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傅三句话,成功让告白他的女生,完成了三种心理状态的进阶。
“你别喜欢我。”
——我怎么能不喜欢你,我已经暗恋你好久了。我无法自拔。
“我有病。”
——顷傅学长有什么病,没关系就算是癌症我也会陪他到最后的。
“我不举。”
——啊?
顷傅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顷傅说完这么炸裂的话后,就扭过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雕塑了,徒留安娜一行人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虽然没有对话,可她和闺蜜瞪圆的眼眸交换间,就写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我不接受。”
安娜挠挠脑袋,哈哈尬笑打了一个圆场,“顷傅学长,我开玩笑呢!我其实说的是同学的爱,身为学妹爱一下学长没问题吧?”
“没问题,感谢你来看展。”
顷傅全身心扑在雕塑上面,好似看不到女生们嫌恶的眼神。
又或者是…完全不在意?
女生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就从工作室退出去了。和弥什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没忍住吐槽欲,刚出工作室门口就立刻毫不客气地说:“这怎么不算是残疾啊?”
“顷傅学长好可怜啊,居然先天残疾。”
…
弥什嘴角微抽,救命好想笑。
一个在无限空间里手拿恶心剧本的坏种,居然不举,如同现世报一样。
因为过于忍耐,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才勉强克制哈哈大笑的冲动。
弥什过来,就是想看看顷傅有什么报应,却误打误撞得知这件事情,心情顿时爽利了不少,
再加上她还发现顷傅工作时间一长,就会坐下休息捂住后脑,露出忍受痛苦的表情。
——正是她用圆珠笔插他的位置!
意识到这点的弥什,从头到脚地舒服了。一下副本就被拉到医院做全身体检的疲倦也消失了。
她没打算和顷傅见面,正准备悄悄退出门口,却不小心撞到其他人的身上。
“弥什?”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令弥什感到不幸。
她扭头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位唯一有男朋友的宿友,还有她的男朋友。
两人都没想到弥什会来看顷傅的展,不约而同露出诧异的表情:“弥什,你不是说要去上课吗,怎么不说一声自己跑过来啦?”
“…谢裔要来看展,我陪他过来。”弥什随口应道。
室友闻言,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这位爷真难伺候,看个展都要人陪,这是把你当保姆了?”
弥什都不知道怎么回复了。毕竟从出门到进展,都是谢裔在当保姆,她才是难伺候的那位爷。
她想趁顷傅没有发现之前溜走,下一秒,室友男朋友冲着门口大喊一声。
“顷傅,我和我对象,还有弥什专程过来看你了!”
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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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忽然有些别扭了。
刚刚才在副本里杀人家,现在专程过来看望,简直跟故意回顾凶案现场的变态凶手一样。
屋里没有任何反应。
无论是喜欢自己的粉丝,还是室友过来,顷傅都一视同仁,不理会任何人。
他室友似乎早就摸透了他的性格,并不在意主人翁的冷淡,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房门,这两位从没接触过暹粒诈骗的普通人,就被扑面而来的压抑感吓到了——冰冷,死亡,阴暗地苟活,都是这些雕塑的标签。
而它们的主人顷傅,正在给雕塑上色,勾画彩色的死亡。
这是一个手握铁镐的瘦弱男人,面容狰狞笑意戏谑,看它仿佛看到了真人。
而整座雕塑,真正属于受害者的部分,只有它踩在脚底下,一个勉强看出人型的麻袋而已。
麻袋软瘫地趴在地上,外表正在渗血,麻袋旁边放着一个个破了洞的骷髅头。
进来的人一眼晃过去,还以为遇到室内抢劫了,凶手正手握武器紧盯他们,吓得冷汗都出来。等他反应过来这是雕塑后,心率才慢慢恢复平均水平。
“这是你下一个展览的主题吗?真吓人。”
小情侣顺着墙面一路走下去。
每经过一个雕塑,他们都要呼吸瞬停一秒,让大脑反应一下这些雕塑是真人还是石膏。
“它吓人吗?”顷傅漫不经心给雕塑眼睛上色,勾画出深不见底的黑:“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就有这么一群为非作歹的人,他们可不会像雕塑一样乖乖站着。”……
“它吓人吗?”顷傅漫不经心给雕塑眼睛上色,勾画出深不见底的黑:“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就有这么一群为非作歹的人,他们可不会像雕塑一样乖乖站着。”
这句话,弥什深有感触。
但是由顷傅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怪?
