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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去了东宫,太子依然没影儿,宫人只知道太子昨晚出宫了,却没人晓得具体去了哪里,汪贤和苏绛婷失望的正要离开時,一太监突然一拍脑门,似猛的想到了什么,“殿下似乎提到了一个地方,叫什么……对了,叫‘胭脂阁’,还说不能让安陵王久等……”
胭脂阁……
好熟悉的名儿……
“回王妃,奴婢们的武功,算不得好,只是原先王爷练功時,奴婢们在旁侍候着,有日王爷便说,让奴婢们跟他学一点拳脚功夫,以免女子单独出门会吃亏,所以,奴婢们倒是也学了点儿,只是经久不用,怕是不好使了。”轻兰老实的回道。
朱门的大街上,和那日一般的热闹,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的传进耳中,却不如那日勾她心痒,苏绛婷掀起帘子,焦躁的朝外望着,岑熙和轻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路上瞧她脸色不善,一直凝神想着事情,便不敢打扰,此時正要询问,却听她突然叫道:“车夫,停车?”
“哟,公子这么早就来啦?里面请?”
“是,八公主?”汪贤躬身。
马车停下的地方,对面正是‘胭脂阁’,看这地方的装饰,俩丫环吓了一跳,立刻小声道:“王妃,这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呀,您想干什么?”
“可是……可是这种烟花之地,哪里是我们女人能去的?若让人知道,我们的脸面就全完了?”岑熙同样苦着脸,尽可能的相劝,她真是后悔啊,早知王妃会出这档主意,她就死也不换男装了?
……
所以,她才那么冷静的应答汪贤,还故意说出那种话误导汪贤,她承认,在听到顾陵尧有可能夜宿青楼時,她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可冲动并没有让她完全失去理智,她依然坚持,私下里時,她可以哭,可以闹,但在外人面前,他是她的丈夫,他不论做了什么事,她都要维护他,给足他面子,也不给别人挑拨离间的机会,而且她相信,他不会舍得伤她心的,所以,只是猜测,并不一定会是真的,不是吗?
岑熙暗叹着气,快步返回去,今儿个老天保佑啊,希望王爷不在青楼,希望王妃寻不到就赶紧出来,若惹了事,名誉可要大大的受损了?
汪贤思索了几秒钟,点头拱手,“恭送八公主?”
“王妃,您是要……”俩丫环不解,眨着迷茫的眼睛。
“我不想干什么,就想找你家王爷?”苏绛婷深吸了口气,目光灼然的盯着‘胭脂阁’敞开的大门,现在是白日,进出的人很少,有些恩客良宵久度,此刻日上三竿了还在呼呼大睡,因为二楼三楼上的一些窗户,明显窗帘还是严实的,后院可能更多?
再出来時,主仆三人已全作了男装打扮,苏绛婷一袭银白色雪缎锦衫,长发如男子那般束起,飘飘欲仙,美如冠玉,岑熙一身青布衫,轻兰一身灰色的,俩丫环扮作小厮,当然,三人出门時是没有带银子的,当那老板算出价钱時,俩丫环当時就傻懵了,可苏绛婷却将从头上拿下的金簪子往柜台上一扔,豪气的给了句,这东西够抵了?然后潇洒的负手背后出门,只留下那老板眼睛瞪的跟牛铃,满眼惊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