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演带着简今兆走了出去,他看向边上大气都不敢出的经理,冷声示意,“孙经理,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是是。”
孙经理点头应下。
因为是酒店的长期住客,孙经理和俞演见面次数不少,他习惯了对方笑嘻嘻好说话的模样,如今乍一看对方的冷沉脸色,暗暗心惊。
他咽了咽紧张的口水,赔礼道歉,“我已经打电话让覃先生的经纪人来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无论是声名在外的简今兆、覃野,还是最近势头正猛的俞演,这三人里就没有他惹得起的。
幸好今天会所酒馆没有其他客人,否则这事藏都藏不住。
叮咚。
左边的空电梯应声而开。
俞演没有多话,拉着简今兆就上了楼。
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了两人的身影,孙经理才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他看着还没从A3包厢内出来的覃野,正愁着该怎么办——
叮咚。
右边的电梯门打开,从中走出一道“全副武装”的身影,“你好,请问A3在哪里?”
孙经理一时半会儿没认出这道身影,“请问您是?我们这边是VIP预约制度,如果没有……”
对方没听孙经理把话说完,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墨镜和口罩,“放心吧,我和覃哥认识,是他的经纪人让我来接他的。”
“……”
孙经理看见这张和简今兆有着四五分相似的脸,慢半拍认了出来。
下一秒,覃野所在的包厢就响起声音,“进来。”
宋遇分辨出覃野的身影,顿时失去了和孙经理客套的内心,绕过他的阻拦走了进去,“听着,今晚的事情要走漏出去,你的经理位置也就做到头了。”
“……”
孙经理被宋遇莫名其妙“贬”了一顿,他看着包厢因为损坏只能虚掩关闭的门,敢怒不敢言:
这都什么事啊?
前三个人也就算了,就又是哪门子的小明星上来就趾高气昂啊?
…
一进门,宋遇就看见陷坐在沙发里的、如同僵木般的覃野,男人的眼眶通红,里面夹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其他原因。
受了伤的手还在残留着大量半干未干的血迹,看上去有些可怖。
宋遇走近,靠坐在他的身边,“覃哥,你没事吧?”
覃野的视线落在宋遇的脸上,忽然间发狠擒住了他的下颚,认真审视着他这张脸。
“……”
宋遇被捏得生疼,却又不敢轻易挣开。
他挤出一个艰难的笑意,“覃哥,我知道你因为公司最近的事心情不好,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过一阵大家自然就翻篇了。”
宋遇说着好听的话,实际上巴不得那些出事的艺人全部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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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他想要的是公司里独无一二的资源捧高。
他小心翼翼地挣开覃野的擒固,顺势挨了上去乖巧表示,“何况,你还有我呢?”
覃野看见眼前人的顺从依偎,又想起简今兆刚才的冷淡拒绝,耻笑一声,“你和他果然没得比。”
不是“不一样”,而是“没得比”。
“今兆他从来不会委曲求全做任何事,出道到现在,他从没对任何看不上的人和事低过头,哪怕一次。”
“……”
宋遇脸上的笑意一僵,郁气直升。
覃野没去关心他的情绪,自顾自地低喃,“我早该知道的,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只要做错了一次,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覃野合上眼,满脑子都是俞演拥吻着简今兆宣誓主权的画面,心里的挫败和不甘一阵又一阵地翻涌起来,几乎将他从头到脚吞噬!
他早该看出来的!
那个俞演从一开始心术就不正!
覃野睁眼看向宋遇,直白追问,“你和俞演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
宋遇没想到话题径直绕到了俞演的身上,他看着阴晴不定的覃野,心底浮动犹豫,“为什么这么问?”
宋遇和覃野之间,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前者为了自己想要的资源,任由后者将自己当成了简今兆的替身。
放着正主不敢招惹,只敢在他身上发泄情/欲,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自卑?
覃野醉得难受,没那么多耐心,“问你话,你就答!”
宋遇低头掩饰住自己眸底的恨意,拿起一旁的湿巾擦拭着覃野手上的血污,“我和俞演一块长大,他爸妈从小就不怎么管……
宋遇低头掩饰住自己眸底的恨意,拿起一旁的湿巾擦拭着覃野手上的血污,“我和俞演一块长大,他爸妈从小就不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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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
简今兆听见他冒酸泡的说辞,无奈解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刚才是酒店经理打了电话过来,说覃野喝醉了酒一个劲地瞎囔囔,电话里听着像出了事,我才……”
“才什么才?”
俞演打断,忽地将简今兆抱坐在了玄关处的柜面上,双手圈住他,“我说覃野就他妈是故意的!知道你住在这里,故意跑来买醉演苦肉计!”
“你居然还跑下去找他?简今兆,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
简今兆被堵得哑口无言,想着伸手去顺一下炸毛小狗,但瞥见自己手上没能擦干净的血渍后,悬在了半空又落下。
俞演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红色血痕,神色立刻紧张起来,“你手受伤?覃野那狗东西对你做什么了?”
“不是我的。”
简今兆看出他的担心,连忙解释,“是覃野的血,他刚拉着我不让走,所以就粘上了血迹。”
说到最后几个字,莫名其妙的心虚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俞演听见这话憋了憋,还是没忍住低爆了一句,“艹。”
简今兆只觉得自己一失重,再一晃神俞演就圈抱着他快步走进了浴室。
唰啦。
水龙头里的水急速冲下,但俞演还是耐着性子等水温回暖,才手把手地拉着简今兆冲洗血污。
手腕连带掌心,每根手指缝,里里外外都不放过。
简今兆由着他努力了半天,温声哄道,“行啦,再洗下去都要脱皮了。”
俞演关水,但嘴里还忿忿不平,“他的血又脏又臭,我都怕你生病,赶紧的,再擦擦。”
简今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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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简今兆,我生气呢!”
“……”
简今兆卡壳,认命,“行吧,你说。”
俞演要求,“第一,这酒店咱不住了!免得什么阿猫阿狗三天两头跑过来找你麻烦、找我不痛快,我们不是买了房子吗?尽快装修搬进去,行不行?”
简今兆想了想,答应,“行,等今年年末放假,我们俩就开始设计准备?”
俞演心情好了点,继续说,“第二,以后不准和覃野这狗男人私下见面!”
“仗着年纪和阅历就想和你搞特殊关系?艹,我想到他就烦!”
说到最后几个字,又酸得咬牙切齿。
简今兆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有点长进啊?绕了半天怎么还没过这个话题呢。”
俞演不依,“你就说听不听吧?”
“听,听你的。”
简今兆抬手哄着小男友,语气扬了扬,“我以后绝对不在私下场合和覃野见面,这样可以了吗?”
俞演气顺,“这还差不多。”
简今兆继续问,“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俞演眸光一晃,“第三,我今晚就在你这里睡!而且我至少要——”
他比了个手势,斩钉截铁,“三次!”
自从那天俞演发疯索求后,简今兆已经很久没让他再得逞过了。
“……”
简今兆听见这个数字底下的含义,脸上的笑容凝固,当即拒绝了他的狮子大开口,“你、你想都别想!”
俞演早就聊到他的反应,用吻堵了上去。
“晚了!今晚必须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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