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警官捡起一个文件夹,站起来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惊慌失措的谢裔一个榔头砸晕了。
鲜血跟着榔头的动势飞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度。
谢裔眼睁睁看着警官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慢慢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很快,后脑勺上就有鲜血流淌,向外缓慢弥漫变成一滩红。
可怕的是,警官连死后的反应都很像真人,包括从他身体里流出的血,也跟常人无异。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谢裔只觉得松一口气。
他之前主要负责后勤的工作,今天第一次站在前线,当他看到警官的后脑裸露的大脑,看到藏匿在头发里的血色大脑沟壑还在一鼓一鼓地运动的时候,心弦崩到了极限。
一个人的后脑勺暴露在空气中,大脑就像装饰品一样缀在后面,这还是人吗?
所以面前人一有动作,过度紧张的谢裔下意识就反击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警官已经倒在血泊里,临死前手上还拿着准备交予他们的资料。
“你疯了!”杨阿英推了谢裔一下,眉头紧蹙:“你怎么可以杀掉他?”
“他本来就是死的!他是鬼!”谢裔指着自己的脑袋,“我没见过有人的后脑勺破成这样,还能说话能走能跳,如果我不动手,他就会杀我!”
“可是他明显有信息要说!只要等他说完再杀啊。”
杨阿英一个头两个大,虽然她也做好杀人的准备,却不是现在——警察向来是引导NPC,从他口中能得到很多副本信息,比玩家们毫无方向地查找要好很多。
这下好了,人没了,留下一堆没有头绪的资料。
杨阿英皱着眉头看地上资料,谢裔也因为刚刚动手攻击人的事情,陷入冲动的自责中,于是他们没发现,在他们没有留意的阴影里,这位脑袋破了一个洞的警察慢慢地爬起来了。
刚刚谢裔是拿榔头抡警察的前额,所以他现在前后额都破了,黑发也盖不住血色流淌。
他顶着一脸的血从地上缓慢坐起来,先是屈膝,伸直,跟一个正常人一样站在不远处,双目凝视着杨阿英和谢裔两人。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警察忽然出声,惊动杨阿英和谢裔两人,两人同时向后跳开一大步。
“你们不是国际刑警,对吗?”
警察反问的同时,还拿袖子擦了一下额间的血,却让杨阿英和谢裔同时倒吸一口气。
不是因为身份被识破,而是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
警察用袖子擦额间的血,大概是衣服布料太粗糙了,擦着擦着,竟然掀掉了一层头皮。两人就以一种极近的距离,看清人体大脑的构造。
淡黄色接近棕黄色的额叶完全暴露空气,表面布满脑沟,好似会呼吸地一鼓一缩。
看来谢裔那一榔头,掀掉了警察的头皮。
可问题是…一个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连头皮都掉了,还能好似无事发生地站着说话吗?杨阿英觉得不会。
于是不需要谢裔动手,她直接上手绞杀了警察,再次将他勒晕在地上。
杨阿英看了一眼警局窗外浓郁的黑夜,说:“看来这是灵异本,夜晚鬼魂会出来作怪,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将他埋进屋外的地里吧。(touwz)?(net)”
“行。?()『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谢裔刚满18,平日看着强势,真正遇到鬼的时候,魂都要被吓飞了。
现在让他干什么都行,只要别再看到这只鬼。
两人合伙挖了一个深坑,将昏死的警察推了进去,然后埋填起来。
一系列操作过后,杨阿英这才有空看警察原本打算给他们的文件,发现这居然是外来户籍打工缴纳税金的名单。
上头有着各个国籍、行业、身份的人口信息填报。
谢裔不屑:“这个小赵明显是被骗到东南亚噶腰子了,看这个没用。”
有时间看税金申报,不如看看人口失踪的申报,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这可说不定。”杨阿英觉得引导NPC不会给虚假线索,这份文件多多少少得看一眼。
总之他们今晚得熬夜看文件了,还要赶在第二天其他警察上班前离开…唉,不该杀人的,杨阿英有些后悔。……
