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待嫁:杠上克妻驸马无弹窗
月上中天,星子从浓云中偷偷探出了头,带着几抹羞怯,将宁静的大地照得昏暗中夹杂了几分透亮,这一方高墙大宅院中,从红漆大门伊始,红烛排排挂,曲折幽回,一直绵延通向柏园的正房。
屋里,炭盆火炉燃的正旺,几道厚帘将每一个通风处都遮的严严实实,使得整个屋子暖和如夏。雕花框绣着大幅牡丹的屏风后,一张硕大的床上,依偎着一对壁人,他们面前是一张支高的小案桌,摆了满桌的精致菜肴,女人正浅笑盈盈的举箸夹着菜,含情脉脉的喂男人吃,男人吃下一口,半揽着女人的手臂收紧了些,望向她的眸光里,幸福满溢,情深意浓。
“顾陵尧,喝点汤。”苏绛婷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送到男人嘴边。
哪知,男人眸光一黯,低头喝下汤后,神色别扭,很不高兴的道:“娘子,你不是跟我和好了么,怎么还连名带姓的称呼我?是不是你还生我气着?”
“啧啧,为这还要生气,那我叫相公好了。”苏绛婷嗔笑不已,怎么看都感觉现在的顾陵尧像是个小孩子,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呵呵,真乖,这才亲密嘛,叫名字太生疏了?”顾陵尧终于满意的笑了,下颚低了低,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两人一起相视而笑。
一顿晚膳,在两人的恩恩爱爱中结束。
待丫环收拾退下后,两人重新躺下,苏绛婷按按酸疼的腰腿,不禁抱怨,“累死我了,让你轻点儿,你还是粗鲁,讨厌?”
“娘子不生气,为夫再给你按摩按摩。”顾陵尧侧起身子,力道适中的捏上苏绛婷的,一边哄着,一边抱歉的皱眉,“对不起啊,我一時没控制住,下回一定温柔些。”
“没下回了?”苏绛婷脸红红的瞪他,“你还没交待一件事,我心里有疙瘩?”
“什么事啊?”顾陵尧自动忽略她前一句,赔着笑脸问道。
苏绛婷严肃了神情,劈头直问,“你和皇后的事,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闻言,顾陵尧心中一紧,墨色的深眸,荡起一抹微寒的厉色,沉声道:“你怎会如此说?我和皇后能有什么关系?她为国母,我为臣子,这还用问吗?”
“真这么简单的话,我还会问吗?顾陵尧,你给我老实交待,你们之间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苏绛婷见他如此变脸,不由得也冷了声音。”
“皇后因我救她一命,感激万分,央我护送她回京,在此情况下,我只有答应,这是为臣之责,然而,我们正欲下山時,干旱了两年的西河县一带,竟突然下起了暴雨,山路陡滑,我们被困在山上匪窝的石洞里,只能等雨停再走,为防山匪有余党未除,当夜我和手下轮流守护皇后,哪知半夜時,皇后在石洞里哭,我惊的冲进去后,发现皇后被山洞里不知什么時候爬进去的蛇咬到了小腿,情况危急,我也顾不得君臣之礼,男女有别,立马就挽了她裤腿,本想用剑割开她皮肉逼出蛇毒,可她金枝哪受得了,无奈之下,我只得俯身用嘴给她吸毒,好在那蛇毒不重,又救回她一命,给她包扎好伤口后,我又欲出去外面守着,可她怎么也不肯让我走,说是害怕再有蛇出没,我想着不能坏了皇后清誉,可这种情况我也担心,如果真的再有蛇爬进来,如果皇后死在这里,我就罪大了,最后万般踌躇下,我选择了留在石洞里照看,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