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昭低头思索着他姐的话,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他要是非和白寂严比成就,这辈子怕是没有累死也会emo死,骆妍低头喝着咖啡悠悠开口:
“白寂严若是真的想要找个势均力敌也不会找到你了。”
骆昭心里不禁吐槽,那人本来也不是为了找爱人而找到他的,白寂严是想找个挡箭牌。
他是个合格的挡箭牌,但却未必是他心中合格的对象和爱人,万一白寂严就喜欢势均力敌的呢?
他正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手机便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低头看向屏幕,上面赫然是白寂严的名字,他立刻接了起来:
“喂,啊,我姐过来了,在楼下的咖啡厅呢。”
“我现在上去。”
骆昭撂下电话之后便提起衣服准备上楼:
“姐,要不要一块儿上去坐坐?”
骆妍看着他已经一派主人的模样招呼自己,心中好笑:
“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别钻牛角尖就行了。”
说完她摆了摆手,示意骆昭可以退下了,骆昭这才摆手出去。
他上了楼,就见孟胥也在白寂严的办公室,两人都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白寂严靠在椅背里,姿态神色悠然,比在白氏的时候舒展了不少,想来在盛景他应该是最放松的。
孟胥看到骆昭便揶揄出声:
“骆总来了,对了,骆总这年会怎么只请自家人啊?好歹我也是可乐熊的投资负责人,这帖子都不给我下一个吗?”
骆昭一下被孟胥的话将思绪拉了回来,他的脸上带上了笑意:
“年后的请柬是今天寄出去的,您现在回办公室肯定就能看见了。”
他怎么可能漏下盛景的人?人家来不来是人家的事儿,他们若是不发请柬可就是他们的问题了,孟胥微微眯眼: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回去看看,行了,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回去了。”
说完他便起身,路过骆昭的时候,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侧头开口:
“他下午没事儿了,你快把人拐回去吧,顶着一张比死人还白的脸,看着我都容易心梗。”
共事这么多年,对于白寂言的身体孟胥是再了解不过,虽然是不知道他现在有了孩子,但是光是胃上的毛病,加上昨天白氏年会,看着他的脸色就能猜出昨天肯定不好过。
他出去,骆昭才坐在了白寂言的身边,白寂言单手撑着扶手,手一下下按着眉心,想起刚才的电话:
“怎么没请你姐上来坐坐?”
“她今天就是带一个同学过来给盛景牵个线,已经回去了。”
白寂言低头看了一下时间:
“中午了,饿不饿?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骆昭笑了一下:
“那要看你下午还工作吗?如果回家的话,路上倒是有一家私房菜。”
白寂言也不是工作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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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酒的人,下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也不会在公司:
“回家。”
骆昭眼中带了笑意:
“别叫司机了,我开车带你去。”
两人下楼的时候骆昭的手中把玩着白大佬座驾的钥匙,走过去才看见黑色的宾利边上停了一辆银灰色的Aventador。
那精致的线条感,让它在这停车场中很是抢眼:
“嚯,顶配啊,这是你们公司的停车场,这今天哪个大客户来了吗?”
他转头便看向了白寂严,白寂严的目光也扫向了那辆兰博基尼,他扬唇开口:
“哪个客户过来会开这样的车啊?”
骆昭转念一想也对,来盛景大多都是寻求投资的,不哭穷就不错了,车自然是首选商务车,开个兰博基尼来要投资确实太不严谨了。
白寂严看着他的眼睛还粘在上面,随手指了指那个车:
“这是孟胥的。”
骆昭这才了然,也对,孟胥开这车上班确实不需要什么顾虑。
坐进车里,骆昭笑了一下:
“你们这两个大佬还真是风格不同。”
白寂严忽然开口:
“我是什么风格?”
骆昭转过头,便撞见了那人漆深的眼眸里,在明了对这人的心思之后,他和白寂严对视的时候心会忽然提起来一下。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去,打着方向盘出了地库:
“你有些老干部风。”
白寂严笑了:
“老干部风?这是什么风格?”
“就是说你成熟稳重,靠谱可靠的意思。”……
“就是说你成熟稳重,靠谱可靠的意思。”
白寂严不置可否,两人去了骆昭推荐的那家私房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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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酒你这是把车展开在家里了吗?”
