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得救,爱之深恨之切

?

简短的两个字?冰冷无温度?甚至隐隐夹杂着几分怒意?听的人为之一震?心生惧意的自动散开一条道路来?迎出那一袭锦衣的男子?

“主子?”

肖奈瞳孔一缩?显然没料到?竟会在此处看到他家王爷?吃惊之下?忙箭步上前?单膝一跪?垂首恭敬道:“参见主子?”

“你怎会在此?那个人呢?是不是跑出来了?”顾陵尧涔冷斥问?眯起的墨眸中?暗流汹涌?负在身后的大掌?捏的骨节有些泛白?若郑如风的话不可信?那么在瞧到肖奈時?他紧绷的心弦便陡然断了?肖奈并不知他在此?就算是知道也不敢在没有他的命令下来寻他?唯一能解释到此的原因?无非就是他的小祖宗真跑妓院来了?此刻他顾不得思考她来这儿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来抓他歼的?先找出她看她平安无事才是首要的?是以?他极隐晦的又确问一遍”

“主子?那个人……”肖奈先是一楞?但马上便反应过来?王妃的身份自是不能暴露的?事关名节问题?所以?他便立刻回道:“是的?府里那个人带了两个兄弟早上就离开了?一直未归?后有车夫回来禀报?说是进了胭脂阁?奴才便来寻人?可这老鸨竟说没有””

郑如风从后面赶来?睇着花妈妈冷声道:“我也问过了?说辞一模一样?可能真是没有陌生人来过&#;?”

“郑大人?”

花妈妈惊呼一声?全身有些瘫软了?她怎么会想到?这个难侍候的主儿?竟还不是主儿?是安陵王的奴才?难怪会有如此大的口气?而那三个美丫头?竟然是安陵王府的人?此刻看着郑如风?嘴唇都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了?原来他要见安陵王?竟是告状的?这下倒霉不成?反要在安陵王面前立功了?

“老鸨?”顾陵尧缓缓侧眸?语气平淡无一丝波澜?可深谙的眸中?却迸出几道明显的肃杀之气?冷唇勾起?字句清晰的道:“交人?立刻?马上?”

“王爷?”花妈妈完全瘫了?“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嘴唇青紫抖的不成样?她若交人?被那三个丫头告上一状?她就倒大霉了啊?安陵王府的女人?那穿白衣的被俩小丫头叫主子?还说有男人?那男人岂不就是眼前这位天王老子?那女人岂不是王爷的女人?姬妾?或者侧王妃……

“很好?你可以不承认……”顾陵尧凛冽的眸?毫无温度的收回?淡淡一声?“肖奈?告之京兆府来拿人?将此恶妇推至菜市口斩首示众?查封此楼?”

“是?”肖奈一拱手?起身过来?狠狠的一脚便踢到了花妈妈的肩膀上?她一个仰面摔倒?瘫成了一堆乱泥?“有……有人来过……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而听到此的一众打手汉子?已一个个面如土色?跪在地上再哪敢发出一声笑?连喘气都不敢?花妈妈如此下场?他们立時纷纷想到自已的狗命?那会儿他们不仅抓?还打白衣女人了啊?

“带路?”

顾陵尧重吐出两个字?拂袖往后院率先走去”

……

彼時?封闭严实?不见一丝光亮的柴房里?苏绛婷主仆三人缩抱成一团?害怕是一方面?关键是冷?冷的三人直发抖?说是柴房?里面却无一根柴禾?四面都是石壁?没有天窗?无任何可攀爬之处?如那种地下密室一般?逃无可逃”

“王妃?您把奴婢的衣服也裹上?多少可以御御寒气””黑暗中?岑熙脱下身上的男式长衫?往苏绛婷身上披着?轻兰已经脱了自己的?强行给苏绛婷穿了一层?但在这寒冬天气里?尤其又是在这阴潮的石室里?几层衣服穿着?也如身在冰窟般?似乎下一刻就能被冻死?

“不行?你们都给我穿了?你们怎么办?就这么抱在一起也能暖和些?”苏绛婷摇头?推拒着岑熙的手?哀戚不已的道:“我已经连累你们跟我受苦了?要是再害你们冻死在这儿?我……”后衣后那”

“王妃?您别这么说?是奴婢们保护王妃不周?让王妃受辱受苦?奴婢们才该死啊?”轻兰长睫上沾着泪珠?不由分说便帮着岑熙给苏绛婷裹衣?然后俩丫环将她紧紧搂抱在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

“岑熙?轻兰……”苏绛婷无语凝噎?哽咽着嗓音道?“郑如风没听到我喊他?谁也不知道我们陷在这儿?谁还能来救我们啊?”

“王妃别担心?会有人来的?奴婢早前就嘱咐车夫回王府禀报管家了?所以管家只要听到?就肯定会马上赶来寻王妃的?”岑熙扯出笑来?话语轻松的安慰道”

轻兰也笑?“对?王妃莫急?我们再等等?管家是王爷心腹?是极聪明忠心之人?很快就会寻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