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瑾搬进了安生居,半年光景,此地已物是人非,但旧痕仍在,门前的湖已经干涸,近几日下了几场雨,也没有填出一层水涡。
没了镇场之人,先园里的兽又开始不停地叫唤了,姜钰瑾连第一夜都没有坚持下来,天一亮就匆匆差人帮自己又搬回了器派。
早饭都没来得及吃,门外便进来了熟人,如南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还没吃吧。”
“没呢,好久不见了,师姐。”
“还是叫我如南吧,咱们本就是一代人。”如南的模样少了许多过往的灵动和自信,她虽然没有被像高洋那般被欺压,但师徒俩各降一级,也不受重用,资源和待遇都大打折扣,这么长时间,她也憋屈难过。
两女惺惺相惜,互诉哀肠,姜钰瑾才知道如南这半年来过得有多委屈,由于智伟慈的同门师妹海昌云开辟了丹派,将原有的药派长老弟子都转调而入,由于同宗一派,药派转丹派,修为不仅不断还表现力暴涨,自然没有人再去炼药治人,都去制丹杀人了。
而智伟慈并非师门关门弟子,根本没学过异丹之术,肯定也拉不下面子去向师妹讨教,所以只能转去曲汉荣的药派,曲汉荣的药派与智伟慈的药派本来就是竞争关系,里面的长老弟子对智伟慈师徒俩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
如南说着说着便流出了泪,委屈道:“师父不允许我哭,我也一直不曾哭,只是觉得太过压抑,不想在燕明宗待着了,风玥宜许久不在,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姜钰瑾轻轻一叹,安抚道:“今后我们两个作伴,日子就好过些了。”
“我是为师父委屈,她原先是门主,现在却要听曲门主的指派,她面上不说,心里一定是难受的。”
姜钰瑾只好转移话题,问道:“这次问仙台,你会参加吗?”
如南点了点头,说道:“哼,我虽然被降了级,可也是从北域之内历练回来的,药派之内,我做第二,谁人敢称第一?”
“还有谁参加?”
“除了你我,还有海昌云的弟子何艺,他也是从北域历练回来的,现在宗门资源都倾向于他,已经筑基二层了,听说修炼三种异丹,深得海昌云真传。然后其余弟子就都是充数的,因为我们从北边得来的兽气都给了禁地,短时间内,燕明宗也拿不出什么资源来,能培养出个何艺就不错了,何艺也是姑娘,我们三个差不多年纪哦(姜钰瑾十四,如南十三,何艺十四)。”
“我师兄高洋难道不参加?”姜钰瑾疑惑道。
“是的,他并没有去北边,都没有达到筑基境,不过他断腿期间并没有停下修行,他的灵气锻如实物,我师父说他很了不起呢,哦对了,也不是都是充数的,还有那个家伙啊,如果他能回来,想必我们燕明宗闯入前五名不成问题。”
姜钰瑾皱眉道:“他回不回来,谁又能说得准呢。”
如南顿了一下,说道:“其实还有一个人,原本不算充数,只是半年来几乎被孤立,修为也涨得缓慢,也没有达到筑基境。”
“谁?”
“杨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