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厉璟源看向舒隽时,目光瞬间降到零下:“不行?”
舒隽猛然发现自己刚刚的话有歧义,尴尬地躲开Alpha冰冷的视线:“我是说,刚刚标记方法是不是不行?”
舒隽信息素基因为罕见的3+级omega,但分化的时间也是罕见的晚。
他已经二十五岁了,第二性征上个月才成熟分化,这次是他第二次结合期,对于临时标记的方法他仅限于理论知识,从未实践过,也弄不清是不是哪里不对。
“刚刚的方法没问……”厉璟源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转而改口:“大概是方法不行。”
方法和人,其中一定有一个不行,才会出现标记失败的情况。
身为S+的Alpha坚信,一定是方法不行,不会是自己人不行。
舒隽:“……”皱眉回忆,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都是双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结合,是亲密关系的体现。
所以是要抱抱,贴贴,情绪酝酿到位才可以完成标记?
可他和自己非亲非故又不是朋友,实在张不开嘴麻烦他第二次:“那……就不再麻烦先生了,我忍一晚。”
厉璟源静默地坐在床边没出声。
舒隽趁着自己现在还有点力气,想给徐楠发个消息,让他送个新的阻隔贴过来,不然待会信息素飘出房间就麻烦了。
翻到手机号码,正要拨过去,静默的Alpha突然开口:“你打电话给徐楠?”
舒隽又开始浑身无力,两侧脸颊烧起红晕,声音恹恹地拖着颤颤的尾音:“让他帮忙送个阻隔贴来。”
厉璟源眸光深邃,望不见情绪:“再试一次。”
“嗯?”舒隽愣住。
自己想错了?这冰山还挺乐于助人的。
厉璟源指指他身旁的位置:“躺里边一点。”
舒隽向床里挪了挪,望向厉璟源:“这样可以吗?”
厉璟源没有回答,倾身卧在他身边,Alpha带有的压迫感也随之将他笼罩其中。
两个人并肩板正躺着,安静中透着些许……安详,像两具没温度的木头人。
但舒隽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潮.热逐渐汹涌,一**冲刷着他的神经。
杂糅的情绪令他备受煎熬,痛苦空.虚,渴望得到依靠和安抚,他心理上可以尽力克制,但是生理的本能却无法左右。
香甜的信息素不断外溢,屋子里充斥着甜甜糯糯的橙花香气。
分外渴望一个有力的怀抱,但性格使然,他却无法干脆地说出口,转身望向身旁的Alpha,抿唇纠结着……
满屋的甜香同样撩拨着厉璟源的神经,但他向来冷静自持,不至于冲动地做些什么。
喉结滚动一瞬,转头看向身旁,正对上一双水滟的眸子。
舒隽的高傲娇矜不在,只剩脆弱与无助,透粉的皮肤上沁着薄汗,红艳的唇瓣紧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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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厉璟源不着痕迹地呼出一口气,也转过身面向他:“是这样面对面抱你,还是从背后抱你?(touwz)?(net)”
舒隽被他的直白问愣了,半晌才开口:“都可以。?()『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厉璟源大手一扬,将人带入怀里。
被Alpha拥进怀里的瞬间,松香将他包裹,心理和生理得到安抚,透入骨缝的刺痛终于得到缓解。
他无意识地向人怀里又靠了靠,埋首在其颈窝。
初见厉璟源时他只觉得这人个子好高,快要比自己高出一头了,但切切实实地靠进他怀里,才察觉两人不仅仅是身高差了一头,体格肌理也相差好多。
隔着衣服看他并不是很壮,但靠近了才发觉,无论是胸口还是胳膊的肌肉都紧实有力。
Alpha的肌肉硬邦邦的,但带来的安全感让处于结.合期的Omega贪恋。
舒隽闭着眼,乖软地缩在厉璟源的怀里。
Alpha垂眸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Omega,颀秀纤细的脖颈就在眼底,低声开口:“头偏一点。”
舒隽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姿势,将自己纤细的脖颈完全露出来,腺体处的肌肤脆弱而敏感,虽然冷敷过,但第一次标记时留下的齿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舒隽在他怀里动了动,调整姿势,将自己纤细的脖颈完全露出来,腺体处的肌肤脆弱而敏感,虽然冷敷过,但第一次标记时留下的齿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厉璟源盯着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深邃的目光顿了一下,随即又埋首下去。
这次与刚刚不同,两人紧密地抱在一起,随着厉璟源附身的动作,舒隽被他完完全全圈进怀里,两人颈项交卧,舒隽唇停在厉璟源的耳边。
信息素注入时,细白的手指攥紧Alpha的衬衫衣襟,在他耳畔轻哼出声。
这次的声音比刚刚那次清晰数倍,轻哼中夹杂着细碎的哭腔,时断时续,一声不落地全都传进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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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梦煮酒很静,即便他很小心,还是被厉璟源听到声音,看向他:“你睡着,我再走。”
舒隽胳膊被压得有点麻,轻轻翻了个身:“谢……先生你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
刚刚回房的时间就已经很晚了,他实在不好意思让厉璟源这么晚还守在自己床头。
厉璟源的视线在他的方向停了会儿:“睡吧。”
舒隽没有再继续推辞,闭上眼睛很快入睡。
他很累了,但是睡得并不安稳,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自己口渴得厉害,一会冷一会热,他想醒来,却被魇住,昏昏沉沉,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在床上挣扎翻身,想找个能让自己舒服一点的地方,寻觅半晌,身旁一沉,舒隽本能地靠过去贴住。
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觉得自己现在靠着地方很舒服,但似乎又不太够,想靠得更近一些……
当他彻底清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经过一夜的高烧折磨,浑身酸疼,想动一动翻个身,耳边传来Alpha低沉地询问:“你醒了?”
舒隽剩下的睡意瞬间被赶走,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动作。
自己的腿正勾着另外一条修长的腿,胳膊也放在他腰上,整个人半挂在人家身上。
自己抱着厉璟源睡了一夜?
“马上七点了,待会缆车应该就能恢复。”厉璟源再次出声,语气冷冰冰的,听不出情绪。
舒隽急忙收回自己的胳膊和腿,弹开一些,窘迫地不知道该看哪儿才好。
昨晚睡之前还让人去休息,结果睡着后抱了人家一夜。
想着想着忽然察觉不对,厉璟源昨晚不是坐在沙发上吗?怎么跑到床上来的?
舒隽怎么也没想明白,鼓足勇气抬起头想问问,谁知他动作幅度过大,后颈腺体处的皮肤擦到衣领,带出一阵刺辣的疼,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握住:“别摸,破了。”
“破了?”厉璟源第二次标记时的确有些疼,可是没到破的程度,昨晚自己睡着以后……
厉璟源似看透他心里的想法一样:“你睡着后,又补了两次标记。”
“补了两次标记?!”
“对,我的信息素在你体内消散得很快。”
舒隽愣住,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厉璟源下床出门:“得快点下山了,很快我的信息素又会失效,等我一下。”很快去而复返,递给舒隽一条围巾。
舒隽在一晚上被标记四次的离谱事件中回过神儿:“昨晚辛苦您了。”
厉璟看了他一眼,表情耐人寻味:“走吧。”
舒隽整理好衣服,随着厉璟源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其他人都是凌晨看过日出才回房睡觉的,这会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出电梯前,厉璟源忽然开口:“围巾围好。”
舒隽刚刚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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