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想做,又有风险的事?

舒隽搜肠刮肚地琢磨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出来:“所以是什么事?”

厉璟源迟疑了一会儿:“等你回来我当面和你说。”

既然他这么说,舒隽猜可能是比较复杂的事情,回去当面说更好,于是答应:“嗯,好。”

舒隽和厉璟源没聊太久,因为他有些担心陈之。

但他的担心并没有发生,陈之房间一夜都很安静。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陈之早就已经找到了把失控和痛苦隐藏起来的办法。

不过好在他后续的检查和手术治疗都很顺利,因为切除了一部分腺体,恢复的过程比较漫长。

他需要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频繁地到医院来复查和进行腺体修复。

陈之情况稳定以后,一直再催舒隽回国。

但舒隽没听他的,直到他手术出院以后,才带林漾回国。

回来的飞机上,舒隽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现在和厉璟源的关系告诉林漾:“我谈恋爱了。”

林漾琢磨了一会儿反问:“不是结婚了吗?”

惊讶的人变成了舒隽:“你怎么知道的?”

林漾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哥,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早就知道了,楠哥和我说的。”

“谁是楠哥?”

“徐楠哥啊,他新年之前就告诉我了。”林漾拍拍舒隽的手,小大人似的:“哥,你眼光很棒,上次你和璟源哥送我回学校,我好多同学看到,都说你们很般配。”

舒隽揉了他头发一把:“小P孩,懂什么叫般配。”

林漾板着脸一本正经:“我怎么不懂,你和他站在一起就是很般配。

不过他帅归帅,对你不好可不行,他要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

舒隽顺着他的话逗他:“你要怎么帮我?你打得过他吗?”

林漾拧着眉头:“打不过也要打,欺负我可以,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和他拼命。”

随随便便的几l句闲聊,但看林漾严肃又郑重的模样,舒隽心里还是很感动。

一路上,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漾的性格要比出国之前开朗很多,而且身体也比之前长得壮了,不再是干巴巴的小豆芽。

下了飞机,舒隽关闭智脑休眠,立刻有信息发送过来,是厉璟源:

—我在出口等你。

舒隽推着行李带着林漾走到出口,厉璟源已经等在那儿了。

厉璟源个子高,身材又好,站在人群里特别显眼,舒隽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扬手示意,朝着舒隽和林漾走来。

林漾上次和他见过面,已经熟悉了,走到跟前有礼貌地和他问好。

厉璟源伸手比了比林漾的个子:“又长高了。”顺势接过舒隽手里的行李箱:“走吧,我们先回家你们休息一会儿,然后去吃饭,我订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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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回去的路上,舒隽坐在副驾驶,林漾在后座,凑近车窗看外边:“哥,国内这么暖和了,树都已经发芽了。”

他走的时候刚刚入冬,一转眼小半年过去,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舒隽也随着他的话往窗外看,路过一家商场时开口:“源哥,我想先去趟商场,给小漾添点东西。”

林漾之前没和他一起生活,家里也没有他的东西,这次回国要待一段时间,得添些用品。

听他提起,厉璟源并没有拐去商场:“我准备了一些,你回去看看还缺什么,我们再来买。”

“你已经帮他买好了?”舒隽意外地看着厉璟源。

出国前他自己都忘记准备了,没想到厉璟源却细心地想到了:“谢谢。”

后座的林漾也凑过来:“谢谢璟源哥。”

“不用客气。”厉璟源从后视镜里看林漾:“小漾比上次见面时开朗了。”

同舒隽比起来,林漾的性格的确要活波一些,上次之所以沉默话又少,是因为他猜到舒隽推迟见面时间是因为遇到了事情。

小孩子心里藏不住事,一直担心舒隽,情绪难免低落。

可这次不一样,舒隽跟他说了抚养权的事,告诉他都已经处理好了。

林漾好像逃出牢笼的小鸟,这段时间一直很快乐。

三人回到家,进门时舒隽就发现厉璟源为林漾提前准备的拖鞋。

下意识地看向厉璟源一眼,厉璟源接住他的眼神,趁着林漾背对着他们换鞋的时间,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他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握了握。……