总之他们今晚得熬夜看文件了,还要赶在第二天其他警察上班前离开…唉,不该杀人的,杨阿英有些后悔。
她抬头看向窗外浓郁的黑,只希望今晚不再有意外发生。
另一边。
弥什洗完澡出来,赌场内部少了很多员工的身影,静悄悄的。她踏入幽长深邃的通道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深夜的赌场人流最大,大家都出去外场支援了吧。
弥什耸耸肩,没有在意,正好方便她出门探索赌场内部。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拿出来。
刀锋在灯火幽黑的通道里,闪烁着夺命的光,而它的猎物却对此全然不知。
弥什跟着血滴来到架子前,慢慢向上望去——到了架子附近的时候,地上血液骤然增多,仿佛一条顺着架子的高度阶梯状流下来的小型瀑布,然后在架子底下汇成一小潭血池。
她一抬眸,猝不及防地,和一个陌生的东南亚男人对视了。
准确来说,是跟它的断头对视了。
架子摆放着的,是一个惨遭砍头的东南亚男人。
光看它脸上惊悚的表情,就能想象到它死后的遭遇——人死了,头被凶手抓在手里晃荡。
一路走,一路淌血。
最后凶手将断头安放在架子上,就像什么高雅的装饰物一样,拜访整齐。
弥什凑近观察头颅的横切处,想要辨认这是什么凶器。
只见横切处干净利落,看来凶手早就计划好了要一刀毙命,无需反复斩杀。
由此可见,凶器应该是更硬核的东西,譬如铲子、园丁大剪刀,或者…斧头。
弥什的脑袋飞速转动。
忽然,她余光发现,眼前不远处好像什么东西在动。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断头的眼睛里倒影在动。
透过眼眸,她看到一个细长得好似被硬生生拉开的无头黑影,正双手紧握这什么东西,,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那东西比它本人要大很多,就好像是…斧头。
斧头???
铁锈味夹杂着风势朝弥什后脑勺扑来,她一个侧身滚地,避开了攻击。
斧头失去着点,直直落在架子上,将这颗东南亚男人头颅劈成两半,横切面有点像洋葱,弥什这才发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间微微冒出的汗珠。
斧头侧面足足有10cm宽,被这玩意砍到,和当场分尸没什么区别了。
嗯!回档吧!
大晚上的做运动不利于健康。
弥什没有任何挣扎,光速回到她进入通道前的瞬间,然后选择丢掉她的好奇心。
她一边后退一边说:“其实我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不如还是回去睡觉吧。”
她放弃得飞快,耳边的乐子人似乎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不依不饶地说:“就看一眼嘛!这一路的血,你不好奇是什么东西?”
“能有什么,充其量是一颗东南亚男人的头颅。”还有躲在墙边的无头鬼,弥什怀疑,这是当代鬼魂拿来骗人的烂招,居然拿自己的头去引诱人。挺疯的。
远离疯狗,从存档人做起。
在李豫成一声声赖皮猫的撒娇中,弥什越走越快,几乎要跑回自己房间里了。
下一秒,熟悉的铁锈味刀风扫过来,伴随着“噌!”的摩擦声响起,弥什立刻向前一趴,抬头就看到一把硕大的斧头,从她腰间的高度横着扫过去。
如果她反应不过来,这把斧头便会落在她身上,将她拦腰斩断。
没完没了了是吧!
弥什算是知道了,不管回不回档,该打的怪一个都不会少。
因为是第二次直面无头鬼了,弥什接受得飞快,刚刚还嘻嘻哈哈的李豫成却彻底没声了。
“卧槽?”
他后知后觉,声线颤抖:“这也太突然了,一点预兆都没有的吗?”
当然有预兆,只不过被弥什第一次回档的时候跳过了。
弥什没有时间和李豫成解释了,她一个回弹迅速站起身来,然后再次进入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这应该是搬运器官的工作人员负责记录的桌子,桌面上放着一个厚厚的本子。……
泰哥儿这应该是搬运器官的工作人员负责记录的桌子,桌面上放着一个厚厚的本子。
弥什翻开本子的第一页,上面写着各种器官的价格,还有它相对应能兑换到多少筹码,譬如一只手是30美金,可以破例兑换四个绿色筹码,即40美金的价值。一条腿是60美金,可以破例兑换到1个黄色筹码,即100美金的价值。
不同的器官有不同的标价,如果在生死赌场里典当器官,还能额外加筹码。
弥什一路往下翻,忽然发现价格表的最后,是典当脑子的价格。
一个脑子价值10000美金,生死赌场可以额外赠送20个绿色筹码。
钱不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尼玛等于一万美金买一条人命啊!没了大脑怎么活?
