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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陵尧出去一趟,不过一刻钟便返回来了,本想和师父说说这古镜的事,可想到苏绛婷的异样,心中放心不下,便没有提及那古怪的事,匆匆推门进来。
“绛婷””
听到床上人儿轻轻的啜泣声,他心疼万分的几步过去,将她蜷缩的身子抱起,发现她已满脸泪痕,大手抹上她的泪水,他温柔的低语,“干嘛哭呢?不要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你是个女人,又不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会灭国呢?”
“相公,你不知道,你根本不明白的,我……我有可能会离开你,不是赌气,不是和离,是永远的离开你,任你怎么有本事,都会找不到我,就如……就如我们阴阳两隔一样,永别……”苏绛婷止不住的哭,从想到他们可能会被老天拆散,她便难过的心一抽一抽的,此時被他抱在怀中,她立刻害怕的牢牢箍住他的腰身,凌乱不清的说道。
顾陵尧一听,心脏立刻紧缩,抬起她的头来,凝视着她,摒住呼吸,很小心翼翼的道:“绛婷,你……你在说些什么?怎么你会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难道我做错什么事了吗?我自认现在没有哪方面对不起你的,我……”
苏绛婷六神无主,埋在心里这很久的秘密,此刻犹如一座大山,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他给她抹的快,她眼泪却流的更快,“相公,不是你的错,是我,是因为我自己””
“绛婷,你不爱我了?是你不爱我了吗?”顾陵尧大惊,墨眸紧锁着她,眼中的惊悸将她全部包裹。
隔着泪水,清晰的看着他的恐慌,苏绛婷泣不成声的摇头,“不是的,都不是,相公,我,我身上有个大秘密,我一直瞒着所有人,可看到师父的古镜起了反应,我就害怕了,我想坦白给你听,这样我哪天不见了,或者你发现这具身体还是我,但言行举止已经变了,那就说明,我走了,回去我的家乡了……”
“绛婷,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怎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你别哭了,夜深天凉,我们先躺在被子里,你慢慢说给我听。”顾陵尧深蹙了眉,冷静下来,开口安抚道。
听她说话颠三倒四,他心里不禁怀疑,是不是她之前撞坏了脑袋,疯病又复发了?
苏绛婷点点头,很听话的从他身上下来,体贴的去脱他的长靴,这時才发现他竟连外衫棉袄都没穿就跑出门一趟,忙抬袖抹干眼睛,心疼的责怪道:“你想冻感冒啊?怎么只穿中衣就出去了?”
“没事,我那不是心急着嘛,看那古镜似乎有妖气,怕多留一会儿伤着你,就赶紧先送走了。
“相公””
喉头一梗,苏绛婷讷讷的看着他,感动的再说不出犹豫的话来,只是胡乱的点头,“我不离开你,没有了你,我也不知道以后怎么活,相公,我们不分开,死也不分开……”
突然而至的吻,深沉激烈,他紧箍着她的身体,如同纠缠着树木的藤蔓,与她的身体镶嵌在一起,紧密的不留一丝空隙,大力的吮啃着她的唇,急切而狂热,仿佛这一吻,已压抑了多日,他从身体到灵魂都渴望着她给予的激情放纵,然而,还不是他最期盼的,他最最想要的,是以此来证明她还在,他们的灵魂在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