下意识地看向厉璟源一眼,厉璟源接住他的眼神,趁着林漾背对着他们换鞋的时间,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他的手拢在掌心里,轻轻握了握。

舒隽又害羞又怕被林漾看到,忙抽回自己的手。

厉璟源得逞地笑笑,提着行李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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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厉璟源拍了拍他的行李箱:“现在交给你个任务,看你能不能独立完成。”

林漾这会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小队员,正在等待组长指挥:“哥,你说。”

厉璟源指向里间:“那里是衣帽间,待会你自己把衣服挂进去,我和你哥说几l句话去。”

林漾拍胸脯保证:“没问题!”

厉璟源勾着嘴角去揽舒隽的肩膀,把他带出了林漾的房间。

看到舒隽还皱着眉,路走到一半,直接把人推到走廊墙上,低头去吻他皱起的眉心,意有所指:“看吧,我就说会有风险。”

舒隽这会才明白,他那天说的事是指这个:“你忙到半夜是在给林漾布置房间。”还有他徐楠拍到他在商场买了好多东西,原来也都是给林漾的。

厉璟源点头,眼神示意舒隽回他自己的卧室:“我们换个地方聊。”

舒隽也觉得在走廊里聊不合适,带着他回自己房间:“你怎么把自己的房间让给……”

话刚说到一半,他就被厉璟源抱起放在床上,这么多天的思念都融在缱绻的吻里……

结束了缠绵的吻,厉璟源仍旧没放开他,俯在他身侧,轻轻蹭吻着他的耳垂:“我现在没有卧室了,宝宝你能收留吗?”

舒隽这会儿呼吸还没平复,又被他喷洒在耳边的热息撩拨得心慌,用手去推他。

手被捉住,厉璟源又开始轻吻他的指尖:“你可以收留我吗?”

舒隽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没成功,厉璟源拉着不放。

舒隽挣不过他,只能由着他去了:“其实我和林漾可以住一张床的,不用这么麻烦单独为他准备房间。”

“这怎么算麻烦,每个人在自己家里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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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要分开的。”

厉璟源满口答应:“好,都听你的。”

从那晚以后,厉璟源每晚睡前工作增加了很多,他会替舒隽放好洗澡水,等着他洗澡出来帮他把头发擦干。

然后躺进被窝,洗得香喷喷的Omega被他圈在怀里搂得死紧,把人亲得哭唧唧晕乎乎。

最后的最后,他再为自己做过的保证买单,去浴室冲个把钟头冷水澡。

舒隽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小脸红扑扑地看着天花板,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有些担心。

他毕竟是二十五岁的成年人了,虽然之前没谈过恋爱,但该懂的他也都懂。

厉璟源每天这样,时间长了会对身体不好吧。

不仅对他不好,舒隽自己也不太好。

他之前只是心理上排斥恋爱结婚,虽然二次分化来得迟,但生理上其他方面都是正常的,现在每晚这样,他也被亲得不上不下的,不是很好受。

厉璟源围着浴巾回来时,舒隽还没睡,睁着大眼睛看他。

厉璟源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在床头柜上,伸手遮住了舒隽的眼睛,顺便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宝贝,别这么看着我。”再看下去他的冷水澡又白冲了。

舒隽扒开他的手,还没说话,脸却先红了,抿着嘴唇还在犹豫。

他在想该怎么开口,找个什么合适又委婉的词,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

但他头顶有个小快嘴,也不懂得什么委婉不委婉的,向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这会小胖人披着条小被子坐在床头,露出一张肉乎乎的小圆脸,大眼睛看着厉璟源,小手怼了会儿:“想和我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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