所以弥什觉得:这份大脑、心脏、呼吸系统等价格表,其实是在贩卖其他人的身体——那些混蛋赌棍们将无辜的人带到赌场,然后用别人的身体来交换筹码,供自己继续赌博。
她将价目表一一拍下,然后继续往后翻。
本子后面就是典当器官者的名单了,姓名,性别,身份,还有典当器官一应俱全。
弥什回忆着飞机广播说的副本背景,广播开头说的是“2005年,赵老头那年仅18岁,刚刚从高中毕业的女儿小赵…”
众所周知,高中毕业后是暑假,即7-9月份。
弥什翻到2005年7月份的记录,从7月1号开始飞快向后翻。
赌场典当名单比全暹粒外籍打工人的报税名单少很多,一天最少三行,最多三页。
不一会儿,弥什就看了半年的量。
大概看到小赵失踪前的三个月,一个名叫“JoYeo-je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泰哥儿透过层层叠叠的手指,朝房门透光处看了一眼,绝,是那个无头鬼!
不过它应该没有发现弥什的存在,不然就不会拖着斧头,一副老态龙钟的体态走进来。
也是这安静下来的一照面,弥什才发现无头鬼的年纪应该不小了,走路时身体佝偻成团,好像没什么力气和精神一样。
它走进房间后,直直朝弥什的方向走来。
…等等。
弥什瞪大眼睛。要、要踩到她身上了!
没有头就算了,怎么连路都不看,直接往人的胸腔上踩。
好在无头鬼踩在离弥什不远处的躯干上时,就停下来了,它弯腰伸出手,在弥什头顶上这堆断裂的手臂里挑挑拣拣。
两人离得太近了。
弥什都不敢呼吸了,就怕忽然呼出的气息,还有起伏的胸膛被无头鬼发现异样。
她眼睁睁看着无头鬼拨弄着断手,拿起一只看了眼,又丢到角落,再拿起另一只再丢开。压在弥什头顶上的断手越来越少,她能看到无头鬼的近貌也越来越清晰。
大概还有两三只断手就能看到弥什的脸时,无头鬼的找手行为终于结束了。
它拿起一只穿着半个粉色袖子的手,然后就像抱婴儿一样揣在怀里,斧头也放在一旁。弥什这才发现,原来无头鬼的左胳膊只有飘荡的袖管,没有手臂。
难怪它要找断手的时候,得先把斧头放下来,才有空余的手去拿。
无头鬼拿起断手,转身来到办公桌前,开始翻阅上面的本子。
…
完了。
刚刚才松一口气的弥什立刻紧张起来。
她出于阅读习惯,在赵汝真的名字底下划一个指甲的印记,而且纸张的回弹速度很慢,估计那个指甲印记还留在上面。
这个无头鬼一看就很熟悉这里,如果让它发现指甲印记,就会知道她在这里…
“啪!”
肉.体敲击桌面的声音,打断弥什心头的担忧。
只见无头鬼猛地将粉色袖管的左手拍在桌子上,身体病态地左右大幅度晃动。
弥什有种莫名的第六感,这个无头鬼是在…找人。
它是在找她!
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弥什就跟无头鬼对上眼了。
无头鬼顶着一节光溜溜的脖子,俯冲下来,尖利双手朝向弥什的心脏。
弥什也立刻伸手,抓住无头鬼放在地上的斧头,然后刀锋抵在无头鬼俯冲过来的方向。
锋利的刀尖穿透无头鬼瘦削的躯干,黑色的血液从切面处缓缓流下去,无头鬼的状态…竟然和没有受伤一样的好!
抵在弥什和它中间的斧头,几乎贯穿了无头鬼,可他居然还能动。……
抵在弥什和它中间的斧头,几乎贯穿了无头鬼,可他居然还能动。
它似乎不痛不痒地继续往前走,斧头陷进身体里的部分越来越多,弥什都能看到斧头尖从它瘦削的后背上冒出来了,也没能阻止它的前进。
特么的,这个鬼它无解吗?
弥什就不信邪了。
她丢开斧头,从无头鬼身下窜出去,刚准备离开房间,就听到李豫成大喊:“拿它的手!”
没有时间询问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