫他来,脸色立时难看起来。

“有屁快放!”他粗鲁不雅的开口呼喝。

冯桥桥眉梢一动,“把这些礼物给我还回阮家去,交给阮清嫣。”

“现在?”

“现在。”冯桥桥给予肯定回答,战不屈却浓眉紧皱,不由想起还了几次礼物都是跳墙进去,虽然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没干过这种私闯民宅的破事儿,不由厌烦的紧。

“我能不去吗?”他恶声恶气。

冯桥桥只是眼角微眯,战不屈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低咒了一声粗话,一把提起手中这些东西,想着送到阮家之后,一定要告诉那个脑袋少根筋的女人,别在做这种送礼的蠢事,叫他来来回回跑了!

冯桥桥悠闲的看着战不屈远去的背影,忽然起了心思,走到龙战跟前,道:“你带我去看看热闹好不好?”

“看他?”龙战眉毛一动,充分不赞成。

“去吧去吧,好久晚上都没出去了,只是看看而已,况且我也不是很累,等会肯定是睡不着的。”

龙战皱眉半刻,看冯桥桥眼巴巴的看着他,忽然有些不自在,道:“好吧,我带你去。”

冯桥桥嬉笑颜开,龙战心中暗暗叹气,这是被她吃定了。

战不屈才进茶山县,身后忽然追上一小乞丐,“战哥哥,你等我一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战不屈烦躁的停下步子,那小乞丐跑到跟前,道:“哥哥,有个姐姐让我送个字条给你。”

战不屈诧异的接过那字条一看,上面写着:亥时(晚上九点)城南罗澜湖亭,不见不散。落款是个巧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将字条一收,往阮家去了。

夜黑,风高。

战不屈从怀中抽出面巾,裹在脸上,一个纵跃,轻轻的落到了阮府院内,他虽身材魁伟,但轻功高绝,两个起落,就来到了阮府库房门口,才要将手上这些讨人厌的礼物丢了进去,却觉转角之处有人影闪动,他心头一凛,纵声飞掠,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西京从转角走了出来,长眉微挑,上前两步,捡起了地上的纸条,打开一看,眼中燃起兴味。

亥时,罗澜湖?

哎,这群人的游戏闹到现在似乎越来越热闹了,每隔几天就来他家一趟,也不问问他这个主人家的意思……

不过,这孤男寡女,半夜幽会,冯家那丫头是想做什么?西京又看了手中的纸条一眼,眉梢微动,握着折扇的手微微一紧。

*

晚风吹过,带起些许清爽的莲香。

龙战抱着冯桥桥坐在阮清嫣的屋顶,神色有些不耐,冯桥桥哪里理会他,小心的翻掉一块瓦片,往下一看,小嘴微张,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龙战。

龙战见她表情怪异,正要低头去看,冯桥桥猛的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看什么看?你不准看!”

龙战莫名其妙,揽住她腰间的手一紧,正要开口,忽然抬起一手,制止冯桥桥说话。

冯桥桥一顿,闭嘴,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跳进了绣楼内,她知道战不屈的功夫不弱,稍微一个呼吸不稳,就有可能被他察觉,当下凝神收心,只是捂着龙战的眼睛,却是怎么也不可以松手,想着战不屈这个莽夫,现在跑这儿干嘛来了?难道——

想到什么,她脸色忽然有些怪异。

战不屈一脸不爽的瞪着楼上闪烁的灯光,从来没想到,他战不屈今日,也会做这种夜入香闺的事儿,虽然不是偷香窃玉,但总之感觉就是不爽,尤其还是被冯桥桥那个村姑欺负成这样,更是不爽快,一定要去告诫那个什么阮清嫣,要她搞清楚状况,别再送礼了。

他一个翻身,跳上楼台,四下探看之后,发现这里守卫并不多,门口站着两名丫鬟,已经被他点穴制住。

他不耐烦的敲了敲门,忽然又一想,妈的!真是疯了,他现在可是个贼,还有什么可敲的?

立刻低咒了一声三字经,一把踹开窗户,飞身而入。

室内,暖香缭绕。

战不屈皱着眉头左右探看,发现没人。

不可能啊,没灭灯,丫鬟也守在外面,怎么可能没人?

阮清嫣听到窗户吱呀的声音,试探道:“荷香,有事吗?”说着,顺便扯过挂在屏风上的柔软衣衫。

那声音,是从内阁屏风后传来的,战不屈眉头皱的更紧,当然没有不识时务的跑进去,抱拳道:“阮小姐——”

“你是谁!”阮清嫣惊呼一声,隐约还有茶杯轻撞之声,“来人——”阮清嫣,平日冷声冷气惯了,没想到这种危机时刻,虽然也够镇定,但毕竟是闺中女子,半夜居然有男人进入闺房,这是多么吓人的事情。

战不屈一听她叫唤出声,哪里还有原来那顾虑?他可不想被人当成采花贼,立刻翻过屏风,行动果决的制住了阮清嫣。

他一手扣着阮清嫣的双手钳制在背后,一手捂住她的嘴,露在面巾外的眼睛凌厉异常,“闭嘴!”

阮清嫣花容失色,哪里说的出话来?早已经吓的脸色惨白,尤其是此时自己的情况——如此这般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相贴,绕是以阮清嫣的冷然,依旧羞愤的红了脸颊。

美妙的嫣红,让战不屈呆了一下,暗骂自己神经病,正要开口解释清楚并且说出道歉的话,眼神一闪,看到被他钳制住的怀中佳人,要出口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看直了眼。

阮清嫣羞愤异常,淡色轻纱遮不住她如玉的玲珑身躯,那圆润的香肩上还有点点水珠滑落,昭示着在战不屈闯进来之前,她在做着什么事儿,钳制着她双手的大掌抵制着她的后背,潮湿的头发垂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指尖,还可以感觉的到这女子酥软的肌肤。

真实该死!她居然在洗澡!

战不屈暗暗低咒了一声,自从认识的冯桥桥,他骂脏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但是也怕阮清嫣叫出声来,先是出手制住她的穴道,才闭眼转头,扯过屏风上挂着的衣衫,乱七八糟的裹在阮清嫣的身上,当然不可避免的又碰触到了她的身子,然后抱起面色忽红忽白的天下第一美人,放回了床上。

阮清嫣吓坏了,这个贼人,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