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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听到第四间包厢時,苏绛婷秀眉已越蹙越紧,怎么这间没人吗?还是她耳朵不好使了,竟然什么也听不到?
她当然不知,这间包厢的门,材质与其它包厢门看起来一致,却是隔音最好的,通常这间无名的包厢是不给任何人留座的,只因为……一个大秘密藏在此处?
“外面有人?”一道男声低低的出口,俊挺的眉轻蹙眘,端起面前的茶盏至唇边轻嗫一口,眸底有清冷的光掠过坐在他对面的两名女子。
“陵尧哥哥……”戴洛瑶挤出了眼泪,眼神无助而哀伤。
“混蛋?”
包厢门从外面关上,剩下一个男人,三个女人,戴洛瑶满目的悲伤,方才顾陵尧的举动她都看在眼底,他何時竟会出言关心除她以外的女人了?还是因为那女人贵为公主,他不得不逢场作戏吗?
……
门老我又。“王妃宽容,可小人确实有罪,小人甘愿受罚?”陆铭幽低了眉眼,另一人不发话,他岂敢退下?
跪搓衣板儿,跪酒瓶子,跪电脑键盘,用跪的打出一行字,“亲爱的,我错了……”不过,貌似这招用不了,古代没电脑,那就让他跪榴莲,把榴莲上的刺一根根的跪平了?
覃娴沉静的脸上,有几分凝思的样子,她则在想,这鼎盛茶庄的老板不是很有后台吗?怎么竟在安陵王面前怂的跟老鼠一样?不过……放眼天下,哪怕是太子皇帝都对安陵王礼遇有加,旁的就算是尊位再高的亲王,又敢对安陵王怎样?何况,安陵王亦是王爷爵位,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呢?眸光再企及到被顾陵尧拉着坐在身旁的苏绛婷,她暗自轻叹,他们成婚有一个多月了,半年……这个金贵的公主,能否活过半年呢?
一分钟过去……
而苏绛婷自坐下后,便抿唇微笑,不动亦不言,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案几对面坐的两个妙龄女郎,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二分钟过去……
苏绛婷斜眼,看顾陵尧给她斟茶,那只柔美的大手真的很完美,很难想像那是一双武人会有的细腻的手,在他将茶碗端到她嘴边時,她凉凉的爆出一句,“我怀孕了,不能喝茶的。
震惊出声的,是拽住苏绛婷后腰的岑熙和轻兰,俩丫环完全失措了,楞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眼睛左右瞧着,在意识到规矩这一词后,马上便低垂下了头。
“民女覃娴,是中书令覃智府上的次女。”覃娴有礼的回道。
而顾陵尧只来得及半起的身子,也是以半趴的囧姿,大掌按着苏绛婷的肩膀,俊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复杂深邃中,除了惊愕外,还带着一丝被抓歼的无措囧迫,如墨般深黑的双眸,目不转睛的近距离看着他的女人,竟出神的忘了扶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