白寂严身上被骆昭披上了大衣,随手指了指:
“车钥匙都在车上,你喜欢哪辆就开车出去玩吧。”
这动作好像说让他去玩的不是天价豪车,而是随便的大白菜一样。
骆昭转过身,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面上难免带上了两分侍宠的笑意,但是心底却也存了两分试探的意思:
“白总对谁都这样大方吗?”
白寂严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你不是说婚后我赚一块就有你五毛吗?今年我股份分红的一半足够买下这里所有的车了。”
骆昭忽然想起了那天他和白振江说的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白寂严逗了逗他也就算了:
“好了,下午我不出去,有些困了,你若是想出去转转就开这里的车去。”
骆昭见他侧头打了个哈欠立刻开口:
“那我也不出去,陆医生开的药,下午要找人过来给你点上呢。”
白寂严从前从来都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因为白天一旦沾了枕头,晚上更是不好睡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的关系,中午如果没有躺上一会儿,下午开会的时候都会瞌睡。
白寂严到了房间躺下,骆昭就拿了一个笔记本也坐在了卧室的屋里,白寂严看了看他:
“坐着看电脑舒服吗?书房随你用。”
两人住在一起之后,骆昭少有将工作带回来做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避嫌的意思,他的书房骆昭也很少进去,这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骆昭立刻抬头:
“我在这里是不是影响你睡觉啊?”
白寂言笑了一下:
“我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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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酒酒,但是却被早孕反应折磨的痛苦不堪。
清晨的卫生间中总是能传出干呕的声音,开始的时候白寂严不想这样狼狈的样子落在骆昭的眼中,每每还会反手锁上门,但是后来吐得昏天黑地,人好悬没有摔在卫生间中之后,他便不敢锁门了。
白寂严的额前的碎发都黏在了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胸中的翻腾怎么都压不下去,双手撑在洗手池便,频繁的干呕让他眼前昏花片片,连着耳朵都有些耳鸣,早上本就没有吃进去东西,吐也吐不出来什么。
低血糖更是折磨的人四肢都有些发软,眼前看不清东西,骆昭着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在他的身边扶着人,又是一轮干呕,白寂严的眼里都是因呕吐而溢出的生理性眼泪。
周身的力气褪尽,实在是站不住了,身子就这样委顿下去,骆昭连忙扶住他,一手揽着他的腰身一手帮他接了清水:
“来,漱漱口,没事儿。”
他看着那人漱了口,没有犹豫,微微弯身,手臂便落在了那人的腿弯处,将人抱了起来,怕餐厅早餐的味道他受不了,直接便将人抱到了卧室的沙发上。
白寂严的眼前都是一片片黑雾,他索性闭着眼睛缓着,骆昭手不断帮他顺着心口:
“缓缓,缓缓,我去给你切一块儿姜来。”
他扶着人靠在沙发上,见他安稳这才匆匆到了厨房,切了姜块儿,又调了一杯蜂蜜柠檬水,怕蜂蜜的味道惹他恶心,他多放了柠檬片,又加了半颗百香果。
回去的时候就见白寂严斜靠在沙发上,呼吸还有些粗重,本就清瘦了人现在比之前还要瘦一圈,压在胸口的手上,露着一截细瘦的腕骨。
骆昭心里着急面上却不显,生怕制造了什么紧张焦虑的氛围,反而每每到这个时候他的情绪越是稳定。
姜独有的辛辣感进入鼻腔,总算是压下去了两分恶心感,骆昭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手还在帮他顺着后背:
“好些了吗?”
白寂严再睁眼的时候,疲惫的神色无从遮掩,却还是对着骆昭微微勾唇点头,看的骆昭心就像是被揪了一下一样。
看着骆昭实在是太紧张了,白寂严提起力气,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开了一句玩笑:
“我说洛少爷啊,你这表情纠结的好像在便秘一样,快别这样盯着我看了。”……
“我说洛少爷啊,你这表情纠结的好像在便秘一样,快别这样盯着我看了。”
骆昭这才收了收表情,只不过那双狗狗眼还是黏在白寂严的身上:
“喝一点儿试试吧,我加的柠檬和百香果,应该不腻的。”
白寂严接过杯子,百香果和柠檬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微酸的味道压下了恶心感,好歹是喝进去了半杯,他靠进了沙发里,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按着周彬发的时间表,12周左右的时候要去做NT检查,也是孕期第一次比较正式的筛查,骆昭打电话和周彬约了这周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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