她恶狠狠瞪了顷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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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了,这个顷傅简直油盐不进。
这也太难沟通了。
弥什安抚式地拍了拍室友的肩膀。
室友男朋友为了缓解尴尬,主动提及角落的雕塑。这也是房间里唯一用白布好好盖着的雕像,防止灰尘落在上面。
他好奇问道:“保护得那么好?这是什么啊?”
顷傅闻言斜了一眼,他肩膀上的蛇头也悄悄冒出头来,冲弥什嘲笑式的吐吐舌头。
他说:“这个展览的主要展示品。”
“主要展示品已经做好了?”
室友震惊。
见弥什等人不理解,他还多解释了一句:“主要展示品就是展览的主题,一般会放在正中间,其他雕塑则是它的附属,主要用来阐述艺术家的灵感。”
一个展览的主题?
这让同经历暹粒英魂副本的弥什来兴趣了。
她想,是詹姆斯吗,还是赵老头?
不,以顷傅的恶趣味,说不定会雕刻一群畸形秀演员吧?
众人对这个展品产生好奇,顷傅却幽幽来了一句:“你们最好不要看。”
哦莫,是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啊,还不让人看?弥什属于越让她别看,就越想看的乐子人,当即就怂恿室友和室友的男朋友去掀白布。
顷傅也没有阻止。
白布一掀。
原本还很期待的弥什立刻沉默了。
这是一个穿着白色套裙的女人,手里握着一支圆珠笔,虽然顷傅没有在雕塑脖子上雕刻头颅,但弥什还是一眼认出这是自己。
这是她拿着圆珠笔,戳顷傅大脑的画面,她的手腕的青筋暴起,连指头都在用力攥紧笔杆,尖锐的笔尖朝向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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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行榜上,祈祷:梁砚行不要超过我!
无限空间还十分恶趣味,不是一次性变动数字,而是让数字不断翻转,一点点往上加。
这对李豫成来说,就是一段长时间的精神折磨。
他眼睁睁看着梁砚行的积分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即将从第二名反超到第一名了。
李豫成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紧张过。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吊儿L郎当的说“我超过一次就能超过两次,这次就算是让让年轻人了,免得被说倚老卖老…”
可是现在,他的名次关乎弥什,他不能掉下去。
况且,对方还是他最讨厌的梁砚行。
李豫成宁愿让第三者插进来,也不愿意让早已有感情基础的梁砚行取而代之,这让他害怕——他害怕看到弥什奔进梁砚行的怀里,发现自己在弥什心中毫无位置。
看着看着,李豫成握紧拳头,目光灼灼盯着积分变动。
与此同时。
赞德也在恭喜梁砚行,终于拿回第一名的称号了。
当然,最值得高兴的是,他们的好朋友弥什,即将回到他们身边了。
赞德电子音飞扬,说:[一会儿L见到弥什,主人可以帮我带一句话吗?就说赞德想她了。]
“当然。”
梁砚行欣然应下了。
先前他不知道恋爱养成游戏可以交流,旁观李豫成玩,才知道麦克风的标志原来是这么用。对此梁砚行还问过赞德:“为什么不告诉我?”
然而赞德的回答是:[啊?我以为这是你们play的一环。]
梁砚行:…
好吧,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梁砚行积攒了很多话想跟弥什说,刚出副本,他就坐在电子屏跟前了,就等积分统计完成后,他可以直接进入游戏找弥什解释。
等着也是等着,顺便帮申克尔找弟弟好了。
梁砚行在系统里搜索凡·德罗的名字,在无限玩家系统里,玩家可以帮助死亡同伴分配遗产,这也是玩家们唯一能跟现实家人联系的机会,只不过前提是本人死亡。
系统找人的速度很快,没多久,一个和申克尔有关系的个人资料弹了出来。
梁砚行直接将积分打进这个账号里,因为不是无限玩家,无限空间会将其自动转换成货币,以死亡玩家的名义直接打进现实银行账户里面。……
梁砚行直接将积分打进这个账号里,因为不是无限玩家,无限空间会将其自动转换成货币,以死亡玩家的名义直接打进现实银行账户里面。
原本操作得好好的,梁砚行将申克尔的遗言写在备注里,点击【财产转移】。
下一秒。
画面接连弹出数条通知,引起梁砚行和赞德的注意不安。
【正在进行财产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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