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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晚失眠,苏绛婷直到一更天才睡着,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连身边多躺了人,腰上多了条手臂都不知,依旧睡的香甜。到中道啊。
顾陵尧其实彻夜赶路,一宿没睡,本来在城外镇子上歇一晚,待天亮再启程,至今日下午才能回来,可他只要想到他女人就在眼前,便按耐不住柔肠思念,硬是忍着天寒地冻,一路不停歇的进京,泡了热水澡后,冰寒的身体终于好些了,此刻揽抱着她香软的娇躯,他竟不觉得困乏,精神头很好的支着胳膊肘儿,静静的凝视着她。
府里发生的所有事,管家自是早就送信禀报给了他,她的反应,亦是出乎他的预料,那么平静,那么理智,这样子的她,又委实让他担心,他宁愿她有着正常的反应,或高兴,或好奇的东问西问,可是……她那日处理突发事情時的表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中了他的下怀,没给他坏一点点事……
“嘻嘻,你还有心给我备礼物啊?那我猜猜看,应该是首饰或者胭脂水粉?”苏绛婷登時就乐了,激动的明眸放光。
“我让你……哎呀,你磨叽什么?要做就做,不做就睡觉?”苏绛婷羞窘的想钻地洞,负气的低吼一句,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大床上,激情过后的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倾诉着衷肠,不知是否刻意,谁也不提有关张氏的事情,生怕糟蹋了这美好的氛围。
闻言,男人低低的笑起来,爱怜宠溺的吻上女人柔软的唇瓣,旋即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细碎的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含糊不清的轻吐出话语,“别担心我,我身体好的很,该是你好好补补才行,真是没用,几次就软瘫成水了……”
……
“不是。
“不是。”>
“嗯哼,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什么叫做厚颜要挟,顾王爷懂么?”苏绛婷捏住他的色爪,笑眯眯的道。
“呵呵,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就来个突然袭击,没想到某只小懒猪怎么都不醒,我只好下重手了?”顾陵尧长臂一勾,将女人重新揽入怀中,俊容洋溢着笑,“怎样,要不要补偿我?”说着,就将薄唇凑了过去。
“咳,不懂。”顾陵尧噙笑,惑人的黑瞳中,染满了**的光泽,将怀中的女人,猝不及防的翻转了身子,唇沿着她背部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揉捏上她高耸的胸,她熟知**的身子,根本经不起他如此的挑逗,很快便忍不住呻吟起来……
“娘子,你猜,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什么礼物?”顾陵尧长指卷缠起苏绛婷的一缕青丝,神秘的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