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绛婷一楞,想起她还要跟个事儿的,可扭过头去看,那小妮子早跑的不见人影了?
叹口气,苏绛婷好笑又好气的摇摇头,打算也回屋歇一会儿,可突然间,便听到似有争吵声传出,离得远,她听不清,不由得皱眉,这个時候,谁在吵架啊?
寻声而去,却不在大院,声音好似从偏院那边传来的,苏绛婷出于好奇,放轻了步子走过去,只见两间屋子外,把守着十来个侍卫,见到她,全体一拱手,“参见王妃?”
“谁在吵架啊?”苏绛婷随口询问道,
外面这一出声,里面立刻就停了吵闹,一侍卫回道:“主子抓来的人质在吵,扰到王妃的话,奴才进去勒令一声,”
“我没事,不过别把相公吵醒就好,他累极了,正睡着,”苏绛婷轻声说着,目光朝窗户望去,秀眉不禁微拢,“他们是什么人啊?不是在烦萧王的事么?抓这些人做什么?”
“奴才也不知,”
“哦,”
苏绛婷点点头,便打算离开,但门内突然有人唤道:“是陵尧的王妃吗?请进来一见,可好?”
苏绛婷一楞,眨着眼疑惑道:“你在叫我吗?你是谁啊?”
这么亲密的叫她男人,这个妇人该是和她男人有什么关系?想起还在谷外時,这妇人关心顾陵尧的伤,苏绛婷不禁心中一紧,
“对,我是在叫你,我是陵尧的……是的朋友,”房里,皇后纠结着答道,
苏绛婷闻言却惊了一瞬,忙不失迭的吩咐侍卫道:“快打开门,我要进去,”
“王妃,这,这奴才不敢,万一人质对您不利怎么办?”侍卫为难,警惕的盯着屋门摇头,
“不怕,他们敢对我不利,他们就绝对活不了,所以,没人是傻子,”苏绛婷挑了下眉头,这话是说给侍卫听的,更是说给里面的人听的,
侍卫仍是面有难色,迟疑了稍许,不甚放心的叮嘱,“那王妃您万分小心些,奴才们就在门外守着,”
“好,”t,
门开打,苏绛婷刚欲踏进,却被里面的霉味儿呛了一下,伸手捂了口鼻,朝里看去,发现屋里光线极暗,窗户全是封闭的,而且都钉死了,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屋子里的寒气,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再看里面的摆设,根本就没摆设,看起来倒像是个仓库,
“我不是听相公说,给这个妇人安排好屋子,上好膳食吗?怎么……”苏绛婷斜睨向侍卫,满目不解,
“回王妃,本来是的,可这位妇人非要跟那个老头儿在一起,所以就安排到这里了,”侍卫答道,
“哦,”
苏绛婷抿抿唇,没再问什么,抬脚踏进门槛儿,逡巡了一圈,在地上铺的一张草席子上找到人,老头儿坐左右,妇人坐右边,两人谁也不看谁,然后妇人缓缓看向了她,老头儿依然偏着脸,
“你找我……有事吗?”苏绛婷没处坐,站着不好说话,便弯腰蹲下了身子,
皇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蓦地便湿润了眼睑,哽咽着嗓音低声道:“我听别人叫你绛婷,你是叫绛婷?”
“对啊,我叫绛婷,你真的是我相公母亲的朋友吗?”苏绛婷好奇的打量着皇后,心中满腹疑惑,顾陵尧的母亲是乌兰人吗?那他本来也是乌兰人吗?
“绛婷,那我也叫你绛婷好吗?”皇后眸中多了抹亮光,有些期许的征询着意见,
苏绛婷乐呵一笑,“呵呵,当然可以啊,名字取下就是让人称呼的,你随便唤啦,”
“好,真好,陵尧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果真是没错的,看到你们感情很好很深刻,我很高兴,真的……”皇后忍着泛酸的鼻尖,想笑却忍不住落了泪,她忙抬手擦了擦,接道:“绛婷,你能跟我聊聊陵尧吗?你们成亲多久了,平日里他都做些什么,喜欢吃什么,爱好做什么?总之,你随便跟我说说都好,只要是关于他的,我都想听,”
“呃,你为什么关注我相公啊?关于我相公的事,我……我没经过他的同意,不能随便告诉你啦,不然他会生气的,”苏绛婷愈发的皱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皇帝却陡然扭过头来,语气很冲的道:“谁要你讲?出去,马上出去?”可亲那要,
“哎,我可没有要讲,是她……”苏绛婷话到一半,眸光定格在皇帝的脸上,突然嘎然而止,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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